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毒‘妃’(1616)

可自太上先皇登基以来,大肆打压俨然已经成为国之蛀虫的勋贵王侯,借机削除了不少世袭爵位,剩下的都是真正的国之重器,伴随着勋贵们的大量锐减,勋贵也逐渐变得稀有珍贵起来,太上先皇终其一生也只封了寥寥十几个勋贵而已,加上后来的两个先皇所封也不足百个,更重要的是,勋贵们还不一定全都在京城,基本是分散在全国各地,为皇室镇守一方的,京城的勋贵就更是少之又少,堪称比国宝大熊猫还大熊猫。

勋贵是矛盾的一群人,首先可以确定的是,他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用良民百姓的基准去衡量他们,每个人都足以被砍成七八十段了,这些人靠着祖上庇荫,平时不事生产,欺男霸女,道德败坏,什么阴损缺德的事儿都干得出来,可谓无恶不作,不止是大青朝,每个朝代的皇帝都拿这群人没辙,而且非常头疼,往往是笑着夸奖勉励,背地里不知道问候了他们祖宗多少代先人。

但同时,这群人又是对国家最忠诚的一群人,一旦国家面临分崩瓦解之时,他们就会舍了一身剐,拼命守卫国家,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清楚的知道,他们的爵位来自皇室的恩赐,家族的兴衰早已跟皇室的兴衰绑在一起,没有皇室,哪来的勋贵?

不止是他们,皇帝也非常清楚这一点,并信任他们的忠诚,这也是皇帝为什么会容忍他们胡作非为的原因,在为难关头,皇室还需要他们拼死护卫,所以要动勋贵可就没有动朝廷大臣那么简单容易了,不但要合理合法合情,还得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齐。

这就是袁大夫人如何那么大胆的根本原因,她不止是国公府的媳妇儿,娘家也是勋贵,如此双重身份之下,一般人谁敢动她?

当然,这个一般人肯定不包括此刻聚集在惊云山庄里的这群人就是了,他们要动的人,鲜少有漏网之鱼。

“严司,拿我的牌子去烟雨阁,让老鸨给挑个伶俐点的清官,本妃送她一场富虫 ”

修身养性一年多,为了个劳什子的妇人,凌敬轩也不想吃相太难看,决定一步步慢慢来,不然以他们现在的权势,他大可以直接带人杀人门去,何必坐在这里动脑子。

没有问为什么,严司转身就离去了,反正他们家王妃不会琢磨什么好事,知不知道内情都无所谓,他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我听说大夫人的娘家是忠信侯府吧?”

国公府不能动,忠信侯府总可以动吧,山不转路转,他从不在乎多走两步路。

“忠信侯府,世袭罔替,如今的侯爷是大夫人的长兄,此人吃喝嫖赌抽无一不精,据说上两个月才娶了两个年芳十五的小妾,他的膝下 ”

“孽畜!”

严啸冥话还没说完,凌敬轩的一声低咒就响了起来,众人不禁失笑,这种事在功勋贵族之间实数平常,在不少文人墨客的眼中,这无疑是一种实力和能耐的表现,很多人都以此为荣,所谓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连大诗人苏轼都如此盛赞,别人就更不用说了,估计也只有凌敬轩会脱口大骂孽畜了。

“笑什么笑,小文我告诉你们,你们谁以后要敢这样辣手摧花,小心老子亲自将你们叉出去埋了。”

没好气的瞪一眼在场诸人,凌敬轩恶狠狠的警告,倒不是他多有正义感,纯粹就是看不惯那些勋贵文人,虽然好像他自己还是比勋贵更高一级的皇室王妃。

“爹你就放心吧,我就爱严哥一个。”

还是小包子懂得看脸色,抓准机会就赶紧讨好他家老爹,顺便跟他们家严哥告了个白。

“乖!”

严啸冥非常满意的捏了捏他的脸,很享受这种从小到大就被人痴爱着感觉。

“得了,你们俩别秀了,没见你老爹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才多大点儿的毛孩子,秀个毛线。

貌似咱们敬轩好像忘记了,这种逮到机会就秀恩爱的模式,不就是他自己发明的吗?

“这个忠信侯有几个儿子?”

凌敬轩神情一敛,又将话题饶了回来,严啸冥兴致勃勃的道:“嫡子有二,庶子无数,嫡长子已届而立,嫡次子二十有五,顺便一提,他们都已经有嫡长子了。

当皇帝还真不容易,连这种事情都能如数家珍。

“残害妇女儿童的事咱就不做了,本妃这人讲究,不喜残暴。”

“噗...”

“咳咳...”

话音落下,大厅里陆陆续续的响起尖锐的咳嗽声,这一次连小文小武和铁娃子都没能忍住,他们家的爹爹脸皮是有多厚呢,要不咋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就他还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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