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郝妈妈肯定是不会去‘cha’手‘花’蕾的事,只是现在她们袓孙的将来都系在月瑶的身上,很多事自然也要为月瑶打算好。‘花’蕾是不成的,巧兰又得不到姑娘全心的信任,郝妈妈将目光落在细雨身上,这个丫头还成,好好培养将来能成为姑娘的臂膀。
回到府邸己经很晚了。
月瑶没去正房给莫氏请安,而是直接回了兰溪院。她现在心情很差,哪里还有心思面对莫氏那张讨厌的脸。
月瑶一回到兰溪院就去佛堂抄佛经。
郝妈妈无奈地摇头,换成其他人攀附上靖宁候府的大‘腿’那得多荣光的事,更不要说靖宁候府的人对姑娘都很客气,就是靖宁候世子都对自家姑娘客客气气的。可是姑娘……唉,姑娘‘性’子太傲了。这样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月瑶抄写了半个时辰佛经,再出来的时候面‘色’恢复了平静。有舍有得,她这也算是跟靖宁候府做‘交’易吧!
月瑶吃了夜宵,又继续练字去了。
郝妈妈想着罗家姑娘跟靖宁候世子的另眼相看,再看着月瑶忙碌的身影,不管如何姑娘的付出也是有所回报的,至少是将靖宁候府的世子爷给折服了。
月瑶第二日没去正房给莫氏请安。月瑶一直坚持着初一十五给莫氏请安,一直都没变。
月瑶用完早膳,莫氏身边的丫鬟碧‘色’就过来传话,当时月瑶正在书房练字打扰不得。
碧‘色’对着郝妈妈为难道:“妈妈,夫人请了姑娘过去。”夫人让她过来传话,她都见不上,三姑娘也太猖狂了一些。
郝妈妈进了书房。
月瑶放下手中的笔对着郝妈妈问道:“你觉得莫氏找我会为了何事?”若是没猜错,应该是为了昨日的事。莫氏一直想让月冰高嫁,任何机会莫氏都不会放过。
月瑶的眼神闪现过讥诮,上辈子用她做踏脚板让月冰嫁入侯府,这辈子还想将她做踏脚板,做梦。
月瑶回到卧房,让‘花’蕾给她重新梳洗,见着‘花’蕾取了一支珍珠发簪摇头道:“不要用这个了,直接别两朵绢‘花’就成。”
‘花’蕾有些犹豫:“姑娘,会不会太素了。”
月瑶轻笑道:“又不是出去外面做客,有什么关系。”除了手腕上的那串沉香木珠子,月瑶什么首饰都没佩戴,相当的朴素。
出‘门’的时候,郝妈妈望了一眼月瑶,再望了一眼‘花’蕾头上的金钗。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舒坦,姑娘这么素淡,一个丫鬟却打扮的比姑娘还富贵。‘花’蕾真是越来越不成了。
月瑶到正房的时候,后院的主子都在。
莫氏现在也不大想见月瑶,无事的时候她也不会让月瑶过来,这会也是有事,莫氏道:“现在要做夏衫了,让大家过来量量身段。”老夫人过后连府己经没再养绣娘了。小东西都是各院自己做,大的衣裳都去外面做,这样每年能省下一大笔的钱。
当然,若是有钱可以自己买了料子做。月瑶库房里还有数匹缎子,其中还有两匹是贡缎。
月瑶点了下头应道:“好。”
莫氏因为之前的事这次做夏衫很大方了,每个姑娘夏衫都做八套,一个夏天有八套衣裳足够穿了。
莫氏就是脸皮再厚也不可能当这种人的面问月瑶靖宁候府的事。倒是月环主动问起来了:“三姐姐,昨日你去了侯府。我常听别人说一入侯府深似海,侯府到底有多大怎么就深似海了。”这不伦不类的话,也就只有月环说得出来了。
月环也没办法,她不想开口问也不成。这就是当人尾巴的讨厌,什么事都要打先锋。
月瑶颔首:“侯府很富贵,看得人眼‘花’缭‘乱’。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府邸有一个二十多亩的湖,叫千水湖,湖里种满了荷‘花’,美得跟仙境似的。”然后就没再多说了。
月环对月瑶真是佩服了,这样回答也成,说了等于没说。不过她心里还是很感叹,真是财大气粗,种个荷‘花’就用二三十亩,都有连府半个府邸那么大了。
月环收到月冰给她使过来的眼‘色’,心里憋屈得厉害,只是当了人尾巴自然要做好本职工作,月环继续问道:“三姐,除了湖还有什么?”侯府的富贵却没细说,最重要的是靖宁候付的态度也没说。
月瑶的回答要让人抓狂了“还有假山,亭子,‘花’园里很多名贵的‘花’种。”靖宁候府不愧是京城的名‘门’望族,真正的‘花’团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