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翻!我在荒灾年致富了(37)
“是不是跟我砍人头差不多,砍的多,必然挣的多,你见过砍人头吗?”他似乎很喜欢逗她。
沈清好歹也活了两世,这点幼稚的伎俩,可吓不到她,只见她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问:“跟杀鸡也差不多吧!你见过杀鸡吗?扯着鸡爪,鸡翅膀,再把脖子一圈的鸡毛拔了……”她边说边演示,“菜刀在碗底荡一下,刀就快了,一刀割下去,鸡血飙出来,得赶紧弄个装水的碗接着,再放在锅里蒸熟,鸡血可是好东西,吃起来味道不错。”
她总能把话题提到吃上,霍云州看她说到兴起时,辫子在身后荡啊荡,手便痒痒,很想拽一下。
这一回合,俩人不分上下,他没吓到她,她也没恶心到他,算是旗鼓相当吧!
其实认真说起来,前一世加上这一世,沈清都是个心性冷清之人。
倒不是说她不热心,只是……她对生死看的很淡,亲人去了便是去了,她不会太过伤心。
就像面对曹氏的意外死亡,她更在意的,是导致曹氏死的诱因,而不是为她的死去伤心难过痛心。
死都死了,再伤心难过又有何用,倒不如替她报仇,让她在那边也能安心投胎转世。
经过这一场穿越,她更相信人有灵魂,所以死亡并不可怕,只是灵魂脱离这一世的肉体罢了。
对死亡都不在意了,又怎会在意鲜血、肉体、残肢。
人其实是最虚伪的,你能斩杀动物,活剥动物的皮毛,吃它们的心肝,又何必假惺惺的拾起道德这面旗帜。
晚饭,沈慧分了一锅鱼头汤,跟一半的饼子,霍林端到隔壁,霍家祖孙仨,回自个家吃饭。
她俩守在小厨房吃。
霍林捧着碗,喝着酸菜鱼汤,吸溜吸溜的声音停不下来,头都顾不得抬,一个劲猛喝。
霍老伯也食欲大开,“沈家丫头做菜就是香,瞧这鱼头炖的,比那大馆子也不差,云儿,你在军中有这么好的伙食吗?”
霍云州喝了一口鱼汤,摇头,“没有,军中基本都是野菜加粟米粥,填饱肚子而已,只有打仗时,才会随身携带干粮,当然统领大人们,是有自个儿的小灶,偶尔还可以去边关城中,花钱打打牙祭。”
霍林听着心生向往,“哥,边关城热闹吗?”
“等仗打完了再带你去!”
霍老伯吃完了,搓了一把烟丝,塞在烟斗里,点着了,啪啪嘬两口,“这仗能有打完的时候吗?”
“难说,当今圣上正值盛年,太子刚立不久,正是鼎盛时期,先皇在世时,北边丢了五座城池,我瞧着皇上是想无整顿内政,再找时机收复,至于是何时,还不得而知,等到内政平稳,南边不闹灾,国库充盈,怕是就要对北边用兵。”
“西南也不稳吧?蛮夷一直是西南的顽疾,那些人不肯被教化,又常年待在山林之中,打不动,又无法招安,老大难了。”霍老伯浑浊的眼,藏在浓烟后,雾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
“不错!先是北关,后是西南,近几年都是要用兵的,是危险也是机遇,若是抓住了,建功立业,封侯拜相,并非不可能,这是草根翻身跃龙门的机会,我想抓住,您说呢?”
霍老伯猛吸一口烟,“我孙儿是个不凡的,爷爷知道你也不甘于平凡,人活一世,要么苟且偷生,要么恣意痛快,若是选了,无论将来结局如何,都别后悔便是。”
霍云州笑了,“我明白。”
霍老伯眼中精光闪闪,“你在军中担任何职?”
霍云州:“前锋军副参领,从四品。”
“好!我孙儿有本事,短短五年,便有了根基。”霍老伯显然有些激动了。
“说着好听,可前锋军是扛着脑袋打仗,一个不错眼,脑袋就搬家了。”
听他这么说,霍老伯也冷静下来,“你走之前跟郭家丫头成了亲,我本想着能给你留个后,可谁成想……”
霍云州眼中有阴寒一闪而逝,“郭家的事莫要再提。”
霍老伯叹息道:“唉!那你觉得沈家那俩丫头咋样,沈慧跟你年纪相当,沈清性格爽利,是个能理事,能担事的丫头,将来能替你料理后宅……”
“我暂时不想这些,过几天我就走了,您跟霍林在这儿,还得靠她们照顾,你们先睡,今晚我要出去一趟。”
他离开后,霍老伯拍了拍霍林,小家伙刚才睡着了。
“爷爷……”
“回屋睡去。”
“哦!”吃的太饱,就容易犯困。
隔壁两位林姑娘家,厨房的油灯一直亮到半夜,烧了不少灯油。
次日一早,霍林就被叫来了。
沈清坐在椅子上,面色严肃的吩咐,“今儿只有一件要紧事,这些鱼块拿到镇上酒楼,甭管大酒楼还是小饭馆,每家送一碟,不收钱,给他们品尝,再告诉他们定价,记住,今儿不收钱,这些鱼块也不卖,都拿来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