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番外(52)
而谢昇三岁开始进私塾,侯府给他请了最好的老师,结果呢,连考核都没通过,这怪谁。
“谁告诉你澜儿大字不识几个。”
“他又没上过私塾,怎么可能识字。”谢昇不是武断,他是深信谢澜就是草包子。
人的认知一旦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试图说服一个人改变思维,是愚蠢的选择。
因此,卫昭容不讲道理只讲结果:“我不管他认不认字,就是要送他去学习,他能被董先生收下是他的本事。当年我也给过你和谢川机会,你们都失败了,时过境迁何必怨天尤人。技不如人当反思,而不是迁怒于比自己强的人。”
“我此次前来,最后一次警告你,澜儿是我儿子,你若再敢挑衅他,别怪我翻脸。还有,拾一不是书童,他是澜儿的伴读,你毫无缘由打伤他,他的医治费从二房份例里扣,还有他的补品费、被打坏的衣裳,都折算成银子,一同扣除。”
“……”
谢昇不服气:“他一个小厮,矫情什么,躺两天不就好了。”
卫昭容见谢昇不知悔改,心头的火气蹭地往上冒:“谢昇,你一而再再而三不听我的话,既然如此,不如趁早分家。如今你有官职傍身,俸禄足够养活二房,不必在我眼前讨嫌。”
第39章 暂时屈服
卫昭容的话犹如晴天霹雳,惊得二房两人愣在原地。
分家!
这怎么行!
“母亲,您为了谢澜要与我分家?”
谢昇不可置信,连带着身体晃了晃,要不是身后有桌子挡着,只怕要跌倒。
“你处处与我作对,不分家留着干什么。二房自立门户,多么清净,省得我一把老骨头管教过多讨人嫌。”
上一世,谢昇逼卫昭容分家,卫昭容甚至下跪求他,也没能挽回他的决定。
如今谢昇屡次三番攀咬谢澜,搅得侯府不得安宁,留着有何用。
“母亲,我错了,我……我只是不服气,谢澜他毕竟是……”庶子两个字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被咽了下去:“母亲,我需要时间接受他,您得给我时间,是不是。”
“是啊,母亲,咱们侯府都是一家人,好端端的分什么家啊。夫君他一时想不开,做事鲁莽了些,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沈枝枝连忙跟着说。
二房的目的是爵位,现在就分出去,别说爵位了,连该有份例分红都没了,傻子才答应呢。
谢昇和沈枝枝立场一致,默契地选择吞下这口气。
来日方长,凭他的能力钻营几年,职位必定能节节攀升。
到时候,母亲怕求着自己别分家,他也必定毫不留情地拒绝。
整个侯府,除了他谢昇,全都烂泥扶不上墙。让他白养一堆拖后腿的废物,做梦!
谢昇觉得自己目光长远,不似母亲短视。
她轻信谢澜的花言巧语,偏心庶子早晚会后悔。
卫昭容早就看透谢昇心中所想,他的冷漠无情刻在骨子里,暂时的妥协只不过是蛰伏之后,等待下一次反击的机会。
可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
“行,既然你们认错了,那我便不再追究。不过老二,我再提醒你一遍,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家和万事兴。张府终究是外人,为了外人伤害家人,这种事我绝不允许。”
谢昇咬着牙应道:“母亲说的是,以后我会与张修撰保持距离,不让您担心。”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你与张修撰该怎么处还怎么处,我并不会干涉,但是绝不允许你为了外人欺负侯府的人,明白了吗?”
“明白。”
卫昭容知道,谢昇只是暂时妥协,后面还会再犯幺蛾子。
但能拖一时是一时,给谢澜时间慢慢成长。
回到安和院,卫昭容问:“拾一今天情况如何?”
齐嬷嬷回:“今天拾一没再发烧,但身上疼得厉害,听说忍不住哭了好几回。三爷下学回来后,正守着他呢。”
拾一还小,加上身体弱,自然难以忍受这般锥心刺骨之疼。
卫昭容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他受苦了,从二房本月的份例中拿出一半给拾一。”
“本月份例发放还有半月余,要等吗?”
“不等,今天就送去。另外,兰院的份例先前没有发,补满一年,一齐交给澜儿。”
“是。”
齐嬷嬷来到库房,让账房先生拨银子,两人对账无误后,送到了兰院。
谢澜看着白花花的银子,眼珠子都转不动了:“这……这么多?”
“不多,跟大房二房一样。三爷,银子您收好,想买什么就买什么。”齐嬷嬷看了眼周围,放低声音:“逢年过节的打赏院里的丫鬟小厮,有了银子,他们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