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他会假戏真做啊(124)
许繁音蹑手蹑脚过去,悄悄低头靠近他面部,听见轻浅的呼吸声。屋里没有点烛,窗户虚闭,有朦胧光亮照进来。她知道沈微有一处放紧要东西的地界,借着黯光便探到桌案下去摸出一只细长的檀木匣子。
带着锁,许繁音没有钥匙。
窗外雨沙沙下着,借着雨声遮挡,她将书案上下都寻遍了也没有找到钥匙,反而碰响了笔架上挂着的一只金铃铛,清脆声音响彻满屋,许繁音赶紧两手紧紧捂住,慌忙看沈微醒了没。
好在只是皱眉,没有睁眼。
许繁音扫一眼偌大的书房,最后将目光久久停留在沈微身上,想了片刻,毫不犹豫向沈微身上摸去。
袖口,腰间,腿。
许繁音蹲在桌案下累得喘气,仍一无所获,蓦然想起沈微的鞋还没搜,心中一喜就要动手。
“在找什么?”
沈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寻宝节目完完全全成了恐怖片。
“怎么也不点烛,黑漆漆能看见吗?”说着,他还很贴心地弯腰,将手中烛台举到许繁音身边。
昏黄烛光营亮许繁音做贼心虚的脸,先是缓缓仰脸冲沈微深深一笑,而后想将手中的赃物藏起来,细长匣子背着手摸了半天也没地方藏,只好拿出来:“我睡不着,想着随便找本书看。公子方才没睡着吗?”
“睡了,被许小姐摸醒了。”为了方便搜沈微下半身许繁音才蹲在桌下的,眼下这个姿势实在尴尬,他的话更叫她不好意思,猫着腰想出来,沈微十分温柔地倾下身,“即便看书也要点烛,找到想要的了?”
许繁音被堵住出路只好退回去,摇摇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道:“公子,祖母既然没什么大问题了,你便把……”
倏然沈微拿不住烛台,踉跄向她的方向跌来,许繁音顾不上说话只好去扶他:“是不是伤口发痛?”
“痛,”沈微喘着气依偎她的扶倚,哑声喃喃,“伤口痛,头也痛……”
怎么会突然犯头痛?白天处理伤口还有过肌肤接触的,许繁音心里拿不定他是不是真痛,只是去握他的手:“这样好些吗?”
沈微虚弱喘气,微微摇头。
受制于和离书,许繁音只好直起膝盖上前抱他:“这样呢?”
沈微抚上她的背,蹙眉低声:“还是痛。”
“那你要我怎么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许繁音真有点急眼了。
蓦然她反应过来,咯吱笑起来,“我说公子,骗人可不是你的风格。”
“白天我们可是一起气走了朱淮宁,为了友谊长存,你把钥匙给我吧。”
沈微并不为她发现而恼怒,他唇边也有轻浅笑意,仿佛只是在和她做游戏:“那里面有许小姐想要的?”
“嗯。”许繁音坚定点头。
他眼底浮现几缕失落,缓缓直起身子,盯着满室黯淡:“我可以把钥匙给许小姐,不过,需要以物易物。”
“换!”沈微的情绪都落在许繁音眼里,又一次坚定发言。
“公子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许小姐知道。”
男人居高临下望着她,指尖轻轻捻了捻她柔软的手,眼里的情欲毫不掩饰。许繁音就在他身前,一片墨色里,顺着长腿往上,层叠夏衫下那一处的变化尽落眼底。
她的脸瞬间红成了煮熟的虾子,连黑暗里也可见一二。
好个以物易物,沈微居然是这个意思。
许繁音当机立断摇头:“不行,我可以用别的换,而且公子说过的,你我雷池不越。”
“一切全为许小姐主动,如何算到我身上来。”沈微俯身从她手中抽走那匣子,“许小姐不愿,我也不会勉强,何况许小姐方才不是已将我浑身上下都过了一遍?”
“一样是为了寻你想要的东西,方才做得,现在便做不得吗?”
潜台词许繁音听的懂,都是她勾的。
而且什么叫浑身上下都过了一遍?有的地方她没摸好吧。
公子公子,工资工资。
许繁音咬咬牙:“我做!”
说罢,她闭了闭眼,扶着他的膝盖,手一点点向前伸去……
书房里很快弥漫起伏的呼吸声。
经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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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书房亮起烛火,屋檐下雨珠滴滴答答。
许繁音撑着发酸的腕子洗手,掌心红得厉害,火烫火烫的,泡了半天冷水也不见舒缓,一低头见胸口衣服也沾了不少,散着一股子腥气味道,她干脆将外衣脱去。
沈微适时为她披上自己的外衫,他眉眼清爽,哪里还有几个时辰前伤痛缠身的样子,又递过来药膏:“清凉散热的,涂了会好受些。”
许繁音一摆手:“不用了,公子说的我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