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535)
司马徽仍未表态,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王镜。
王镜会意,淡然一笑:“文伐与武攻,本是一体。譬如当年韩信背水列阵,看似险招,实则早已算定敌军心理。用兵如此,治国亦然。”
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正是如此。文伐与武攻,确实相辅相成。”
几番对答下来,众弟子亦纷纷投来钦佩的目光,原本以为王镜只是慕名而来的权贵,没想到竟真有真才实学。司马徽继续引导道:“若以文伐取益州,当如何施为?”
徐庶答道:“益州士族盘根错节,当先结纳豪族,分化刘璋的亲信,因势利导,再缓图之。”
王镜则道:“还可广施仁政,收揽民心,先凝聚人心,再谋划后续行动,或许更易成事。”
“二位皆具慧眼,日后必成大器。”水镜先生眼角细纹里蓄着温润的笑意。
……
讲学结束后,众弟子三三两两散去,王镜主动走到徐庶身旁,笑道:“元直才学不凡,今日能与兄共论,实乃快事。不知兄台接下来有何打算?”
徐庶收起竹简,道:“正要归家。”
王镜眼中笑意更浓:“元直若有闲暇,不妨一同去吃茶。”
徐庶朗然一笑,欣然应允:“固所愿也。”
二人并肩走出书院,山间小径蜿蜒,远处汉水如带,映着夕阳余晖。
王镜的马车停在不远处,她伸手示意:“元直若不嫌弃,可与我同乘。”
徐庶也不推辞,拱手道:“那便叨扰了。”
车中平稳,王镜看着徐庶,忍不住问道:“元直胸怀韬略,如此才学,为何甘于隐居?若出仕为官,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徐庶望向远山,轻叹一声:“世道昏乱,未遇明主耳。”
王镜目光深邃,缓缓道:“若有一人,志在天下,元直可愿出山?”
徐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他虽曾涉猎道家典籍,却从不是避世之人,心中向来藏着实干之志,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利国利民,成就一番功业。
他随即笑道:“姑娘所指,莫非是靖王殿下?”
“正是。今靖王新定荆州,百废待兴,正渴慕贤才。且靖王素有声名,仁德布于四海,又能礼贤下士,非寻常权贵可比。”
徐庶仍有疑虑,眉峰未舒:“我虽听闻靖王贤名,却未曾与她深交,不知其性情究竟如何,他日政见能否相合,彼此是否相得。”
“况且今靖王权势鼎盛,正处繁花似锦之时,某乃寒门白衣,名不见经传,既无显赫家世,亦无丰饶资产,如今不过游学四方之书生,恐难入其法眼。即便有心投效,也无门路得见如此贵人。”
王镜听之,却不以为意,笑道:“元直何必过谦?美玉韫于石中,终有剖璞见华之日;明珠沉于渊底,亦会为识者探得。以兄之材,如兰生幽谷,自有芬芳远播。说不定哪一日,靖王殿下闻此异香,便会屈尊亲至,登门寻访呢。”
她的笑意更深了些,唇角微翘,宛如水墨画中一笔轻描淡写的勾勒,让整幅画卷瞬间鲜活起来。
“望姑娘此言,倒是令人宽慰。”徐庶不禁莞尔。
“你我一见如故,若仍以公子姑娘相称,反倒显得生分。如今我既唤你元直,你便以我的字相称,唤我照君便是。”
“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照君。”
第327章 徐庶元直
二人行至襄阳城西街口,正欲寻一处茶肆小坐,忽听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五六个泼皮围着一对卖豆腐的老夫妇,为首的疤脸汉子一脚踹翻豆腐担子,白生生的豆腐块滚了满地。
疤脸汉子揪住老丈衣领,“老东西,这个月的例钱还敢拖欠?”
徐庶眉头一皱,右手已按在剑柄上。
王镜低声道:“元直……”
话音未落,徐庶已大步上前:“住手!”
他身形迅捷,剑虽未出鞘,剑鞘却精准点在疤脸汉子腕间要穴。
那泼皮吃痛松手,惊怒交加:“哪来的野小子——”
说罢挥拳便向徐庶打来。徐庶身形一侧,顺势夺过对方手腕,反手一拧,恶霸痛呼出声。
其余喽啰见状蜂拥而上,徐庶却不慌不忙,剑鞘横扫,将扑来的两个泼皮打得踉跄后退。
他招式凌厉却留有余地,始终不曾拔剑。王镜看得真切,那剑鞘在他手中竟似活物,点、挑、劈、挂间自有一派章法。
“好俊的功夫!”王镜赞叹一声,眼见又有三个泼皮从侧面扑向徐庶,当即旋身跃入战圈。
她身法轻盈,掌法凌厉,一记手刀劈在某个泼皮后颈,那人顿时软倒在地。
不消片刻,六七个泼皮已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徐庶收势站定,剑鞘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圆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