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整齐地摆着各种毒药制作配方。

其中有一种，叫做“真话水。”

赵令宸麾下有众多能人异士，其中一人花了五天时间，研配出了“真话水。”

一旦服用，无论别人问什么，都会如实回答。

但真话水含有剧毒，服用完三天，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赵景瑞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你……想说什么”

江月临走上前，拿出一个瓶子：“五殿下，真话水，你之前研配过吗？”

赵景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真话水，我不知道。”

“不知道？”江月临点点头：“不知道也好，这样就不怕。”

赵景瑞紧张地咽口水，嘴巴突然被江月临掐住。

“唔，唔，你想干什么。我不喝，我不喝。”

赵景瑞拼命挣扎，江月临本身手臂受伤，手中无力，一不小心竟被他挣开了。

“看来你知道真话水的毒性，这是怕死啊？”

赵令臣戳穿赵景瑞：“你先前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我真以为你不怕呢。”

赵景瑞不停地干咽口水，早就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给你个机会，老实交代，还是服用真话水，自己选。记住，机会只有一次，好好选。”

赵令宸从来不打没掌握的仗，前来暗狱前，她早就准备好了一切。

真话水研制成功好些日子了，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没一会儿，赵景瑞缴械投降：“我选择老实交代，别给我用真话水。”

“算你识相，说吧。”

赵景瑞别无他法，一五一十地交代。

“在枣糕里下毒的人是贵妃安插进东宫的宫女。”

果然，世子之死，与赵景琰有关。

“那宫女人呢？”

“宫女下毒之后，怕引人注意，又在东宫蛰伏了半年有余，后来被内务府找了个理由调遣进了贵妃的寝殿。”

“宫女察觉贵妃要杀人灭口，便设计假死逃出了皇宫。”

一个小小的宫女，如何能设计假死，赵令宸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赵景瑞主动交代：

“是我帮她的，我从母妃那里拿到了北疆特有的假死药，帮她逃离皇宫。”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

“你为什么要帮她？”

“因为我要留下赵景琰的证据，万一将来他翻脸不认人，想要杀我，这个宫女就是我的保命符。”

所以，宫女还活着，并且只有赵景瑞知道她的下落。

今日卫昭容赵景珩他们都没白来，收获匪浅。

“宫女现在在哪儿？”

事到如今，赵景瑞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在沧州，平日靠摆茶水摊度日。”

得到这个信息，江月临立刻走出暗狱。

他带着心腹侍卫，连夜赶去沧州。

第223章 谢昱长高了

“赵景瑞，三日之后，你愿意指证赵景琰是毒害赵景珩的幕后凶手吗？”

赵令宸要对赵景琰一击必杀，可不是一个小小的宫女就够的。

来自皇子的指证，比宫女更有力度。

“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赵景瑞仅有的利用价值，他必须用到极致。

“你想让我放了灵妃。”

“不，不但放了母妃，还要送她回北疆。”

赵令宸没想到赵景瑞会得寸进尺。

她冷声道：“不可能。她既作为和亲公主踏进了大崇王朝，这辈子都别妄想回去。”

“你！”

赵景瑞以为自己这次给予的筹码够厚，能换来灵妃的自由。

“我可以保证让灵妃安稳度过一生，但必须在我的监视之下，我说到做到。”

赵令宸给出了最后的定论。

赵景瑞咬着牙，半天不吭声。

“五殿下，”一直没有说话的卫昭容开口道：“你除了答应长公主，别无选择。否则，三天后给你服用真话水，你照样要供出三皇子。”

赵景瑞被卫昭容这么一提醒，有些忌惮地看着桌上的真话水。

此刻，他别无选择。

赵景瑞垂下头，闷声应道：

“好，我答应。”

目的达成，赵令宸站起身，第一个离开暗狱。

赵景珩和卫昭容紧跟其后。

两人回到院中，赵景珩说：

“侯老夫人，请留步。”

卫昭容知道他想问什么。

“殿下，窦二小姐在府中一切安好，无需过多担心她。”

赵景珩一愣，随后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老夫人怎知我要问这个？”

“殿下与窦二小姐心意相通，我怎么看不出来。前些日子，窦二小姐向我打听您的消息，我也是这般对她说的。”

“原来如此，多谢侯老夫人。”

“殿下无需言谢，窦二小姐也是我明德侯府的家人，保护她本就是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