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3)
“主子,晚膳提回来了,您还是在榻上用?”花夕边说边快速摆好了晚膳。天冷,不然热气腾腾的饭菜,又会很快凉掉,还得重新热。
花夕是跟着原主从尚书府过来的,是尚书府的家生子。花夕爹娘都在尚书府当小管事,很是得力,所以尚书府才派了花夕。
跟着原主入将军府,一则多提点原主,不要行差踏错;另则估计还能传递消息,互通有无。
花夕活泼伶俐,擅长交际,经常各处穿梭,消息灵通。自小长在京城,也算见多识广。
花夕也不负期望,两边府邸各种真假小道消息悉数兼知,并且常常能吃到第一手瓜,是个人才。可惜人家的主子是尚书府,不是原主。
“嗯,摆膳吧!”薄夏轻轻颔首。
“今儿专门要了一道酸笋老鸭汤,正好您病了这么久,多补补。”花夕小脸带笑,语带热络。
一盘素烧丸子,一盘烧腊,一樽老鸭汤,一碟白糕,一小碗白粥。
看起来,有汤有菜的,也不过是薄夏使了银子,才能看起来勉强。
京城冬天,时蔬鲜菜匮乏。将军又不在京城,就是想争宠改善一下处境都没机会。如今将军不在,夫人明显不喜,待遇自然不会好。
将军外出,府里自然夫人做主,说是不需要去请安。原主胆小谨慎,初来乍到,轻易也不出门闲逛,没事只能窝在这四方的小院子看天看地。
薄夏病了一月,更是只能窝在屋里。
“花夕,你昨个回府,府里夫人她们还好吧?”
薄夏知道,昨天花夕请假回尚书府,看她爹娘。
“夫人还好,不过大小姐又病了。说是之前落水伤了身子,得静养。如今天冷,最近又得了风寒,一直将养着。”花夕声音清脆,一如既往得消息灵通。
苏成碧,尚书府唯一庶女,跟原主同岁。之前原主寄居尚书府时,与苏成碧住的近,兼之年龄相近,便玩乐多些。
有时约着一起外出上个香,看个灯什么,也算性情相投。不过记忆中原主感情复杂,兼因苏成碧间接导致了原主入将军府。
原本应是苏成碧入将军府的。不巧入府前夕,苏成碧游湖落水受寒。染了风寒,自此一病不起。病病歪歪的也不能入将军府啊,原主就成了顶缸的。
虽不知原主不入将军府会如何,可原主却是被迫替苏成碧善后,且最终后果惨烈。这就很难评了。
反观苏成碧倒是一路扶摇直上,生了皇子,太子上位,顺利封妃,堪称大赢家。
对比原主的惨烈,怎能不让人意难平。也难说当时的落水,是否故意为之,总之,苏成碧完美避开了这场厄运。
原主也不得而知,是否被算计。但两厢对比,牵连了你的人过得顺遂富贵,自己却,怎么会高兴地起来?
此前,听花夕透露,这一出,尚书夫人相当生气,干脆禁足,让苏成碧一直在房里养病。
原主不时听说苏成碧如何如何,自是心情复杂难言。说恨吧,太绝对;有怨是肯定的。
慢慢喝了白粥,又用了一小碗鸭汤,一块白糕,略夹了几筷子丸子便罢。这烧腊,一月有大半月都能见到,早就吃腻了。
无宠看人脸色过活,这待遇,也罢。即使没大火的意外,原主恐怕也只能几十年如一日的困守后宅,简衣素食。
第3章 被炮灰的表侄女3
薄夏听完花拾的汇报,脸色沉郁,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啊。
“主子,炭火很快就快用完了。上次还是使了银子,才勉强通融的。”
花拾一脸为难,这还没到月底,炭再怎么省着用还是没了。上次就是使了银子,才提前拿到了下月的炭。如今,难不成还得使银子吗。
主子明显没多少花用,再说一直这么靠使银子,也不成啊!
“主子,咱们炭火要取暖,煎药、煮茶、烧水,热饭,根本不够用,每次都是提前用没了。咱们总不能一直使银子啊!”花夕有点愤愤不平了,这夫人也太过分了。将军不在,就这么苛待人啊!
“花夕,你明天去主院找陈嬷嬷,跟她说一下这事,看怎么说。”
薄夏叮嘱花夕,先去看看主院意思,确实不能拖着了。之前薄夏病弱,也没心神操心这些,只得先拿些银子糊弄了事。
如今,精神好了很多,自然不能再如此。再说,积蓄确实也没多少银子可用了恐怕。
“对了花拾,明天去绣房看看,衣服做好了没有?”薄夏虽是如此说,不过估计情况也不乐观。不然早做好送了来。
花夕,花拾撤了桌子,余下的饭菜拿去分了。
薄夏一手端着药碗,半倚靠在软枕上,眉头微皱,一口一口的抿着。药实在太苦了,没办法,苦也得喝,气血亏损,猛着一站,眼前阵阵发黑,还得好好养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