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翻!我在荒灾年致富了(75)
说完她便跑回去,继续做生意。
很快,小摊子就被重新聚拢的人群遮住,只能依稀听见小姑娘在招呼客人,声音甜美,话语风趣,无论是小娃子还是老婆子,她都能跟人聊上几句,把人逗的高兴乐呵。
房总管捧着热乎乎的油纸包,感觉心也热乎了,低头转身继续走,不防差点撞到人,一抬头就碰上自家主子那冒冷刀子的眼神。
“她给你什么了?瞧把你乐的。”苏璟的语气,藏不住的酸。
他虽面色白了些,身子弱了些,母亲比着园子里的竹子,说他像竹竿,笔直中空,风一吹就东倒西歪,偏又折不断,有韧劲却不似柏树挺拔。
可再怎么说也比这老东西,讨人喜欢吧?
房总管尴尬的把油纸包打开给他看,“就是两个杂面饼子,公子要尝尝吗?”
“哼!”苏璟头也不回的走了。
一抬眼,又撞上正在偷吃的兴儿。
“哇!这什么东西,怎么全是辣椒面,呸呸呸,辣死我了!”
苏璟笑了,总算有让他顺心的事儿。
可直到进了斋堂,坐下用斋饭,刚吃了一口,整个人就如同被定住一般。
咽不行,吐也不是。
房总管陪着坐了,只兴儿站在边上伺候。
见他脸色不对,连忙夹了一筷子,“这是……”
苏璟还是掏出帕子,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帕子也丢弃,然后黑着脸起身,暗带怒意的道:“本公子饱了!”
房总管跟兴儿连忙追上去,老头掏出油纸包,小心的试探着问:“要不您拿这个垫垫?其实农家吃食也别有一番滋味,不比大酒楼差,且吃的就是一个寻常。”
一个吃的是精致排场,一个吃的是家常温暖。
苏璟凤目倾斜,盯着它沉默了务须,就在房总管要收回手时,忽然手上空了。
苏璟把油纸包捧在手心,犹犹豫豫的拿了一个,又犹犹豫豫的浅尝一口。
“公子,味道还可以吧?”兴儿也被香味吸引,不知不觉,脸凑的老近。
苏璟抽出折扇,将他的脑袋抵开,又把油纸包扔回给房总管。
“太粗糙,难以下咽!”
这种粗粮,他是第一次吃,平时吃惯了细软的食物,这种根本咽不下去,不过那馅料调的不错,他仔细回味,这是他从未尝过的滋味。
“公子是精贵人,不知道黎明百姓的苦,就这样的粗粮,也不是人人吃的起,寻常百姓家,一天只吃两顿饭,早饭跟午饭,晚饭就省了,反正天一黑就睡,睡着便不知道饿了,而他们一日中,能有一顿干粮就不错了,食野菜居多,若是赶上灾年,怕是连野菜也要吃光,卖儿卖女,逃荒的,不计其数。”
第57章 你你你粗鲁
明理穿着新做的袈裟,手里拎着一串佛珠,不知何时站在几人身后,说了上面的一番话。
苏璟并非不通民事,刚才只是实话实说,没想到惹来这老和尚一番大道理。
便冷冷的道:“有劳大师指点,告辞!”
他一向不喜欢和尚道士这类人,净捡好听的说,云里雾里,没一句落到实处,打小母亲可没少给他们捐银子修庙。
明理目送他们走出庙门,小徒空空挠着光头,不解问道:“师父,您匆忙丢下事务,就为了见他?此人是谁呀?”
明理赏了他一个毛栗子,“休要多问!这几日务必守好寺门,别出乱子。”
古时庙会,又是在城外,所以一般都是越早越热闹,临近晌午时,上山的人就少了。
所以等到苏璟主仆三人转一圈出来,寺外的广场的人已散了大半。
兴儿问:“人呢?”
房总管答:“想是都回了吧!公子,天不早了,咱也回吧!”
苏璟:“邵文鸿呢?”
兴儿:“……”
房总管:“……”
他们好像把邵爷忘了。
此时,庙铺后院。
邵文鸿这个吃货,正吃的美着呢!
刚出炉的脆皮五花,他只吃最嫩的部份,见店里有烤杂面饼子,也厚着脸皮讨了一个,然后坐在一张小矮凳上,很有耐心的烤着。
期间还吃了些泡酸笋,这是范奶奶创新的吃法,新竹笋过开水烫过后,放凉入坛,加水,加盐,最关键的是,加入去年的泡酸菜的老卤水,这样只需泡个两三天,就能吃了,最是解腻爽口。
范翠翠今儿带了整整两坛,一坛卖给香客,一坛被空空买去了,说是师父们喜欢,还叫她有多少都送来,他们全收。
范翠翠便趁机推荐自家做的小咸菜,空空豪气的大手一挥,言道:只要味道好,不论什么咸菜都成。
如此一来,范家的咸菜就成了白马寺专供,不愁日后没有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