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新皇当狗腿后他决定断袖(双重生)+番外(98)
周思仪顺了顺雪衣的尾羽,她昂起脑袋道,“什么御鸟,御鸟在哪里,圣人你说这白胖的鸟儿是你的鸟,你叫它一声,你看它答应吗?”
李羡意对着雪衣连吹了好几声口哨,那鸟儿仍旧立在周思仪手上纹丝不动,周思仪得意道,“这是臣在山里捡来的鸟儿,只是碰巧这鸟长得和圣人的鸟有几分相似,又叫同一个名字罢了,圣人你的鸟丢了,可不能凭空诬赖臣。”
“这就是我的鸟,你让它开口说话,”李羡意端详着长胖了不少的白鸟道,“这个笨东西学了这么久,都只会一句话。”
“什么话?”周思仪刚想用手捂住雪衣的嘴又怕把这鸟儿憋死了。
“它只会叫周卿,”他们俩分明是在争执这只鸟的归属,李羡意心中却只觉得柔情万分,“因为我日日在它面前念叨着你。”
周思仪看了看雪衣,正奇怪这只胖鸟怎么跟被喂了哑药一般一声不吭,就见这鸟儿张嘴道,“兕奴兕奴兕奴李兕奴!”
“李兕奴你不要脸。”
“李兕奴烦人烦人。”
“李兕奴是全天下最讨厌的人。”
它说一句,周思仪的脸就红上一分,说到最后,李羡意已然笑到岔气,“周文致,你骂人的词汇也太匮乏了些,居然只会说烦人讨厌和不要脸。”
周思仪将这鸟儿往李羡意手里一塞,“圣人你拿回去吧,我不要这鸟了。”
“怎么能不要了呢,”李羡意轻抚了抚雪衣的背羽道,“周卿,你说得有道理,这确实不是我的鸟,是你在山里捡来的鸟,我的鸟骂人应该不会骂得这么文明。”
周思仪破罐子破摔,一屁股坐到那张逍遥椅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李羡意,我给你罚一次,你能不能答应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
——
若说从前周思仪是装风流的话,这几日倒真有几分“风流倜傥花枝袅、追欢买笑须年少”的滋味。
这几日,李羡意除了与他的擒虎军旧部商量与东西突厥的战事外,就日日与周思仪黏在一起。
她已经偷偷搬到了浴堂殿中,幸好李羡意御下颇严,观礼也时时刻刻敲打着殿内外的宫人,否则被朝中人知道了这件事,她的脸是真的有些臊不住。
翻看史书中的历代皇帝男宠,有人高官厚禄,有人封侯拜相,有人……一无所获。
但说她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倒也不是。
首先从流传下来的画像上看,李羡意的长相首先在皇帝这个行当中极大的超出了平均水平,让周思仪的幸福感得到了从内而外的提升。
其次李羡意比较有服务意识,没有奇怪的癖好,让她在这个为人不耻的行业中干得更加坦然,更加放肆。
最重要的是,浴堂殿离御史台只有不到半刻钟脚程,她至少可以赖床一个时辰,和她从前不到卯时就要顶着晨霜在望仙门外犯困比起来,这简直是神仙日子。
这日周思仪照旧在浴堂殿赖床,却实在是赖得有些久了,她火急火燎地边往脚上套靴子,边往头上扣幞头。
走到浴堂殿的东侧殿内,却见擒虎军上下的军官在沙盘前围坐了一圈,正和她大眼瞪小眼。
周思仪深吸一口气,就跟个小炮仗似得想从殿中窜出去,“大明宫太大,我迷路了!”
观礼手持拂尘,轻笑着将周思仪拦在门外,“周大人,圣人说你不用回避。”
周思仪冷沉着脸回来,挑了一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她虽然全程埋着头,但觉着这桌案上其他人的目光都汇聚在她身上。
“小周大人。”李羡意的副官是一个身姿矫健、气宇轩昂的年轻男子,他坐在周思仪身侧低声唤她。
周思仪鼓足了勇气对着赵副官道,“我昨天晚上在大明宫迷路了,但是已过宵禁时分,幸好圣人收留了我,圣人真乃仁德之君。”
赵经武一脸难色道,“小周大人,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坐的是圣人的位置。”
“啊?”周思仪犹豫片刻,赶紧往左挪动了半个身子,紧挨着方听寒。
方听寒悄声对着她笑道,“周文致,你这是不打自招了!”
周思仪对着方听寒狡辩道,“我没有,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方听寒边点头,边对周思仪竖了一个大拇指,“周文致,太有本事了,同时和两个人好,圣人和听白还是表兄弟呢!”
周思仪心中生出一种“我虽然确实干了这样不光彩的事,但你这种脏男人凭什么说我”的愤慨,“我同时和两个人好怎么了,你娶了十八房小妾还说我?”
“周大人,你能和朕说说,同时和两个人好是什么意思吗?”李羡意此时正在他们二人身后细细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