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番外(259)
沈枝枝舒了口气,她努力维持脸上的表情,故作姿态昂首挺胸踏进大门。
一路走过去,她的心被无数次翻滚碾压。
住进谢府后,她才知道侯府多么阔气华贵。
雕花长廊是红木的,拱桥是白玉的,就连飞檐上都蹲着鎏金猛兽。
沈枝枝从背后打量着领路的下人,发觉连下人的衣服都比谢府的下人高一个档次。
在侯府,各房不仅有份例,大多数时候,公中资源随意使用。
而谢府,用的每一分银子都是谢昇夫妻两人的。
心里的酸味直冲天灵盖,沈枝枝忍不住想转头离开。
但是,已经进门了,她不能走。
硬着头皮来到凉亭下。
沈枝枝远远看见两个人,分别是卫昭容和谢婉柔。
卫昭容看着与先前并无区别,倒是谢婉柔,她变了好多。
她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但她身上的自卑消失得干干净净。京城贵女的气质由内而外,甚至让人忘了她是和离妇。
“见过母亲,见过大姐。”
沈枝枝恭敬地行礼。
卫昭容看了她一眼,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坐吧。”
“多谢母亲。”
沈枝枝方才在门口站了许久,一路走来,确实累了。
她干坐了好一会儿也没人说话,只能讪讪开口:“大姐,好久不见。”
谢婉柔回:“二弟妹,好久不见。”
她没有叫“枝枝”,足见疏远。
毕竟,当初二房做得绝,分家后便是两家人,没必要对她过分客气。
“母亲,大姐,我从谢府带了些吃的东西,请收下。”
卫昭容打断她:
“免了,沈氏,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第195章 嫉妒得眼眶发红
沈枝枝的脸瞬间涨红:“母亲是嫌弃我带来的东西吗?”
道德绑架?
呵,卫昭容怎么看不出沈枝枝的小心机。
“沈氏,别跟我来这一套,你若不想说,就直接走,要说赶紧说。”
卫昭容冷下脸来,很吓人,沈枝枝有些怕,她不敢再耽搁,颤颤开口:
“母亲……”
刚发出声音,沈枝枝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哭得伤心,梨花带雨,加上挺着大肚子,看着尤其可怜。
卫昭容知道她会装,因此对她的眼泪没有任何触动。
谢婉柔虽然觉得她可怜,但又觉得她自作自受。
一直看着她哭,谢婉柔于心不忍,便偏过头去,低着头专心喝凉饮。
沈枝枝哭了会儿,见没人理她,哭得越发尴尬,于是渐渐没了声儿,只剩低低的抽噎。
就在卫昭容耐心到达极致边缘时,沈枝枝终于开口了。
“母亲,我如今已怀有身孕六月余,大夫说胎儿健康,等足月了可自然生产。”
沈枝枝拿孩子说事,想着能触动谢婉柔和卫昭容。
可等了会儿,两个人竟没一个人接话。
这……
超出了沈枝枝的预料。
她想过,即便卫昭容冷漠,以谢婉柔心软的性子,应该会慰问几句。
可谢婉柔竟然连头都没抬,一味看着桌上的凉饮。
没人说话,微妙的气氛,让沈枝枝的身体变得僵硬。
刚收回的眼泪,差点又夺眶而出。
“母亲,”她哽咽道:“还有几个月我要临盆了,可是夫君他……”
后面的话,沈枝枝几度尝试说出口,可总是被卡住。
卫昭容终于打破沉默,问道:
“他怎么了?”
沈枝枝深吸一口气:
“他这些日子,放班后,总是……总是去……花巷。”
花巷。
好久没听到这个地方了。
上一世,谢川就爱在花巷鬼混。
那个柳怡儿,正是花巷的头牌。
曾经谢昇对花巷那种地方嗤之以鼻,现在怎么也去那里了。
“母亲,花巷那种地方您是知道的,三教九流,没什么好人,我怕夫君被他们带坏了。”
沈枝枝确实是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找卫昭容。
男人流连花巷,时间一久必出幺蛾子,沈枝枝怕自己谢夫人的位置不保。
大房不就是嘛,要不是卫昭容出手,谢川已经纳柳怡儿为妾了。
沈枝枝天天担心,哪天谢昇从外面领回来一个女人,沈枝枝绝对没办法接受。
所以趁苗头刚起,她要提前扼杀掉。
如今谢昇与她生了嫌隙,夫妻两人分居而卧,一天内说的话不超过十句。
她清楚的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留不住谢昇了。
沈枝枝尝试过多种办法,依旧没能改变谢昇。
反复煎熬了许久,她实在走投无路,只能求卫昭容出手。
沈枝枝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卫昭容,期望从她脸上看到愤怒。
谢昇作为侯府最有出息的儿子,本该被寄予厚望,而不是沾染上纨绔子弟的恶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