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186)
如果是真落在路上了,也就罢了,怕就怕落在别人手中。
之前薄夏让扶光关注,有可能接触过袁欣马匹的仆从们,倒是有两位,貌似有些异常。
扶光正在派人监视,查看下一步动作,以确认是否真的察觉蹊跷。
府中,侯爷和大公子袁欣,相继逝去。
石榴院魏姨娘的势力立即冰消瓦解,即使去告密,又能得什么利益呢。
薄夏内心猜测,多半来找自己,或者是魏姨娘背后的势力,族兄魏钟源。
薄夏正在屋内沉思,突然听得院内叫嚷,皱眉疑惑,正待叫栾华进来问询一番。
“砰”一声,屋门被来人撞开来,薄夏抬头,是魏姨娘闯了进来。
薄夏心想,估计是魏姨娘怒急疯癫,一路闯入。
栾华不在院内,扶光也出去办事了,无人做主。
外面的小丫鬟们,知道魏姨娘的伤心事,也不怎么敢拦着。
此时,栾华急忙跑进来,挥退了一众兀自不知所措的小丫鬟们。
正待动作,就听见魏姨娘的嘶哑低吼声响起。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害了我儿?”
魏姨娘状若疯癫,说话间立时拔下头上金簪,欺身上前,就要向薄夏刺去。
薄夏在魏姨娘,状若疯癫撞门的时候,就向内退了几步,远离了魏姨娘。
当魏姨娘向前去时,更是立马躲得更远些。
薄夏早就知道,魏姨娘内心的愤怒。所有希望尽皆破灭之后,当然可能孤注一掷,疯癫报复。
薄夏早就防着她呢,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在魏姨娘向前的第一时间,栾华就扑过来,挡在了薄夏前面。
跟在魏姨娘身边的大丫鬟银朱和赤缇,醒神过来,也立马禁锢住了魏姨娘。
银朱和赤缇死死左右拽着魏姨娘的胳膊,任由她挣扎,死活不松手。
薄夏也没兴趣多说,直接冷淡道,“魏姨娘悲伤过度,以致疯癫,禁足在石榴院吧。”
失了侯爷作为依仗,魏姨娘不过一个妾室而已。
栾华后来叫了几个壮硕有力的婆子,一行人才终于,把被捂着嘴的魏姨娘,送回了石榴院,关了起来。
薄夏吩咐,银朱和赤缇,守好石榴院的门,别让魏姨娘再跑出来。
二人倒是乖顺,恭敬应是。
忙了大半月,才终于把袁硕和袁欣送出府。
薄夏虽然身体有些累,不过精神倒是很好。
冬日早晨清冷的空气,薄夏也觉得闻着神清气爽,感觉身心舒畅。
薄夏正坐在榻上,听扶光汇报。
“夫人,基本确定是庄子管事下面的一个小子,之前经常伺候大公子骑马来着,估计是对马比较熟悉。”
薄夏心想,果然是熟悉懂行的人,就是不知道,事发过去已经不少时候了,他好像没跟自己手下怎么接触啊。
想到这里,薄夏直接问道,“他是不是暗中打问魏钟源的情况?”
扶光正要禀报呢,“对的,夫人。他最近一直打问魏姨娘族兄那边情况。”
薄夏手指轻敲桌面,淡淡道,“他看不上我这个妇人,想必是想找个当官有权的,暗中想交换些利益罢了。
他想把这个把柄,卖给魏钟源,觉得魏钟源会感兴趣。”
薄夏挑眉,确实有可能。魏钟源手握把柄,直接要挟侯府办事,很有可能。
薄夏看向扶光,“既然确定了,直接处理掉吧。下手干净些,别再留什么尾巴了。此事到此为止!”
“是。”扶光神情凛然,转身离开。
晚些时候,薄夏终于得到消息,已经了结。
“嗯。”薄夏淡淡点头。
心想,此事终于算是了结。真正尘埃落定,此时薄夏反而平淡无波。
了却一桩大事,其余不过疥癣之疾,不足挂齿。
侯府遭受重创,丁颖养伤,府内正逢孝期,薄夏基本都呆在府内。
大多时候,都不忙,偶尔处理一下内务。
抽空还能教导一下袁熠的课业。袁熠跟袁硕并不亲近,且他还太小,对于袁硕的逝去,并没什么太大感觉。
只觉得在府内自由了好多,之前当家作主的是侯爷,如今是薄夏。
薄夏对他没那么严格,总觉得他还小,慢慢学习也不着急。
总体日子,反而比侯爷在的时候,更宽松一些了,袁熠内心其实更喜欢现在的日子。
冬日,薄夏就呆在府内守孝,来年春夏之交的时候,才终于听到朝廷传来消息。
廉亲王谋反,被圈禁了。一起被查办的还有辅政大臣理亲王,怡亲王之子。
据说他们“结党营私,往来诡秘,疑似谋反”。
对于这份结论,廉亲王自然不肯认同,极力反抗这些供述。
但皇帝铁了心要办他,认为其确有结党营私之嫌,直接革去诸人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