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番外(68)
谈明看着瘦,其实自小跟着在田地里帮忙,身体底子还是很可以的,穿着书生袍子在山上走了许久路也没见他喘气,整个人看着还是斯文整洁的,衣袍摆子都没乱。
想想也是,十八岁的举人,年轻得很,而说到科考,谈轻免不得想起书上的一个角色。
那就是主角上辈子的丈夫,也就是谈淇的前夫哥。
“我听二叔说去年通州有个叫周景行的连中小三元,乡试也是解元,有几个大臣也很关注他,可是上月会试,他好像榜上无名啊。”
他纯粹瞎说,谈卓是在六部做事,可他一个工部员外郎哪里会在意通州的一个小解元?
所以福生听到这话时一脸迷茫。
谈明倒是没有起疑,他跟谈卓一家也不熟,而且关键是谈家叔公跟谈卓一家关系不好。
当年谈家祖父病重,谈卓怕跟谈家祖父亲近的叔公和他争侯府爵位,把人狠狠得罪透了,要不是谈轻成亲,叔公也不会再来侯府。
“那位周解元,我也略有耳闻,听我一位友人说,他似乎在来京途中出了意外……”谈明轻叹一声,“听闻他十分年轻,如今在任的通州州牧都曾经对他的文章赞不绝口,原以为他这次也会榜上有名,可惜了。”
谈轻追问:“什么意外?”
谈明也不是很清楚,迟疑道:“好像是来京城的路上碰到山贼,连人带马车滚落悬崖,等找到人的时候,尸体也已经被野狗分食了。”
谈轻挑眉,“掉下悬崖吗?”
其实书上的主角谈淇重生三年,不只是勾搭上太子、拉拢不少太子身边的人,还干了一桩大事,派人去杀他上辈子的丈夫周景行。
这个周景行也是寒门出身,此人十分聪明,抓住机会拼命往上爬,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书中提到过,这人在谈淇前世从一开始两袖清风的小进士做到了朝中重臣,谈淇死时,他已经是新帝身边的红人。
也就是谈淇上辈子死的早,说不定前夫哥后来还成了宰相,因为他辅佐的皇帝就是如今的太子,赔钱货,这货一看就不太聪明!
在谈淇的前世里,赔钱货娶了谈轻后居然运气不错顺利登上了皇位,所以谈淇最嫉恨地也是上辈子被赔钱货立为君后的谈轻。
说来周景行也是谈淇前世自己选的丈夫,周景行初入京城只是个一穷二白的一甲进士,后来一步步往上爬,谈淇也开始严防死守那些想拉拢攀附周景行的人,把自己虚弱的身体气得更差了,活到太子登基时已经快不行了,周景行却忙着政务从不关心他,又得知新帝之所以宠着君后是因为小时候的事,就把自己气死了。
要说谈淇有多喜欢周景行,谈轻看书也看不出来,只知道谈淇重生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打听周景行下落,然后断他仕途,要他的命。
可见谈淇是多恨他这前夫哥!
通过谈明确定周景行已经出了意外,谈轻不用想都知道是谈淇干的,感慨这黑莲花真是狠,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只问谈明,“对了,我想盖一座学堂,就在我那庄子附近,你知不知道学堂要怎么建?”
谈明有些错愕,“学堂?”
谈轻点头,“对哦,不收学费的那种,人人都可以上!”
他跟谈明简单概述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学堂,谈明听完看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像方才那样哄小孩子似的,认真起来,“这学堂要是办成,也是件好事,我如今也在族学给父亲做助教,王妃若需要,我回去整理一些办学堂的经验,到时送到庄子上去。”
谈轻也没纠结他的称呼,就这么跟他说好,回去时又特意绕到谈家族学外面转了一圈。
听到里面的朗朗读书声,他恍然有种回到基地学校的错觉,看了一会儿,见日头越来越大,这才准备离开,走时还是谈家叔公出来送他,又跟他说了一件事——老国公提到过的二房搬进侯府前谈家祖父让二房写过侯府与他无关的契书,半个月前二房的人来要,族长没有给,可是第二次来要契书的人带着东宫的令牌,族长没办法只能给了,便觉得无颜面对谈轻。
叔公送谈轻到村口,叹着气替族长说了句话,“族长也是没办法,希望你不要记恨他。”
谈轻早有预料,只说让叔公放心,便上了马车。
普通人哪里敢跟东宫太子较劲?他也没那么小气,就为了这事记恨上谈家村的老族长。
要怪,都得怪赔钱货。
谈轻也不想让赔钱货跟二房得逞,今日过来,就是特意来看看外公看中的谈明人品的。
马车刚出谈家村,福生便问:“少爷觉得如何?”
谈轻耸肩,“这才说了几句话,确实远比谈卓那颗老鼠屎好,可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