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让现在所经历着的一切,尽快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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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的余韵和雄性的味道仍然飘散在空气中,混合着室内滞留的清新空气和床头柜上的鲜花芬芳,别有一番含蓄的煽情弥漫开来。
柯尘双手环抱着胸,冷眼看着只穿了一条长裤且半吊在腰间似落非落的男人,而搭在他腰间的被子完全遮断了男人想要“大饱眼福”的愿望。
“我还是病人,”他慢慢地说,高高挑起来的眉毛中带有着诸多的不满,“而且……查房的时候快要到了吧?”
裴晟乖乖地转身去拉开窗帘和打开窗户透气,还顺手拿回了之前用来撞击地面的不锈钢保温桶。
只是在走到门边时,他才后知后觉地伸手去拉了拉门——
“不用拉,他早就反锁上了……”柯尘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暗想着林业在反锁上门的时候,脸上一定会有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而带来的愉悦笑容。
——那个,恶质的、自大的、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男人!
仍然冒着热气的粥被柯尘喝了两口就推到了一边,“太甜。”
“不甜啊,”刚刚收拾好床铺,裴晟拿起刚放下的勺子喝了一口,“只是一点点糖……”
闭上了眼睛不再接话,柯尘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半个小时前那场性爱中的癫狂和迷乱,好像已经完全和他脱离了干系。
拉起柯尘的手,一根根地把细长的指节顺平,裴晟难得的一副正经样子地说,“我这两天会比较忙……裴衍私底下的毒品交易惹怒了爷爷,还坏了家里一条到东南亚的走私线。你放心,我会赶他出裴家,给你……”
“不用这么冠冕堂皇,”柯尘不在意地说,“家族内部竞争,轧压打击竞争对手而已。不需要假借我的名义。”
“我会赶他出裴家!”裴晟提高了点儿音量,随后又软了下来声音,“我们这种家庭,剥夺掉一个人的姓氏,比杀了他还重。”
“嗯嗯……”柯尘摆了摆手,很随意地说,“预祝成功。”
揽住他的肩膀,裴晟用力地亲了亲他的耳侧,“等我忙完了这一阵,等你出了院,我好好陪你。”
看着被男人关上的门,柯尘才呼出一口冷气,掀开了被子查看伤口——果然,厚厚的白色下已经有了淡淡的粉红。
应该是在最后的时候开裂的伤口吧……?柯尘知道,如果自己在那时呼痛一声的话,从背后环搂住自己的男人一定会停下来所有的动作的。
但是,这种疼……他伸出手慢慢地摸上了还在不断扩大的粉色痕迹……却在当时的悬崖彼岸拉回了自己的意识。
——疼痛,总是伴随着清醒,能让人更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位置。
——沉醉在一时的欢愉很是容易,但是得到与付出总是同等价的存在,不确定自己能否承受得起,就不要去招揽。贪心总是引起死亡的最佳途径。
——特别是,“我们这种家庭”……是啊,你们这种家庭,是最由不得白日梦的家庭,连最基本的亲情都会转换成现实利益的血淋淋碰撞。那么,还有什么是值得期待和值得相信的?
二七章 爱上和爱情
处理裴衍那件暗度陈仓的贩毒事件,花了比裴晟想象中还要多的时间。
和裴衍进行交易的是东南亚最大的毒枭头子,暗中装备的武装力量足以摧毁一个小型国家。
如果,没有让对方得到足够的好处乃至从自己身上撕扯下去一大块血肉作为代价的话,恐怕很难做到完全脱身。
好在,现时的血肉之损比起来将来可能的伤筋动骨,却是不值得一提的。
在裴晟的坚持下和裴家老爷子的暗中支持下,裴家完全放弃了那条被裴衍挪用来毒品走私的线,以此作为对对方最大的补偿……还有加上了已经付过毒资的金钱后,才换回了裴家在毒品上清清白白的声誉。
“值得庆幸的是,晟儿发现件事情发现得比较早,又及时做出了处理。”裴老爷子坐在客厅里那张高高的太师椅上对着自己的一干儿孙们说,“如果那批毒品流入了国内,么大的烫手山芋想要划清干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要知道,我们裴家还在和政府做着军火生意,毒品东西沾上了一点儿都足以让我们家败名裂!裴衍,你先禁足三个月吧,早晚没事儿也去跪一跪祖宗牌位,省得忘了自己是谁的子孙!”
裴天政迟疑了一下,还是上前打起了圆场,“爸,您也别太生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衍儿他年纪还小,做点儿错事我们做长辈的教育教育也就是了,别……”
“切……”裴晟重重地“切”了一声,“老爸你别好了伤疤忘了疼成不成?那小子当初怎么把你逼得走投无路打电话找我哭号的?么快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