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渣又撩,满朝文武都疯了(193)
谢知文心里一阵暖,阿欢到底是在意自己的。
为此,自己也得尽早将侯府的事情解决。
碧落斋,看着前后搬东西的下人,王氏气得白了脸,抄起桌上的茶盏就砸,“我是侯府老夫人,宁远侯生母,谁敢让我从侯府搬走!”
“把那个贱人给我叫来,给我叫来!”
刘婆子脸色难看,有意想劝两句,可又没这个胆。
就在这时,谢知文从外头走了进来,瞥见面容狰狞的母亲,心中悲凉,为着生养之恩,尽管对其有诸多不满,他也很少顶撞,可如今,却因此让虞清欢受了苦。
是自己错了,若是再不纠正,将来整个宁远侯府的人,怕是都要跟着遭殃。
雕花瓷盏在谢知文脚边迸裂飞溅,王氏浑身发颤地指着谢知文,“逆子!你竟敢将生母逐出侯府!那贱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谢知文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调放慢,“临江庄子依山傍水很是养人,母亲去了,定能颐养天年。”
“混账!”王氏抓起鎏金香炉掷向廊柱,惊得搬抬物件的奴仆齐齐跪倒,“你信不信我这就上书,在陛下面前告你一个不孝之罪!”
谢知文抬手,示意院中搬抬物件的奴仆退下,自己走近了两步,“母亲想告,只管去好了。”
他眸光冷淡,声音也淡淡,“不过母亲可得想清楚了,李婆子没死,正想到官府告您一个谋杀之罪,这么些年她没少替您干那些个脏活累活吧?”
刘婆子脸都白了,这么些年,李婆子知道的,可不少。
谢知文:“临江庄子好歹是个好去处,若是李婆子执意上告官府,被官府知道您这么些年手上沾的人命,那儿子也只好亲自送您上官府公堂了。”
王氏染着丹蔻的手死死扣住太师椅扶手,死死盯着眼前的儿子,全然没想到有一日,这个老实听话的儿子会反过来威胁自己。
她冷笑两声,身形踉跄,“谢家到底是出情种,当爹的为了个贱人命都不要了,如今儿子为了个贱人,连生母都不要!”
“好啊......好!”
刘婆子连忙上前扶住,已是满脸泪痕,“老夫人......”
谢知文朝王氏拱手一拜,“儿子今日还有要事,就不送母亲了,母亲好走。”
言罢,他转身离开。
走到院门口时,还能听见里头传来王氏的冷嘲热讽:
“你以为那个贱人多在意你?”
“别傻了!她就是利用你,亏你还将她当个宝!”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谢知文脚步一顿,面容一僵,又很快恢复如常,加快脚步离开了碧落斋。
当年,虞清欢出现在静园时,他就知道对方的意图。
他从来只庆幸自己身上有利可图,否则,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女子落入旁人之手。
...
此时,新宅子里,虞清欢人坐在秋千上晃,看着桑如使唤几个请来的奴仆,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了一遍。
这会儿,宅子收拾完,桑如将人送走。
虞清欢从秋千上跳下,刚想进屋里看看,就听见“嘎吱”一声,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院墙上的那扇木门:
“谁?”
第154章 叙旧
木门被推开,可虞清欢却没看到人,反倒是瞥见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从木门缝隙探了出来,而后,是一整个橘黄色的小脑袋。
大大的耳朵,圆圆的眼睛,毛茸茸的,娇憨可爱。
虞清欢犹豫了一下,试探地朝小橘猫招了招手,谁知小猫竟真的从木门后钻了进来,慢悠悠的踩着步子靠近,最终停在虞清欢的脚边,用脑袋蹭了蹭她,“喵”了一声。
虞清欢没忍住,弯腰将小猫抱起,又坐回了秋千。
小猫懒洋洋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在被摸脑袋时,还舒服的眯上了眼。
桑如回来时,看见自家姑娘怀里的小猫,吓了一跳:“姑娘,隔壁的猫怎么在这?”
虞清欢眯着眼笑,“方才它自己推开木门跑进来的。”
程公瑾这人虽然不讨喜,但猫却养得娇憨可爱,真是勾人啊。
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桑如,这猫是自己跑过来的,我这算是捡,不算偷吧?”
桑如沉默,“姑娘,这可是程阁老的猫。”
这猫是可爱,可捡猫也得分是谁的,还是别为了只猫,把自个给搭进去吧?
闻言,虞清欢经过一番心里纠结,最终把怀里的猫放到了地上,手在它脑袋上摸了摸,“回去吧,不然我可就要把你给偷走了。”
小猫往木门跑,期间一步三回头,好似舍不得。
眼见那小小的身子离开,虞清欢的心也跟着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