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439)
她在意他。
这个认知让张邈心头一颤,随即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他忽然笑了,笑意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撑着池边的手微微用力,俯身便吻上了她的唇。王镜眸中闪过一丝意外,睫毛微颤,却没有推开,默许了这突如其来的亲近。
水波轻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张邈的吻从最初的试探渐渐变得炽热,王镜忽然轻笑一声,扣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胆子不小。”她在换气的间隙低语。
张邈的呼吸有些急促,却仍笑着回应:“主公方才不是说……可以给我想要的?”
王镜弯了弯眼睛,指尖划过他颈侧的脉搏:“那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想要……主公的垂怜。”
“主公罚我吧……”
“是我错了,鞭笞杖责也好,痛骂斥责也罢,怎样都好……只求主公别冷落我,只求主公心里还有我一席之地。”
说罢,他猛地将王镜整个揽入怀中,力道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王镜被他箍得微微蹙眉,嘴上斥道:“得寸进尺。”话虽如此,搭在他胸前的手却没有推开,指尖轻轻蜷了蜷,勾住了他的一绺发丝。
两人的呼吸再度交织在一起,比池水还要滚烫。
“主公……”
王镜没有应声,只是忽然咬了下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闷哼一声。
“疼吗?”她问。
张邈低笑,额头抵着她的:“疼……但喜欢。”
“犯贱。”王镜嗤笑,指尖却轻轻抚过他唇上的齿痕,动作近乎温柔。
张邈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这里更疼……主公摸摸看?”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破胸膛。
王镜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一把将他按进水里。
张邈猝不及防,整个人沉入池底,却意外地没有挣扎。他睁开眼,透过晃动的水波,看见王镜也俯身下来,长发如墨般在水中散开。
她捧住他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不是惩罚。
而是无声的回应。
她驯服了他。
而他,甘之如饴。
第265章 何日再来
晨光熹微,张邈醒来时,枕畔已空。
他缓缓睁开眼,脖颈处传来隐隐的刺痛,伸手一摸,指腹触到几道浅淡的掐痕,显然已经上了药,却仍泛着微微的红。他低笑一声,昨夜种种浮上心头。
潮湿的水汽仿佛还黏在皮肤上,王镜伏在他身上的重量轻得像初春的浮萍,随着呼吸起伏时,发尾扫过他赤裸的胸腹,带来一阵细碎的痒。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着说“痒”,王镜便停下来,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竟就着这个姿势低下头,用牙齿叼住发带的一端,抬手将散落的青丝一把拢在脑后,另一只手抽出嘴里的发带,绕着束好的头发缠了几圈,系个结,乌发便妥帖束起。
张邈有一瞬的失神。
无声的潮汐将他裹挟在痛苦与欢愉的交界,濒临极致时,她的手轻轻环上他的颈间,那似有若无的收紧,竟让微窒的眩晕与极致的战栗缠作一处。
他像失了支撑的飞絮,在骤然涌来的潮水中坠向无边软绵,仿佛真的飘进了春溪深处,被最温润的涟漪轻轻拥住。
回忆至此,张邈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的痕迹。
王镜嘴上说着原谅,身体却诚实地泄了愤。那些带着怒意的辗转,半分温柔也无,分明是乘兴而来、尽兴而归,连事后的温存都吝于给予。
偏他沉溺其中。
对她施加的一切,全盘收下。
痛愈深,情愈切。至少她不会对别人这样。
何况床笫欢愉,肌肤相亲,呼吸交错,都让他觉得离她那么近。这点皮肉之苦算什么?只要她能消气,剜心剖肝他也愿意亲手奉上。
只是枕边空荡时,那点满足里还是渗进了失落。
张邈愣了愣,起身慢条斯理地收拾梳洗,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
推门而出时,侍从匆匆来报:“大人,主君已下令启程回京,车驾已在府门外候着了。”
张邈一怔:“这么快?”
侍从低着头回话:“主君说您昨夜……辛苦,特意吩咐莫要扰您清梦,让您好生歇息。”
张邈扯了扯嘴角。这般体贴,倒像是把他当成了承宠后需要休养的姬妾。
他唇角微勾,“主公现在何处?”
“已在府门口,即刻便要出发了。”
张邈大步流星赶至府门,远远便见王镜立于车驾旁,披着玄狐大氅,玉貌清扬。见他来了,只是淡淡颔首。
张邈走近,上前行礼:“主公怎么走得这么急?莫不是赶着赴谁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