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番外(43)
“是啊,我就是在和你谈条件,”周思仪将她抱正,又重新将衣裳扑在她身上,“我定让春姑娘后半辈子不再受着皮肉之苦。”
“周大人知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跟我说这话的男人?”独占春的声音压得极低,她坐在他的身上,向他咬着耳朵道,“我可不是平康坊中那些哭得要死要活的姑娘,我没空陪周大人演这出救风尘的戏码。”
“不过周大人倒是和其他男人似有些不同,”独占春不以为意地坐在周思仪腿上,又将周思仪的脸颊掰正,“周大人的眼中空空如也,了无情欲。”
“究竟是因为周大人是正人君子,不同流俗,还是因为——”
眼看着独占春一手便要向她胯部袭来,周思仪这才将独占春的手拍开,冷汗也霎时濡湿了她的衣襟。
独占春却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你果真是天阉之人。”
“我是又如何,”周思仪红着脸道,“我生下来就是这样,我也没有法子啊。”
“那我就信你这个死太监一次,”独占春将衣衫重新披上,又展开双臂,示意周思仪替她重新系上胸口的带子,“你若是违背了良心,我定会让全天下都知道周大人是个没根的东西,让你颜面尽失。”
周思仪任由她一口一个“死太监”“没跟的东西”叫着,她也不反驳,只道,“春姑娘知道些什么?”
“那些治水钱,马宏远拿得还不是大头,”独占春掰着手指向周思仪算道,“司户沙天干、司仓彭城钥也拿了不少,长安有一位姓严的大人,拿得最多,约有一半之数。”
周思仪在脑中过着严姓官员的姓名,独占春却以为他是在怀疑自己,“周大人不必问我为何如此有把握,因为我和这些人全都睡过。”
“那账本在哪里?”
独占春笑道,“马宏远昨夜不是给了你吗?”
“洛县这才多少人,堤坝又才多少里,怎么会在一月之间便耗去几万两白银,”周思仪长舒一口气后道,“真的账本在哪里?”
独占春摇摇头,“他的帐都是盛子做得,他可是个硬骨头,周大人想啃,怕是要膈掉几颗牙。”
“盛子是谁?”
“马宏远的远方亲戚,就是那日在堤坝上冲撞你们的人,这人早些年也读过书,可惜就是没考中,后面便跟在马宏远身后给他出一些馊主意,”独占春笑了笑道,“他我也睡过,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比起周大人你这种天阉之人,还是强上不少。”
“硬骨头吗,我倒要看看有多硬,有没有——方听白的陌刀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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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还是情人,傻傻分不清》
文案:
元昼的夫人李簪月走马拂花枝,买笑倾黄金,是天地安危两不知的长乐公主。
一年夫妻,李簪月白日要他牵马奉茶,夜里要他洗脚揉腿。
诸多为难搓磨,他也只当是两厢情好、帐幔之欢。
边关告急,他随父抗敌,倒在血泊里打开的家书,不是对他性命的忧虑,而是李簪月以为他死了,已然二嫁权臣谢修齐的消息。
乾开三十四载,他的父亲西平郡王振臂一呼,靖难朝纲。
他亲率大军南下,一路势如破竹。
国都沦陷,天子渡江。
从前骄矜尊贵的公主,如今也只能低眉顺眼,“今夜妾来伺候殿下…只求殿下能给我们母子二人一个着落…”
花烛摇曳、良宵风光,他强压着李簪月和他拜过天地、再入洞房。
谁知孩子名份已定,李簪月便了无牵挂,以头撞柱自裁殉国。
她头破血流,尚存一丝气息,只念念有词谢修齐的姓名。
他本想日后定要将她囚于东宫,折磨羞辱,
却见半梦半醒之际,她羞涩地拉了拉他的衣角,“谢修齐,你就是我的夫君谢修齐吗?”
——
李簪月摔坏了脑袋,记忆全无。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仅有了丈夫,竟还有了一位……权势滔天的情人。
新朝太子元昼俊美无俦,却狠戾薄情。
春风几度,行云行雨,雨急风促,元昼威逼利诱、哄骗欺瞒。
李簪月终是下定决心,斩断这桩孽缘,重回夫君身侧。
元昼静静欣赏着怀中人儿一缕不挂的媚态,“谢大人为大魏尽孝尽忠之时,会知道自己的妻子也在上峰跟前——尽心服侍吗?”
第21章 跪蔽膝
骊山西折走如龙蛇,汤池蒸腾涤尽尘污。
九龙殿御汤内,以石莲为心,以汉白为饰,汤中又砌山石,状瀛洲方丈、蓬莱仙岛。
昔年他阿爷偏宠贵妃,严氏一族皆列豪强士族,门户一时间熠熠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