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508)
“天神!是天神显灵了!”
“靖王殿下是天神下凡!”
惊呼声此起彼伏,匈奴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震撼,无论贵族还是民众,纷纷跪倒在地。
有人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泪流满面,更有胆小者被这神迹般的景象吓得昏厥过去。他们望着被金光笼罩的王镜,再看一眼阵列如山的汉军铁骑,恍惚间竟觉得那些玄甲士兵都是天兵天将,跟随天神降临人间。
乌洛兰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胸,声音洪亮:“南匈奴单于乌洛兰,今日向靖王殿下称臣!愿永世为汉朝藩属,亲如一家,永不背叛!我以天地为证,若有二心,必遭天谴!”
王镜垂眸看她,目光深邃如渊。
她骑在白狼背上,抬手轻轻按在乌洛兰的头顶。刹那间,一道阳光恰好透过云层,落在她的指尖,仿佛一缕金色的流光顺着她的手,淌入乌洛兰的发髻。如神谕降临。
“乌洛兰,今日起,你为天授单于,代天牧民。”
“望你善待部众,促汉匈融合,让草原与中原共沐太平。”乌洛兰郑重叩首:“臣,谨遵天命!”
风止,云散。
金光渐消,狼群退去,唯有王镜依旧立于白狼之上,清冷如初。匈奴人久久不敢起身,心中敬畏已达顶峰。
人心归附,大典圆满。
第312章 缠绕宿命
篝火熊熊,酒香弥漫,匈奴王庭的夜宴正酣。
王镜高坐主位,一袭素白锦袍在火光映照下如披霞光。
乌洛兰坐在她身侧,手里端着金杯,却不敢再像上次那般放肆劝酒。毕竟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这位靖王殿下千杯不醉,反倒是她自己醉得胡言乱语,险些闹出笑话。
“殿下,尝尝这马奶酒,我特意命人加了蜂蜜。”乌洛兰笑着递过一杯,眼中带着狡黠,“这次我可不敢灌您了。”
王镜接过,唇角微扬:“单于也有怕的时候?”
乌洛兰大笑,凑近低声道:“怕是不怕,只是不想再当众丢人。”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轻松。
宴席间,匈奴舞者轮番献艺。
鼓点骤急时,一名身着薄纱的舞男旋身入场,腰肢如柳,赤足踏着节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修长腿线。他眼尾描金,眸光流转如带钩子,每一次回眸都引得席间匈奴贵族喝彩连连。
待舞毕,那舞男走上前来,眼波盈盈,执起酒壶,给乌洛兰倒酒。乌洛兰就着他的手饮了一口,忽然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只见舞男眼睫轻颤,一抹霞色自耳尖漫至颈侧,引得乌洛兰抚掌大笑。
席间有人见状,笑着打趣:“单于真是好福气。”
乌洛兰闻言,朗声笑道:“男人嘛,要那副庄严大气的架子有什么用?能解闷逗乐,风情万种的才好。”
说罢,她指尖轻挑那舞男的下巴,“这模样,比那些板着脸的武人顺眼多了。”
众人皆笑,气氛愈发欢洽。乌洛兰看了看身旁的王镜,见她神色淡然,便又笑着提议:“殿下,我这里还有几个比他更出众的,模样身段都是百里挑一的,不如我送几个给殿下解闷?”
王镜摇了摇头,“不必了,我这里无需这些。”
乌洛兰忽然想到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也是,殿下身份尊贵,这些男子确实是须眉浊物,配不上殿下。”
她说着,扬声唤道,“小豹,过来。”
不多时,一名少年捧着玉盘款步而来。他约莫十六七岁,身着月白胡服,银线绣着兽纹,黑发高束,眉眼如画,既有匈奴人的深邃轮廓,又带着几分汉家文秀之气——正是乌洛兰的弟弟,左贤王去卑之子,刘豹。
左贤王去卑素嗜汉学,故为其子取汉名刘豹。乌洛兰亦有汉名刘隼,只是平日里,还是更多唤匈奴本名。
“阿姐。”少年声音清朗,行礼时姿态端正,不卑不亢。
乌洛兰笑眯眯地拍了拍他肩膀:“去,给靖王殿下献果。”
刘豹点头,走到王镜案前,单膝跪地,将盛满葡萄与蜜瓜的玉盘高举过头:“请殿下品尝。”
王镜垂眸,伸手拈起一颗葡萄。就在她指尖刚触及果实的刹那——
刘豹忽然身形一晃,似是被地毯绊倒,整个人向前倾去!
玉盘脱手,鲜果滚落,而少年不偏不倚跌入王镜怀中。
“啊!殿下恕罪!”刘豹慌忙撑起身子,脸颊绯红,手足无措的模样像只受惊的小鹿。
王镜单手扶住他肩膀,神色依旧平静,却在他耳畔低声道:“站稳。”
少年呼吸一滞,连忙退开两步,低头请罪。
乌洛兰托腮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促狭笑意,故意叹道:“哎呀,我这弟弟笨手笨脚的,殿下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