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渣夫宠战友遗孀,我高嫁硬汉团长(44)
北方人大多是糙汉子,爱听南方姑娘的软言细语,阮玉温着嗓音说了两句,就让中年男人稍稍放下了些怨言,愿意好好跟阮玉说话。
中年男人是大荒的农场的干事,叫王有福,从王干事的口中,阮玉大概知道了大荒的农场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就如刚才那售票员说的那样,大荒地农场里有很多劳改犯在那里改造,农场的条件艰苦,基本都是作奸犯科的坏分子。
除了劳改犯就是原住民了,这个地方的条件太艰苦了,很少有人会移居这里,前些年还会派知青过来,但这几年基本上都没有知青过来了,因为环境太过于恶劣,有知青在这里丧命。
听到这话,阮玉心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个念头:林大海真是好阴毒的心。
她原本是想着,不论下乡在什么地方,只是一年而已,熬熬就过去了,而林大海却像让她直接死在下乡的。
王干事也不怕阮玉会跑,什么都跟她说,不过这也让阮玉提前有了个心理准备。
知青在大荒地农场活不下去,追根究底,就是因为这里的土地产量极低,每年的粮食产量,去掉交的公粮,基本上只够饿不死的量。
再加上冬天多,又没有食物御寒,很多知青来都受不了。
王干事还好心地劝了阮玉一句:“哥是实诚人,你要是城里有关系,趁早离开咱大荒地,说真的,狗都不来这破地方。”
阮玉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坐在驴车上往四周看。
四周是一望无际的荒地,只有枯黄的野草。
驴车大概走了有两个小时,才终于看到低矮的土坯房影子。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一股子贫困潦倒的气息。
到了村口,王干事就让阮玉下了驴车,驴子带着两人两包行李走了两个多小时,一双大眼睛都累红了。
“我把驴车送回场部去,你在这等我一会。”
王干事说完,拉着驴车就走了。
阮玉站在原地,好奇地朝四周打量着,一边往自己的手心里吹气,她的一双手早就冻得通红。
或许是因为村子里鲜少有人过来,阮玉的出现立即就吸引了在外面玩耍的小孩子注意,等到王干事一走,那些孩子便好奇地围了过来。
“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跟老村长家的姐姐一样好看。”
七八岁的小姑娘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阮玉,十分可爱灵动。
“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好看。”
阮玉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奶糖分给了围着的小孩子。
这里的孩子哪里见过奶糖?拿到后还不会吃,是阮玉教他们剥开糖衣,吃里面雪白香甜的糖体,他们才真正尝到了奶糖的味道,一个个开心地围着阮玉转,单纯又可爱。
第34章 破败的知青点
就在被孩子们围着的时光中,王干事送完驴子回来。
问也没问就十分爽快地提起了阮玉的两个大包裹,带着她朝知青点走去。
“咱们农场好几年都没来知青了,知青点还有一个女知青两个男知青,我先跟你说啊,那女知青脑子有毛病,你别跟她刚啊,回头要是挨揍你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王干事路上跟阮玉说了知青点的情况。
这几年虽然没有知青来这里插队,但刚开始有知青政策的时候,还是有知青来这里插队的,只是后来因为条件过于艰苦,有后门的陆陆续续都返城了,剩下的这几个都是没关系背景,只能苦哈哈在这熬日子的。
王干事跟阮玉说的这女知青叫梅亚琴,沪市人,今年二十六岁了,是五年前下乡来的这里。
梅亚琴刚来的时候人就很怪,整天神神叨叨的,不爱跟人说话,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不是干活就是在房间里写写画画,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村里有混不吝的,偷摸去她房间,梅亚琴见到人都没反应,是对方撕掉了她放在桌子上的笔记本后,原本淡定的梅亚琴就像是疯了一样,把对方揍得亲妈都不认识。
自此,梅亚琴一战成名,都知道这姑娘猛得很,不能招惹。
她似乎也没亲人,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个包裹都没人给她邮寄。
听王干事说说梅亚琴的名字时,阮玉莫名觉得这名字有点儿熟悉,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从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大荒地农场的房子间隔都很远,或许是因为这里地广人稀的原因,两人走了十几分钟,才到一处破旧低矮的土坯房前。
土坯房一共有三间,都破旧得不像话,窗户被用木头和稻草堵着,破旧的木门上破了好几块,都是用木头草草地钉住缺口。
这房子看上去似乎随时会蹋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