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牛的试图搀扶她起来,正准备使力,突然一个身影从远处冲过来将他狠狠的撞开,“滚开,别碰本候的女人!”
紫弦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被抱了起来。看着佟子贡那张怒火冲天的俊脸,她忍着痛摇头,“不管他的事,是我把路给挡了。”
佟子贡沉着脸瞪了一眼赶牛的,然后抱着人风一般的往山上跑。
那赶牛脸色苍白,明显被吓惨了。
“阿牛,怎么了?”这边的动作不远处的人都看到了,于是纷纷围拢过来。
“我把小姐撞到了。”
“你怎么弄的?小姐伤得可严重?”有人怨道。
“不知道。”阿牛摇头,紧张不安得望着跑远的男人。
“走,我们看看去吧。”有人提议,并放下锄头率先往山上走去。
“走,看看去,希望小姐别出事才好。”
见大伙纷纷往山上走,阿牛也不敢停留,将牛栓到树上后,赶紧追了上去,“等等我……”
上山的路上,佟子贡走得很快,长长的阶梯,可他抱着紫弦走了许久也没见他停下喊声累。
看着他阴沉沉的脸色,紫弦缓过了疼劲儿,开始推他,“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佟子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给我老实些!没事谁让你下山的?”
紫弦鄙夷,“不是你让我来给你收尸的吗?”
------题外话------
冒泡冒泡…潜水的妞快出来陪我说说话,要不卡文卡死了…
☆、【七十四】哎哟我的腰
得知女儿受伤,陆春君匆匆赶来,发现女儿后腰淤青了好大一片时,对着佟子贡就怒道,“你是如何保护小弦的?伤得如此严重,你是在旁边看戏不成?”
佟子贡本来心情就坏,听她无端责骂,那脸色瞬间都变了,正准备发泄自己的不满以及申诉自己的冤枉,突然手腕被人抓着。站在床边的他看着床上小女人使出的眼色,他到嘴的话不得不咽回去。
陆春君因为心疼女儿受伤,说话难免过激,见他愣着不动,又怒道,“杵着做何?还不赶紧出去!我要给小弦疗伤,难道你还想看不成?”
这次,佟子贡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床上的女人跳脚,“那是我女人,我为何就不能看?你不让我碰我都忍了,难道我还看不得了?是不是要想把我眼珠子挖出来你才甘心?”
陆春君冷着脸看向他,“怎么,还想跟我叫板?以为我不敢挖你眼珠子?”
见状,紫弦忍着痛把身旁的男人推了推,“你先出去,我娘给我疗伤,好了你再进来。”
佟子贡瞪了一眼她,不过见她额头上有细汗溢出,他猜到她疼得厉害。临走前,他朝陆春君重重的哼了一声,“哼!有何稀罕的?不看就不看!”
老巫婆!忒可恨了!
给他们家做了几年奴隶,整日里被他们呼来唤去,讨不到好脸色不说,女人都不让他碰一晚!那明明就是他的女人,天天都睡一床的,可他却碰不了!
凭什么啊?
女人不给碰,儿子都老大了,连个名字都没有……
该死的老巫婆,可恶死了!
看着他带恨的离去,陆春君白了好几眼,这才开始给床上的女人擦伤药。
心里越是心疼女儿,她嘴里对佟子贡的嫌弃就越发大,“还以为给他几年苦头吃会改改性子,没想到还是这幅德性!”
“娘。”紫弦皱着眉解释道,“我受伤不关他的事,是意外。”
陆春君没好气的瞪他,“就算不是他造成的,可他也保护不力。你啊,就别帮着他说话了,他那样的人越是帮他说话他越是不知天高地厚。”
紫弦莫名的红了脸,“我哪有帮他说话?”
陆春君停下敷药的动作,盯着她微红的侧脸,“我看你春心泛滥,肯定是对他动心了。”
闻言,紫弦赶紧否认,“我没有!”
尽管她嘴上否认,可脸蛋却红透了。
陆春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再说话了,继续给她敷药。
因为伤到后腰的缘故,那副贞操带肯定没法穿了,给女儿敷好伤药,陆春君将贞操带放在一旁,去衣柜里找了一身贴身衣物给女儿换上。
“娘,那个、那个不用了吗?”紫弦羞赧的指了指脚边的东西。
“你都这样了还怎么用?”陆春君没好气的回道。特别是看着女儿锁骨和肩膀上暗红的印记,她整张脸都拉得老长。那混账东西,吃不着都还能欺负他们小弦!
紫弦移开目光低着头没出声了。
陆春君让她趴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就离开了,“你好生歇着,这两日尽量少出门。”临走时,她将那副贞操带也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