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神明+番外(97)
王识“啧”了一声,“什么人还能许个官职和宅子?这得多大官啊?徐正海也不行吧。”
“跟官职大小无关,要看在朝中的份量和圣上对其信任程度。”江故纠正道。
王识一惊:“那我们岂不是惹不起?这案子水这么深啊。”
“牵扯到朝廷命官,更要求真。”江故义正辞严。
“不错,总需一个真相。谢生和周如兰死的不清不楚,这么多年的恩怨纠葛总得有个结果。”
王识也道:“好!我们正义堂就是要追求正义,不畏权贵。百姓有难,咱们怎能袖手旁观?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说完热血沸腾的发言后,他讪讪一笑:“现在咱们去哪儿?”
“去酒楼。”
东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午后空气闷热,隐隐有暴雨之势。
三人加快脚程赶去酒楼。
酒楼里人群骚乱不安,还有人窃窃私语着“掌柜的死了,不会就是那两人干的吧?”
老板被待在四楼的打杂小工发现,看到尸体后小工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跑下来跟同僚们说了。很快这件事就传开了。
东方几人赶到时,小工已经出发去报官了。
“来不及,肯定来不及。我亲眼看着她俩逃出去的,一个青衣一个蓝衣的。”一位站在门口的男子说道。
“蓝衣的那个还随身带着剑呐!”
“前两天有人坠楼,今天掌柜的也死了。怕是两者有什么联系哦!”
东方一言不发的听着,脸色瞬间就变了。
“怎么又死人了?”王识挠挠头,“他们说的是棠月和白姑娘吧?怎么还扯到她俩身上了?她们人呢?”
“去按察司。”东方转身就走。
“她们去报官了?!你怎么知道的?”王识惊讶道。
“我不知道。”
但他了解白染衣。
第37章 盛大
白染衣和棠月在提案前是见不到徐正海也无法开堂的。幸好在门前碰到了正要回府的徐敬年。
徐敬年立即派了捕快前去酒楼查证。禀去徐正海后,两人便到了徐正海面前。
不知徐敬年怎么说的,最后此事只在按察司内谈,并未开堂受审。
白染衣看了眼四周,是在徐正海的私人处,旁的人不敢擅自闯入。
这算是一种对她们的偏袒和照顾。
她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徐敬年,总觉得他这样的做法有些欲盖弥彰。
她们并未做错什么,当众审理本就没什么关系,现在这样一遮掩反而像她们做了什么,落下话柄不说还平白欠了人情。
白染衣沉默着垂下眸,五指下意识握起。肌肉牵动间,小臂里的薄刃扎的更深了。
鲜血滴了一滴下来。
徐敬年看到后,顿了一下,赶紧唤郎中前来。
“不必了。”白染衣道,“这臂中一刃是关键证据,不便外人来取。”
棠月担心的看着她。
“姑娘别急,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先把伤口处理了再讲。”徐敬年道。
“徐公子。”棠月开口道:“我们在酒楼查谢生的坠楼真相,掌柜为保后主先是刺伤染衣再自戕。这就是他自戕的用具。”她将青鸟剑呈到胸前,“我们句句属实,请公子和大人明察。”
棠月忽地跪了下来。
白染衣看着她愣了一下。
徐正海眯了下眼睛,他还记得她们,尤其是白染衣。任谁都不会轻易忘记一个敢当堂忤逆自己的人。
“你们和谢生是何关系?”他审视的目光从棠月到白染衣脸上扫了一圈。
棠月低下头,不好回答。
白染衣依旧直视着他,坦然道:“无关。我只是喜欢多管闲事。”
徐正海脸瞬间黑了。
徐敬年看了眼他爹的脸色,“哈哈”道:“白姑娘仗义直率。我作证,她们确实最近在帮助衙门查谢生一案。”
徐正海还算在外人面前给儿子面子,他没再深究,只板着脸道:“查的如何?”
“大人,近日酒楼掌柜在衙门调查里的说辞含糊不清,我擅作主张去酒楼查证。”
白染衣语气毫无起伏,客观且全面的讲述了在酒楼的全过程。
“他想表现出凶手是赵承但谢生死有余辜的景象。民女认为,不可全信。”
“那你认为如何?”徐正海阴沉沉的眸子盯着她,声音浑厚缓慢,带着压迫感。
白染衣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她的表情捕捉不比东方的洞察力差。此刻,她就从徐正海的眼神中看到了他想让自己闭嘴的想法。
于是她笑了一下,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只是个猜测,老板精明一世糊涂一时。他这样性格的人竟敢甘心自戕,实在古怪。要么是一直都在潜伏伪装,要么是有人威胁,肯让他拿命保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