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奶崽的心声泄露后扭转国运了(485)
如今,大皇子妃和他的女儿,是他渴望已久的亲人,也让他得到了期盼中的亲情,贤妃曾经拿她们做筏子,想挑起大皇子和太子内斗,算是戳到大皇子的逆鳞了。
大皇子能力不算出众,但皇帝的孩子,总有那么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和人脉的,这是他们在薄情皇帝后宫中活下来的必备要素。
在这一事上,太子不仅不责怪大皇子,反而有些感激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么说的话,大哥手里应该也有贤妃给父皇下毒的证据?”太子问。
皇后道:“是有一些,他自己掌握的有多少,我不清楚,不过我后来又‘送’了一些给他,想必他会在必要的时候用的。”
皇后嘴角噙着笑意,有些心疼又有些感叹,还有些欣慰,当初那个需要靠她照拂才能活着的孩子,如今也有护住妻儿、撑起一府的本事了。
“哦,对了,从五月份开始,我就暗中停了你父皇的解读汤剂,”皇后又补充道。
在发现贤妃下毒的事后,皇后就把本来要给皇帝的毒药,换成了解药,贤妃下手没轻没重的,让皇帝倒下太快,反而不美。
皇帝一定要撑到太子回来,撑到太子有机会监国。
所以皇后不会让皇帝轻易就躺下了。
太子心中一紧,忙问道:“五月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皇后嗤笑了一声,有点无语地摇了摇头,道:“你那父皇,背后又受了人唆使挑拨,想从威远侯府手中拿到那炸*药的配方。他心里是恐慌威远侯府手中有如此厉害的东西,会对他不利,可是他也不想想,若他真得到了那方子,能守得住吗?”
定会被郑首辅和安国伯那些人,想方设法从他手中弄走,然后送去靖国。
“靖国已经派了许多人,去威远侯府试探了,都没能偷走炸*药的配方,这几个月里,威远侯府也过得颇为不宁静。我想着,若不是小年年有那神奇的能力,那配方怕是早就被靖国人巧取豪夺走了。”
说起威远侯府,皇后也有些感叹,这福京那么多权贵官员,怕是没有一家像他们家那样,一直被水深火热包围的了。
太子也赞同道:“配方放在威远侯府,确实是最为安全的,连如今的我,都最好不要拿到。”
他与皇后身边还有一些探子,不是没发现,也不是处理不了,而是留着有用。
既然身边还有探子,那配方就不宜拿来,免得一个疏漏被偷走了。
皇后欣慰地看着太子,道:“你比你父皇要好得多,身为君主,就不能只为自己一人想,而是要为这江山,这天下人着想,要将江山重任放在自己的私人欲望前头。”
太子起身行礼道:“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皇后虚扶让他起身后,转而说起了后面的安排:“此番归来,你再次立了大功,在朝中的威望会再次高涨,这次咱们就趁势接过监国之事吧!”
太子应道:“是,母后!”
此次江陵剿匪,让太子再次认识到,原来郑首辅那一系,不仅深入了朝堂,而且在民间也布置了许多爪牙,这私开金矿的、买卖人口的、暗中开娼*寮的、转运私盐的……一桩桩一件件惊天大案,都是靖国人和郑首辅在幕后操控的,目的无非是暗中吸取兴国百姓的血肉,来滋养壮大靖国。
这也是为何,当初太子在朝会上提出剿匪一事,安国伯一派就要阻拦的原因,因为太子想打掉的,就是他们的钱袋子,是他们吸血的路子!
要问他们为何不直接做生意?呵!正经的路子,哪有灰*产来钱快?
光是在金陵、余英、涂州一带设下的赌场,一年就能有数百万两的收入进账!
太子从开始的震惊,再到后面对他们的手段慢慢感到麻木,只有对被坑害的百姓的心疼和同情。
他们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想靠自己老老实实的干活赚的口粮和栖身之所,想能按部就班地娶妻生子,再为儿女谋个好婚事好前程,又有什么错呢?
作为兴国的百姓,他们的血肉不该因为那些凶残恶毒的靖国人,逐渐腐朽凋零!
而一国之君,就是要护佑住他治下的百姓,令万民安居乐业,令这天下承平!
既然他父皇做不好,尽不到一国之君的责任,那就换他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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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归来,令江陵一带发生的大案,都传开了,福京的人属实也是没想到,金陵的繁华富庶之下,竟然隐藏着那么多黑暗恐怖的事情。
这案子,太子回福京不是因为一切都已经处理完毕,而是因为收尾的部分在福京。
在太子回来当日,就领着京兆尹的衙差们、大理寺的差役们,直接上门抓走了福京好些官员,有几个人甚至就是当场抓人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