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四爷,二饼福晋(48)

康熙暗暗告诫自己,不能被敌人的眼泪欺骗,“继续!”

小四:“儿子后来发现,但凡听过的或者见过的,一次就能记住。”

“过目不忘?”康熙问。

小四摇头,“也不是,浅显易懂的能记住八八九九,就像太子哥哥从文渊阁寻来的游记之类的书籍,儿子看的书多了,懂得自然多啦。而张大人教的那些,儿子读两三遍才能记住。”

“两三遍?还嫌多?”康熙不敢置信,抬抬手,又放下去,不能再打,不能再打,再打儿子真会变傻,“所以你不是什么精怪?”

“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小四顿时炸毛,扒着案边就往下滑。

“坐好,朕还没说完。”康熙又把他抱回去,“朕后来见噶布喇精神头突然好了,是不是你干的?”

“啊?”小四傻眼,“承恩公和儿子有啥关系?”瞧着康熙那怀疑的的小眼神,立马变脸,“都说我不是精怪,不信拉倒!”

康熙皮笑肉不笑,“朕倒是想信你,可谁叫你那么聪明。真不是你?为什么噶布喇前后状态差那么多?”

“什么状态?”小四更糊涂了。

康熙仔细盯着小四的表情,瞧他好像真不知道,巴拉巴拉把噶布喇的神情叙述出来。

小四挠头,“为啥?对了!儿子想到啦。听说承恩公非常厉害,又是一品大臣,外孙还是太子,用书上的话来说,就是,他此刻死去这辈子也值了!可照父皇刚才说的,承恩公心里分明还有惦记,儿子想一定因为是太子哥哥。”

经小四一分析,康熙细细回想,“好像是在朕同意保成经常去看他,承恩公身上又有了生机,眼睛都亮了,那是怎么回事?”

“父皇真笨!”小四脱口而出。

康熙横眉,“再说一遍?!”

小四吐吐舌头,“嘿嘿,因为他想多陪太子哥哥一段时间,不想那么快死啊。五叔不也和父皇说过,前年地震时有个被埋在废墟中的囚犯,三天才被找到,除了有点脱水,啥事都没有。”

“那么久的一件小事你还记得,”顿了顿,他才不羡慕儿子的好记性,“你五叔还说那囚犯能撑那么久,是因为再过两个月就刑满释放了,他想回家,想妻儿老小。”康熙说完,突然,整个人变得很沉默,好半晌,“朕是不是应该同意保成每天下学后去看望噶布喇。”

“儿子也不知道。”小四摇摇头,“不过,父皇不同意太子哥常去,还因为儿子多嘴又揍人家一巴掌,一定有您的道理,儿子才不信父皇是打人狂。”

“你小子,学会溜须拍马了啊,给朕说说,又跟谁学的?”康熙笑吟吟地问。

胤禛往外瞄一眼,“梁公公的干儿子。”

“扑哧!”康熙以手挡嘴,“让梁九功的干儿子送你回景仁宫,再跟他学几句哈。”

胤禛:“……”

“遗音再说一遍,你见过这种病?”小太子激动得脸通红。

遗音点头,“是的,承恩公的这种病御医能治得好,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太子急急地说。

“家人的照料非常重要,还有太子你,承恩公见到你非常非常开心,你日后到了府上多和承恩公聊天,鼓励他快点好起来,奴婢保证,不出三个月承恩公就能站起来。”遗音先前可不敢这样说,她因为担心承恩公一病不起,就仔细观察了噶布喇的状态,发现太子要走时他非常激动,没有知觉的那半张脸居然隐隐动了动,又有那么多御医联合会诊……太子今生也许会大有不同。

唐王手里的笔一歪,富尔敦急急地说,“妹妹,错了,错了,这是一竖,不是竖钩,写错啦。”

“大哥刚才说什么,一等承恩公病倒了?”唐王扬起小脸,“承恩公是哪个?为什么阿玛好像很紧张,还让额娘备厚礼去承恩公府?”

“承恩公当然是太子的郭罗玛法,领侍卫内大臣噶布喇大人啦。”傅广扔下书本,“大哥,我都看半个时辰了,能出去玩会儿么?”

富尔敦见他像只身上长满跳蚤的猴子,嫌弃地摆手,“只能玩一炷香,过了我告诉阿玛。”

“小气鬼,告状精!”傅广冲他扮个鬼脸,翻身下床去外面放放风。

唐王放下笔,揉揉手腕,看似不经意地问,“太子也会去看望承恩公么?”

“承恩公生病那天太子就去了,皇上还把所有御医带过去为承恩公诊病,皇上对承恩公真好!”十多岁的富尔敦对皇上和太子的身份有了深刻认知,说起这话有点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混到妹妹生病,可以直接去太医院请御医啊。”

“大哥很希望我生病?”唐王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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