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老夫人重生后,侯府变天了+番外(82)
“你们敢,我可是皇上亲封的威远大将军,谁敢上前,我便取了谁的狗命。”
雷烈山没有把侯府的乌合之众放在眼里,这群侯府里的小厮,他一拳一个。
“雷烈山,你怕是忘了,我也是皇上亲封的诰命夫人,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谋害柔儿,我就敢抓人。都给我上,记住寡不敌众。你们放心,只要能抓住雷烈山,我不但保你们无事,还重重有赏。”
卫昭容发话,三十多个下人一拥而上。
他们虽然没有学过武,但平时粗重活干多了,手上力气不小。
雷烈山今日参加宴会,只带了一个侍从,双拳难抵四手,雷大将军没有兵器,再善战也压不住三十个人的散拳。
一刻钟后,雷烈山被一众小厮压在身下,难以动弹。
奇耻大辱。
他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没有被敌人压在身下,竟然被一群低贱的下人压住,脸面被人摁在地上摩擦。
雷烈山额间青筋爆裂,然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挣脱。
“啊啊啊——狗奴才,竟然骑在本将军头上撒野,你们且等着,明日我便让你们碎尸万段。”
卫昭容丝毫不理会雷烈山的威胁,让人找来铁链,锁住雷烈山双手双脚,像拴畜生一般,扔在了马棚附近。
“谢婉柔,你别给我装死,侯府这么对待我,你眼睛瞎了。”
原本陷入昏迷的谢婉柔,在府医的抢救下早就睁开了眼。
她嗓子如火烧,半个字都说不出口,双唇惨白,气若游丝,可嘴角却藏着一丝笑意。
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自从雷烈山踏进了侯府大门,谢婉柔的神经一刻都没松过。
母亲告诉她,雷烈山附近安排了侯府的人,时刻盯着他的动向,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有人汇报。
因此,谢昇找雷烈山提携张修撰家表弟的事,谢婉柔也知道了。
当谢昇的小厮送来口信,要求在后院见面,谢婉柔已经猜到,她真正要见的人是雷烈山。
母亲为了让自己和离,去找南阳将军府夫人林觉慧帮忙,谢婉柔是知道的。
拿雷烈山军中错事逼迫他和离,怕是不够。
唯有,让众人亲眼目睹他的家暴行为,冠上“杀妻”之名,才能抓住先机。
因此她单身赴会,离开墨云院之前,谢婉柔让小蝶去找卫昭容。
“记住,等我走后一刻钟,你再去找母亲。一定要让母亲带上足够多的人手,连同侯府里没有散去的宾客,一同叫上。”
人证很重要。
若只是侯府的人在,雷烈山可以说侯府上下串通一气,但若是有了宾客的证言,他就算说翻了天了,也没人相信。
谢婉柔要做的,便是激怒雷烈山。
果然,如谢婉柔所料,一旦反抗他,雷烈山就会动手。
只不过没想到他真的动了杀心,要不是卫昭容及时赶到,谢婉柔这条命大概会葬送在他手上。
明德侯府所有人一夜未眠,谢澜守着谢婉柔,一双眼睛哭得通红。
原本打算留宿在侯府的宾客,全都回了家。
随着宾客的离开,半夜未过,关于明德侯府和威远将军府的流言便散开了。
其中,传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威远将军,意图杀妻。
有人说谢婉柔死了,也有人说谢婉柔没死,但落得半身不遂。
流言越离谱,对侯府越有利。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卫昭容穿着诰命夫人官服,站在大理寺门口。
第62章 状告大理寺
“侯老夫人,您要不要先进去坐坐?”
大理寺当值的官员认识卫昭容,匆匆走下台阶请她入内。
“我要等大理寺卿。”
“您可以里面等,咱大人上值时间还有半个时辰,站这么久,累着了您。况且,一会儿路上人便多了……”
卫昭容摇头。
进去了,还怎么把声势闹大。
她就是要让人看见,过往的行人,上值的官员,人越多越好。
雷烈山仗着有军功,不把明德侯府放在眼里。
以前老侯爷谢伯安没死前,他至少面上还会演一演,自从谢伯安病逝,雷烈山的行径愈发嚣张。
昨晚一夜,卫昭容已经明白了,谢婉柔不惜以身试险,正是为了给侯府留下证据。
想起谢婉柔脖颈上五个清晰的指印,卫昭容一阵心痛。
若是谢婉柔提前跟她商量,她绝不允许此事发生。
明明人已经到了侯府,做母亲的却没法保护女儿的安全,真的无用无能。
卫昭容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自责无用,她必须抓住谢婉柔以命相搏的机会,对雷烈山一击必中。
官员久劝无果,摇摇头又进去了。
晨曦打破黑暗,小商贩挑着担走在路上,早点铺子也撑开了窗,热气腾腾的包子面条,散发着诱人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