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他会假戏真做啊(100)
纱帐间忽然探出一只细白的手握住他。
“公子,你打算以后都这样,再也不和我说话吗?”
第47章
朦胧帐中,许繁音拉着沈微不放,他或许在雨中行了许久,到此时肤仍潮潮润润。
他身上独有的冷香令许繁音一时心猿意马,指腹忍不住抵着他的腕摩挲。
“公子夜夜守在床前又不说话,不会觉得无聊么?”
纱帐那头传来他有些诧异的嗓音:“许小姐何时知道的?”
“现在。”许繁音狡黠一笑。
沈微被她引得弯了弯唇角:“许小姐竟学会诈人?”
“这还需要学?我这样天生丽质冰雪聪明,这等小事还不是手拿把掐。”她沾沾自喜地说着,撩开纱帐跪直起身来,与堪堪与沈微平视。
“公子的伤,好了吗?”
“第十日已经掉痂了。”四目相对,沈微黑靴往后退去,许繁音怎可让他逃避,伸臂勾住他的脖颈一使力,两人几乎面贴面:“公子,不要总是用抱歉的目光看我,我没有生气,也没有伤心,你不用抱歉的。”
沈微敛下眉目:“你都……知道了?”
“每次张先生来给我诊脉时,祖母都一副惊心动魄的样子,我想不知道也难……其实能不能生孩子,我一点儿都不在意。”在现代妈妈为了生她顺转剖,肚子上的伤疤多少年了还触目惊心,而在医疗条件不及现代万分之一的古代,许繁音其实是很恐惧生孩子这件事的,万一有个好歹,小命直接玩儿完,到时候沈微给她那么多钱谁花?
再则她还年轻,根本没想过要生孩子。
何况以后要和沈微和离,她现在只是单纯想和他有点啥,有了孩子反而牵扯不清。
许繁音看着沈微,极为认真地道:“我首先是我,其次才是一个妻子,最后才是一个母亲。经历了这么多,虽然这样说有点自我中心,但是我想先把自己活好。”
古代避孕技术这么差,说句不该说的,这样反而省事,她与沈微在一起倒不用顾及那么多了。
这风雨交加的深夜,暧昧不清的距离,一直缠绕的成年人心思一经浮起便压下不得,许繁音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到沈微。
她主要怕沈微不想。
于是,在说完这些话后她主动地,将他的手捧到面前,亲了亲他的指尖。
“这个,也不是公子的错,情势危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沈微胸膛大幅起伏,他不受控地想起那夜。
他只想让她好受些。
根本没料到,那样浅浅的触碰,会因一根手指要了她身子。
夜雨愈下愈急。耳边沙沙雨声远去,来回萦绕的都是她渴求难耐的呻.吟。
“且我,是觉得舒服欢.愉的。”
夤夜让人思绪迷乱,甜腻飘晃的女子呢喃犹如花枝上盘旋的毒蛇。危险之物勾出的,只能是更深的危险。
许繁音眼前一晃,养了这些时日愈发娇软的身子倏然被按入绵软素衾。她人消瘦了一些,腰肢盈盈一握,胸口那处却未减分量,春衫轻薄经不得折腾,这一躺仰,露出许多风光,在黑暗里隐隐约约。
窗外只有风雨并无雷电,两个相贴甚紧的人瞧不见对方神色,空气湿腻潮润,带着有些冰凉的呼吸挨上她的唇,甜的。
浅尝辄止。
许繁音眼睫颤了颤,一时不明所以。
倏然,伴着一道布帛撕裂声,削肩以降都毫无预兆曝露于满室湿潮,许繁音心跳着陡然轻呼,沈微大掌阻住她的细声儿。
她腰间肌肤忍不住颤抖。他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像毒蛇咬中猎物:“许繁音,我是个正常男人。”
张先生白日里回话,说她的身子除了受孕困难,其他都恢复得很好。
他知道她在勾他。他不会再忍了。
许繁音耳垂生痛,轻而易举被身上的男人夺走身体控制权,一只雪白脚丫掉出纱帐外,又被他青筋暴起的手拢了回去。她抵住他胸口,指腹下一颗心脏起搏得似要穿破那块皮肉。
“这里是……佛寺。”许繁音腰肢紧绷,偷出一点艰涩呼吸。
沈微不应她的话,攥着纤细脚踝,吻过雪白细腻的膝盖,慢慢近着她的往里……
春雨噼里啪啦打在花叶,树下一地零落。
许繁音被滚烫气息灼得蹙眉,指甲陷入锦衾。
犹豫的敲门声打断一室旖旎,放任不管,越响越急。
朝安在外头既小心翼翼,又催得十万火急:“公子,陇水巷有些急事,估计得公子亲自去一趟。”
纱帐飘动戛然而止,其内结冰一般寂静。
还没有开始便被打断,看来她终究是没有这么快得到沈微的命,许繁音低低笑了出来:“陇水巷有急事,公子快去吧,劳烦跟素容说一声,我要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