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她不要命了(290)
别说,这打遍天下无敌手的事迹,光听着就觉得爽啊,可惜她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那年轻的仙姬哇了一声,语气颇为天真,“她好厉害呀,她今天来了吗?”
“厉害归厉害,今天是什么场合,没点身份地位的是来不了的,你啊,就别想了。”
“她就没身份没地位了吗?”
这问题倒是难倒了在座的仙姬。
“这……其实也不好说,外面的人也只知道她名为月,特别厉害,大家都传她是妖界那些个武将的后人,才会如此天赋异禀,但实际上是个什么状况,也无人知晓。”
这无论在哪,除了个人的实力,身份地位也是十分重要的,毕竟一个手段厉害的打工仔,和一个手段同样厉害的大老板,虽说都厉害,但地位往往压死人。
一位仙姬捧着脸,两眼之中满是桃花点点,“今天若是能让我见到靖邪帝君,怎么都值了。”
“你且做梦去吧,最多远远的望一眼,旁的就别想了。”
年纪小的那个到底还是天界的人,听过天界有名的战神靖邪帝君的大名,但她依旧有不解,“靖邪帝君今日会来?可为何以往没有见过呢?”
天界不是只天帝独大的,还有几个六界还未成形,各界混为一体,几方动乱时就已经出现的帝君,平时各自在自己的地盘儿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没啥大事是不会出山的,不过逢节日还是会聚一聚的,就像今天这般的宴会。
但前几次,只见过其他几位帝君,独独靖邪帝君是未曾出现过的。
其他几位仙姬纷纷对她表示了鄙视,脸上皆是“你消息怎么可以这么不灵通,也太丢人了”的表情。
“靖邪帝君是几位帝君中年岁最大的,作为天界赫赫有名的战神,自然也是沾的血腥最多的。”
“这血腥沾的多,不定就会遭到心魔反噬,据说几百年前已经控制不住了,自此帝君就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何处,甚至有人说他已经仙逝了。”
“不过尽是瞎扯,一位帝君仙逝,怎么会悄无声息呢?这不,近几日就回来了。”
听了一耳朵的各种八卦,下头的人终于是散了,魇月掏了掏耳朵,正打算下去,却突然看到这棵树挨着的、树叶遮的严严实实的墙头处,露出了一截紫色的衣角。
哈?敢情不是她一个人在这儿被迫听墙角呢。
她扬了扬眉,却没有与这人打招呼的打算,翻身下树就走远了。
估摸着这宴会也快开始了,若是阿姐找不着她又是一顿说。
这怀孕还连带着会附加唠叨的属性吗?
魇月百思不得其解。
这宴会开席,无论是在人界还是在天界,实然都是差不多的,天帝作为主办人家坐在最上头,说了一席的漂亮话,就算是开始了。
魇月规规矩矩的坐在自家阿姐和姐夫旁边,一言不发,浑然不觉周围的人的各种打量的目光,盯着席上的菜式,筷子半点不客气。
天界的吃食都带着股清冷的香气,一时吃的时候还觉得新鲜,但多吃几口就腻味了,她便放下了筷子。
回来也有小半个月了,或许因为她本来就是这里的人,是以也习惯的飞快,比起刚回来那阵儿已经好了许多。
不过这里到底不是妖界,她又不爱跟人交际,所以沉默些。
“恭喜晏大人与若君。”来人笑呵呵的,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手里端着的酒杯与晏汤的碰了碰。
这恭喜嘛,恭的自然是两人有了孩子的喜事,在六界来说,八百年才有第一个孩子,很是寻常。
“多谢参辰神君。”
显然安若与晏汤和这位神君是早就相识的,三人又寒暄了一阵子,晏汤才缓缓问道,“今日的主角怎地未到?”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次的宴会是为了消失已久又在最近归来的靖邪帝君而办的,可这都开始好一会儿了,靖邪帝君人影也未见到,坐在上头的天帝又笑的令人找不到错处,似乎一切都是在安排之中。
参辰神君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晏汤会对靖邪帝君感兴趣,但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帝君不大爱热闹,差不多结束的时候过来露个脸也就算来过了,他向来如此。”
“不过要是他真来了,我们还不适应呢。”
说是战神,不如说是杀神,帝君身上那股煞气血腥,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来的,这也是他几乎都独来独往的原因。
魇月这会儿倒是抬头看了自家姐夫一眼。
她总觉得,看似是不经意问的一个问题,其实是她姐夫故意问的,就是不知道是为的什么了。
参辰神君把目光放在了安若身旁的魇月身上,小姑娘穿着绯红色的长裙,明眸大眼,像只初生的小鹿,气质灵动,让人心生好感,说话时都不禁放缓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