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131)
叶仲林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嗯?将军有何吩咐?”
霍瑾见目光沉沉,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现在心脉紊乱,气息急促,伴有周身燥热之感。”
他顿了顿,“此等症状,可是余毒未清所致?或是某种未知的后遗症?”
暖阁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炭火轻微的噼啪声。
叶仲林盯着霍瑾见那张俊朗的脸,足足愣了三息。
“噗——咳咳!”叶神医最终还是没憋住,呛咳出声,连忙用拳头抵住嘴,肩膀可疑地耸云力着。
好半晌,他才勉强压下笑意,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经一点。
他慢悠悠地放下药箱,走到霍瑾见榻前,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指搭上他的腕脉,然后一本正经地地摇了摇头:
“回禀将军,”叶仲林拖长了调子,“脉象嘛……确实有些‘异动’。不过……”
“此症,绝非余毒,亦非后遗症。”
“依在下愚见——”他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彻底咧开一个戏谑又了然的笑,“此乃‘心疾’,药石罔效,唯‘解铃人’可医。”
他意味深长地朝梁未鸢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眼神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
霍瑾见:“……”
东宫寝殿内,太子李云珩从昏沉中苏醒,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陌生的钝痛自下腹蔓延开来。
他微微蹙眉,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
"殿下醒了?"
老太医跪在床畔,声音颤颤巍巍,头却埋得极低。
李云珩想要回应,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疼,只得轻轻颔首。
宫女立刻捧来温热的蜜水,近侍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后颈。
温水润过喉间,李云珩终于能出声:"我这是......"
话音未落,他试着动了动腿,一阵尖锐的疼痛猝不及防袭来,让他的面容瞬间失了血色。
老太医的手微微发抖:"殿下坠马时,不慎伤到了......"
话到嘴边又咽下,换了委婉的说辞,"伤及经络,需要静养些时日。"
李云珩垂下眼眸。
他沉默地掀开锦被一角,看到自己被妥善固定的双腿,以及某个难以启齿的伤处。
太子的指尖颤了颤,又很快恢复平静。
"太医,"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只是比往日低沉了些,"但说无妨。"
寝殿内静得能听见铜漏滴水的声音。
老太医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哽咽,"老臣无能,殿下伤在要害,恐,恐今后再难行人道之事......"
李云珩怔住了。
手中茶盏骤然捏碎,瓷片刺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那双眸子此刻像是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得可怕。
良久,他轻轻闭上眼,喉结上下滚动:"知道了,今日之言,若传出去半句……"
殿内死寂,御医浑身发抖,额头抵地根本不改抬头。
待御医死气沉沉地被人拖出去,近侍捧着紫檀木匣上前:"殿下,霍家二公子献了百年血参......"
红绸掀开,露出暗红色的参体。
第149章 全完了
"张院判识过了,此乃'地血参',生于极阴之地,若误服恐伤身体......"
李云珩眯起双眼,不知这霍思源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手指慢慢攥紧锦被。
他想起霍思源那日说的"小心坠马",又看着眼前这株毒参,唇角那抹惯常的笑意渐渐淡去。
"原样送回去吧。"太子的声音很轻,却让殿内温度骤降,"替我谢谢霍二公子的好意。"
近侍刚要退下,又听太子补了一句:"告诉他,这份心意,我记下了。"
李云珩抬眸,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去吧。"
霍府二房院内,霍思源正对着铜镜整理衣冠。
他特意换上了新做的靛蓝色锦袍,腰间系着羊脂玉佩。
"今日太子苏醒,我再去表表忠心,说不定能因献参之功得些赏赐。"霍思源往发髻上抹了些头油,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
这时——
"二公子!不好了!"小厮慌慌张张冲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
霍思源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慌张?"
"回、回二公子,"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太子府来人了!太子近侍亲自带人来的!"
霍思源眼中闪过喜色,嘴角不自觉扬起。
定是太子殿下用了血参后身体康健,特地派人来赏赐了。
他整了整衣冠,快步迎出院门。
院中,太子府近侍负手而立,面色阴沉。
身后两名侍卫抬着那个熟悉的描金漆盒,红绸松散地垂落一旁。
霍思源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霍二公子,"近侍尖细的嗓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殿下命咱家把您这份'厚礼'原样送回。殿下特意嘱咐——多谢您这番'好意',他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