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只做自己就好(41)
薄夏也很无奈,薄夏早就暗示过朝廷的动作。吴成贵的生意,姨母不可能一点不清楚。
私盐被查是个什么大罪,被牵连又面临什么后果。想必她都清楚,可她还是无动于衷,以至于直到被牵连入狱。
薄夏有时候都困惑,明知道前方绝路,为何不能提前止损呢?可能也只有姨母内心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
扬州
老汪悄悄买通了狱中看守,进去看望吴夫人,这边看守并不太严密,毕竟都是女眷孩子之类。
“吴夫人,还好吗?我是您外甥女的管家老汪,主家让过来看看您。稍微打点了一下,吃食稍微能好些了。”
“是薄夏派你来的么,我夫君怎么样了?”姨母闻听,双手紧握着狱门的栏杆。头发蓬乱,面色憔悴。
“可能未来不太好,夫人应该早做准备才是。”时间有限,管家也只能捡着重要的先叮嘱一番。
姨母闻听,一瞬腿软,顺着栏杆滑落在地。
“夫人,夫人,你要振作些。主家一直想着打点救你出去呢。再不济减轻些处罚。”老汪急忙小声呼唤吴夫人。
姨母突然抓着栏杆站起来,面色急切,“你让薄夏救救我夫君,救救他呀,我不能没有他啊。他没了,我怎么办呢,我也活不下去了啊。”
姨母语无伦次,唯有来回哭喊着一句,“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吧,我不能没有他啊。他也只是帮别人干事的啊。”
老汪见此不好再多说,略安慰几句,就离开了。尽快回了杭州见薄夏,详细地跟薄夏做了汇报。
薄夏听罢,也久久无言,其实内心有预感。这种事情实在太常见了,遇到这种事情,女人果断放弃割舍的没有几个。
失了男人,一副天塌了的模样。以前她的软弱眼泪,能打动男人,是获得依靠的武器;而如今,软弱只会让你堕入深渊。
男人一副,痛哭流涕,后悔不跌的表情,女人就开始原谅,去照顾了。以前,男人在扬州养歌女,养外室,她表现一副邻居别过的模样,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
如今,倒是男人一出事就心软,又回头。你最先做的难道不是先救自己嘛。认为男人再不好,也是依靠,不管真实的是不是能靠的住。
做决定用得不是脑子,是别人的做法;大家都那么干,肯定没错。大家都这么过,能有什么问题,所谓群体的盲目。
恳求薄夏帮忙救救男人,那种人救回来干嘛?
老汪看薄夏久久无言,斟酌着说,“吴成贵肯定不行,咱们没那么大能量;再说私盐贩子,现在也没人敢徇私放人。”
“我知道,那种人我自是不会管,私盐贩子,能是什么良善之辈。晚些时候,判决下来,路上帮她稍微打点一下就罢了。”
“我明白了。”老汪高兴,主家可不糊涂,甚好啊。看着主家娘子依然闷闷不乐,略想一下,也就明白。
“娘子也别太难过了。大部分妇人,平时人情往来,与人交往,看起来也很像样。关键时候,懦弱无主见的妇人,实在太常见了。”
薄夏点点头,还是觉得心情沉重。
几月后,判决终于下来了。吴成贵被判仗100,流放充军入西北军户,家眷自然一起。
老汪去扬州那边,押送流放上路的官差,稍微打点了一番。路上应该能稍微好过些,至少能活着到西北吧,多的也没余力去做了。
一段时间,薄夏一直兴致不高,宋嫂和凌霄都担心。
“您都提前暗示了,您也做了该做的。往后余生,我们就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宋嫂轻轻地安慰薄夏。
平淡是福。确实惊心动魄,波澜壮阔不适合普通人。
等扬州的纷乱彻底结束,薄夏又让老汪去了扬州。趁机购了几套小院。很多官员、大盐商落马,扬州的很多府邸、别墅被官卖,价格诱人。
这些薄夏自然是买不起的,这些大约就是前世那些,名家设计、雕梁画栋,若干年后甚至能流传后世的,甚至成为某某朝某某风格建筑的代表呢。
薄夏看上的是被牵连的其他仆从、管家们被发卖的小宅子。这些宅子,别看跟大盐商那些豪宅别墅比不大,但是位置、装饰自然花了心思的。毕竟盐商有钱嘛!
等这场清查风暴过后,也算优质资产,价格自然还会上涨,到时再趁机转手,必能大赚一笔。
薄夏现在,虽然说吃喝不愁。但是有了孩子,还是要为孩子的以后好好打算的。现实的说,在某种程度上,钱都能避免大部分的麻烦。至于解决不了的嘛,担心也没用啊。
扬州的清查之后,担忧、动荡很快退去,重新繁华如往昔。为什么混乱往往出现在王朝的末期,不过是皇帝无能,一代不如一代,或者年老,对朝政的掌控力不从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