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135)
花朝才长吁一口气,又开心起来,复又叹口气,“你说的对。“
薄夏心想,这往后越来越混乱的局势下,什么奇葩事没有,这哪算什么大事呢。活的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
冬日,黄河冰封,魏勇和魏诚从杨柳渡口过河,直奔魏州而去。
一月后,消息传来,宣武军大败,不仅死伤惨重,而且魏勇也身受重视。
去时五万大军,回来只余三万败军,两千骑兵也损失几乎殆尽。
河东倒是因宣武军牵制,大败河北军,趁机占了恒州、邢州,对冀州明显虎视眈眈。
前院书房,灯火通明,探子随时汇报着前方的消息。
魏修已经知道魏父重伤,此时已经退往郓州了。如今众人正在讨论,下一步如何动作。
魏莱最是着急,心想此时自家兄弟魏伟也在宣武军中,随军出征,如今也是受伤了,怎能不担心。
宣武军可是从未如此大败啊!
“公子,你要早些决定啊!伯父万一不好,魏诚必然继承宣武军,他对平卢军怎么会没想法。况且如今宣武军,损失惨重。”
王孝义此时也面色凝重,沉声道,“宣武军都是自家兄弟,如今却死伤惨重,实在让人心痛啊!
公子,兄弟们都请求你来掌军,别人我们都信不过啊!”
余下的众人也都一起附和,请求魏修来掌管宣武军。
眼看宣武军大败,死伤惨重。况且魏父重伤,以后前景难料,此时真的需要一人撑起来。
魏修沉思良久,抬头室内逡巡一圈,看着手下们的一张张期盼的脸,终于下定决心道,“除了沿岸戒备的人员,其余即刻奔赴郓州。”
“是。”声音响亮整齐,其中满是期待坚定,大家都知道此去意味着什么。
魏修星夜启程,昼夜赶路,很快就到了郓州城下。
城内的气氛紧肃,百姓们都被留在屋内,城中到处戒严。
魏修已经提前派了探子,知道魏父此时正在府衙中诊治,便领了人马去往府衙。
街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待快到府衙之时。
魏修被前面军将拦住,是王居煦,此时据说是宣武步军使。即使看到是魏修,依然没有放行。
“奉北面招讨军使令,任何人不准前行。”北面招讨军使说的就是魏诚。
如今魏父没有下令,看来伤势不妙啊,众人如是想着。
互相对视一眼,待接到魏修眼色,立即动手。
王孝义、王忠义、魏莱出手狠辣,都想着尽快,解决前面几十人。
魏修一身盔甲,右手紧握刀柄,静立后方。
须臾时间,就解决了前面的守卫。“继续!”魏修冷静开口。众人急速前行。
待看到府衙门口的魏伟时,他正焦急地来回踱步。
魏伟此时正是揽了守卫府衙的任务,一直等待魏修的到来。
看到魏修和魏莱终于赶到,才飞奔下台阶,飞快禀报,“魏诚拿了诏令,先去了城外宣武军,如今不在府衙里。
伯父恐怕今夜不妙。得快些,魏诚如果接掌了宣武军,后果不妙啊。”
魏修径直往里走,顺便听着魏伟的汇报。还没到前院,已经知道了此时情形。
看着手下一张张焦急注视的面孔,已经到了此时,也没什么犹豫不忍,即刻下令,“王忠义,王孝义带领两千骑兵,即刻去阻拦截杀。”
一个杀字,冷然肃杀。
吩咐完阻拦的任务,魏修一步步向前院迈入,脚步沉稳。
屋子里,魏父静静地躺着,魏修就静立在床前,已经知道府医的诊治结果,也就是今夜了。
魏修静立在空旷的院内,冬日清冷的夜色,也给这场面渡了无边的苍凉。在等待城外消息的时候,魏父一直也没醒。
魏修的心很平静,褪去了那一层浅薄的父子亲情,其他也拨不动魏修的一丝心弦,最后只剩无悲无喜。
良久,府医颤抖低沉的声音传来,“大人去了。”
魏修仍是久久无声,眼神中轻微的波动,眨眼间,又消失无痕。
直到,院外的嘈杂声音传来,魏修才眯眼紧握刀柄。院外,王孝义拖着沉重的盔甲,满身血腥,快步跑来,“幸不辱命。”
“父亲已经去了,先暂不发丧。整顿宣武军,和平卢军汇合,即刻发兵魏州。”
几日后,薄夏才知道,魏修已经兵发魏州了。魏父重伤,如今的宣武军和平卢军都是魏修掌控。
薄夏想到前世,前世魏勇也是受伤,远没到重伤不能掌军的程度,当然是因为魏修的相救。
后期魏勇逐渐想转移权力给魏诚,也导致后期河南道地盘,逐步被蚕食。
彼时,魏修的平卢军也没能幸免,不仅被卷入争夺战中,也得受魏勇的感情掣肘,只能被动防守,最后才不得不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