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金手指,在三国当天命之女,番外(64)
“使君请看。”王镜广袖轻扬,赵虎应声掀开首箱。
锦缎衬布里卧着件天青釉葵口洗,雨过天青的釉色在珠光中泛起粼粼波光,惊得堂下几位扈从齐齐吸气。
赵昱瞪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前探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嘴里喃喃自语:“如此精美绝伦的瓷器,当真是罕见!”
糜竺也紧盯着那瓷器。他在商场摸爬滚打数年,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可眼前这瓷器,工艺之精湛、质地之细腻,完全超乎他的认知。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经手的那些名贵瓷器,与眼前这只相比,竟都黯然失色。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只应天上有的神品?”他心中暗自惊叹,若能将这瓷器引入商道,那该掀起怎样的波澜,带来何等丰厚的利润……
正当众人屏息凝神时,王镜忽然抄起瓷洗往地上一掼。
碎瓷飞溅的脆响惊得陶谦霍然起身。
“郡主这是何意!”
“此物开片虽美,却暗藏缩釉。”王镜靴尖轻点满地碎瓷片,“听闻陶使君最恶瑕疵,岂敢以残次之物污尊目?”
话音未落,第二箱已然开启,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罐在倒抽冷气声中显露真容。
这次是陶谦亲自冲下主座,想要走进一观,他指尖刚触到罐身,就见王镜手一扬,那价值连城的瓷器便直直坠地,“啪”的一声,碎成无数片。
她轻叹道:“可惜啊,这只瓷器也略有瑕疵。”
陶谦心疼得脸色都变了,再也按捺不住,向前一步,急切问道:“郡主,你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众人惊呼声此起彼伏,纷纷露出惋惜之色。
赵昱更是忍不住出声,目眦欲裂:“郡主,如此宝物,即便略有瑕疵,也不该这般轻易损毁啊!”
糜竺则满心愤懑,“这女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如此暴殄天物!这些瓷器若流入市场,定能轰动天下,如今却……”王镜却不慌不忙,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最后一次示意侍从。
当最后一个盒子打开,一只洁白无瑕,通体透光白瓷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满室烛火都为之一黯。
白瓷瓶立在紫檀座上,月光般的釉色里似有银河流转。王镜指尖轻弹瓶身,发出一声清越脆响,宛如龙吟,惊醒了呆立的众人。
王镜笑道:“此瓶完美无瑕,可献给使君。”
陶谦眼睛陡然一亮,连忙双手颤抖着接过,生怕王镜一时冲动又砸了这宝贝,他捧在手中反复端详,爱不释手。
赵昱眼中满是赞叹,由衷感慨:“此等神品,真乃稀世珍宝!”
糜竺望着那白瓷,心中五味杂陈,一方面为这瓷器的绝美而震撼,另一方面又为之前损毁的瓷器而惋惜,“这般完美的瓷器,若是能多几件,哪怕一件,唉……”
陶谦反复摩挲着白瓷细腻的表面,看向王镜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此刻在他眼中,王镜不再是那个从穷乡僻壤突然到访的郡主,而是带来稀世珍宝的贵客,顺眼程度直线上升。
王镜瞧着陶谦的反应,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知道铺垫已足,是时候切入正题了。
她轻咳一声,整理了下思绪,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诚恳道:“陶公,我此次前来,除了献上这份薄礼,确实还有一事相求。”
陶谦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郡主但说无妨,只要是我陶谦能做到的,绝不推脱!”
“实不相瞒,我对造纸之术颇感兴趣,想要深入钻研一番。可无奈丹阳之地,缺少精通此道的人才。听闻徐州藏龙卧虎,陶公麾下能人辈出,所以想向陶公借几个造纸工匠,还望陶公成全。”
陶谦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王镜所求之事竟是这个。
他轻轻皱了下眉,思索片刻,脑海中迅速权衡着利弊。
不过,这白瓷带来的喜悦还未消散,加之他也不想在王镜面前失了面子,稍作犹豫后便答应了。
“好说好说!不过是几个工匠罢了,郡主既然有需要,我陶谦怎会吝啬。我吩咐下去,命人立刻挑选几个手艺精湛的造纸工匠,随郡主回丹阳。”
“如此,便多谢陶使君了!”
此行目的终是达成。王镜花费的仅仅是几件现代工艺瓷器,平均一件价值50信仰值。
赚大了。
那只绝世白瓷带来的惊叹余韵未消,宴会继续进行,丝竹之声悠悠扬扬,糜竺端着酒杯,满脸笑意地向王镜走去。
他压低声音,看似随意地问道:“郡主,方才那白瓷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不知郡主手中,是否还有这般绝妙的瓷器?”
王镜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轻轻转动着手中的酒杯,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生对这瓷器如此上心,若是真的想要,下次不妨亲自来丹阳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