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番外(129)
卫昭容看他:“不想分出去?得看你的表现。若是大房有孩子,自然是分不成的。”
“母亲请放心,还有半个月,禁足便满百日,等我回瑞祥院住,书遥很快就能怀孕。”
谢川自信满满。
他现在可是神射手,百发百中!
窦书遥面色绯红,特别想捂住谢川口无遮拦的嘴。
没想到卫昭容听后却笑了:“既然如此,我便等大房的好消息。分家之事,压下不提。”
“母亲英明。”
二房分家事宜,事关侯府财产分配等问题,繁琐复杂。
窦书遥是大房,不太好参与此事,卫昭容便让谢婉柔当帮手。
请谢氏族长和卫家舅舅的信,由卫昭容亲笔所写。
“尽快送出去,请二老明日务必准时到来。”
送信的下人收了信,立刻出府,骑上快马消失在街头。
曲阳院,沈枝枝惴惴不安地在门口等着。
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想迎上去,可又不敢动。
等谢昇进了门,两人差点面对面撞上。
“夫……夫君,你回来了。”
谢昇冷淡地嗯,脸色极差。
“夫君,母亲……母亲那边怎么说?”
谢昇抬眼,眼神冷漠又凌厉:“为了给你还债,我提出二房分家,母亲同意了。”
“什么!”
沈枝枝大惊,又昏过去了。
第97章 回信
这次是真晕过去了。
沈枝枝费尽心机挑唆谢昇争爵位,可如今却被沈家连累得二房主动提分家。
从今往后,谢昇与爵位再无半点瓜葛。
她又气又恨,可又不知道该气谁,该恨谁。
总不能去恨沈天赐吧,他可是沈家的独苗,没有他,沈家就完了。
一股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难受得她双眼一翻,直接背过气去。
过了许久,沈枝枝终于醒了。
睁开眼,床边除了贴身丫鬟,空无一人。
“夫君,夫君?”沈枝枝虚弱地呼喊。
“夫人,二爷出去了,不在府里。”丫鬟小声说。
“出去?去哪儿?”沈枝枝挣扎着要起身,奈何身体实在虚弱,根本爬不起来。
丫鬟欲言又止。
“快说,夫君去哪儿了!”沈枝枝急了,她害怕,怕谢昇抛弃她和肚子里的孩子。
“听下人们说,二爷去酒馆了。”
“酒馆?”
谢昇不好酒,除非同僚相聚,才少喝两杯,平日在家滴酒不沾。
他说酒多手抖,写字难看。
可,今日,他一个人闷不作声地去了酒馆。
沈枝枝闭眼扶额,两行清泪落下。
“夫君,对不起。沈家,对不起你。”
良久之后,沈枝枝翻了个身,背朝床外。
她在心里祈祷:肚子千万要争气,一定要给二爷生个儿子,不然……
谢昇的脾性,沈枝枝自然无比了解。
他做事,必定经过深思熟虑。
沈枝枝唯一的筹码,便是肚子里的孩子。
若是个儿子,她就能过了这一关,可若是个女儿,她不敢想象谢昇会做出什么。
“佛祖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生个儿子啊。”
没人知道,老天爷有没有听到她的祈祷。
只有丫鬟,听见夫人小声啜泣,连安慰的话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墨云院,
谢婉宜提着裙子跑进门:
“大姐,大姐?”
谢婉柔正准备给谢澜写信,毛笔捏在手上,被谢婉宜打断。
“大姐,二哥要分家?”
“嗯。”
“为何?好端端的怎么要分家了。”谢婉宜一双大眼睛扑棱扑棱地扇个不停。
谢婉柔从她的眼里看见了兴奋和不安好心。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你可以去问母亲。”
娘家的事,谢婉柔不好多插嘴,更不能搬弄是非。
谢婉宜不满地撅起嘴,“大姐,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明知道我与母亲最近关系不好,让我去安和院,这不是找骂吗。”
谢婉柔看了她一眼,原来她也知道自己在母亲那儿不讨喜。
“我确实不知,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谢婉柔提笔,蘸墨,开始写信。
信都写完了,谢婉宜还没走。
“大姐,你忙完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吧。”
谢婉宜难得对一件事这般上心,看样子不问出个所以然来,她不会走。
谢婉柔不太会拒绝人,拒绝了一次,第二次便妥协了。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二弟与侯府离心,想分家也是情理之中,个中缘由比较复杂,起因是因为账本问题。”
“账本?”谢婉宜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情,她从下人口中隐隐得知,什么一千三百两。
提到账本,她联想到,大概有人贪污了公中财产,共计一千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