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成了团宠太子+番外(76)

作者:谢与迟 阅读记录

柳岐干笑:“刚才没看清是您,这不是……以前在家里犯了错,我爹就拿棍子追着我打,躲、躲习惯了嘛。”

周围一片憋笑,有人拿目光去寻柳侯的身影,寻不着,才想起来他与骠骑将军入林子比试去了。

幸亏柳侯不在,否则还不得被气死?

承兴帝也觉得好笑,忍不住逗他:“那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柳岐老实地道:“我不该玩花牌。”

“那你再说说,明知故犯该怎么罚?”

柳岐瞪大眼,义无反顾地推锅:“冤枉啊父皇,这是王爷开的牌局,我顶多算个从犯。”

他声音拖的又绵又长,懒懒散散的,透着些不太正经的调调,喊“父皇”的时候听起来像撒娇。

承兴帝差点被这活宝逗笑,看看旁边欲言又止明显憋着话的褚琰,对着柳岐道:“朕还偏要先追究你这从犯之责,你好歹是武将家出来的,怎能一直坐在这里,朕就罚你今日傍晚之前,猎一只猎物回来,不得靠任何人协助。”

柳岐苦着脸,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褚琰,一不小心……撞见褚琰不由自主地在鼓掌。

两人大眼瞪小眼,褚琰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

承兴帝望向褚琰:“朕罚你的王妃,你可要为他求求情?”

听这语气,是在揶揄之前朱胜有一事中褚琰护短的事。

哪知褚琰义正言辞:“父皇罚柳岐,那是父罚子,天经地义,儿臣哪有替他求情的道理。”

柳岐:“……”

报复!肯定是报复刚才他推了锅!

承兴帝大笑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天经地义’,正好,你这个主犯总不能罚得比从犯轻了,这十日内,你每日都交一只猎物上来吧。”

褚琰:“……”

柳岐毫不客气:“哈哈哈哈!”

夫夫二人双双落网,带来的花牌只能便宜了一堆没事干的弟弟,各自不情不愿地上了马。

离得稍远的人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打听清楚经过,都抱了看笑话的心思,等着他们空手而归。

两人悠悠地骑马进了林子,柳岐驭马与褚琰并肩:“商量一下,你帮我打一只呗。”

褚琰无情拒绝:“父皇说了,不得协助。”

柳岐泄气地向前一伏,歪歪扭扭地趴在马背上,褚琰瞥他一眼,只觉得这姿势危险,语气不由严肃了几分:“坐好。”

柳岐才不理他,十分不走心扯扯缰绳,打算跟帮不上忙的安王殿下分道扬镳,嘴上还计划得挺好:“咱俩分开,谁也别跟谁抢猎物。”

“我不跟你抢。”褚琰盯着脚已经离开脚蹬的柳岐,一字一句地说完,趁着马儿靠近,伸手直接将他捞到了自己这匹马上。

马儿微微受惊,原地打了一转,但又很快平息在褚琰牢牢拽着的缰绳下。

倒是柳岐吓了一大跳,不舒服地扯了扯被拽的领子:“你做什么呀!”

褚琰默不作声地掰着他的腿跨过马背,腿上的触感让柳岐僵了一下,总觉得奇怪得很,耳根自己做主泛起了红,等坐稳,柳岐不自在地嘀咕:“我骑马好得很,不会摔下去的。”

褚琰把缰绳递到他手里,手臂环着他,偏过头,嘴唇便贴到了他耳侧:“是我骑术不好,柳公子,我小命可在你手里了,你稳妥些,知道吗?”

气流喷在敏感的耳朵边上,更加要命,柳岐僵了好久才缓过来,死命地搓了搓又痒又酥的耳朵。

褚琰轻笑了一声,稍微退后了些。

两人在林子里,漫无目的地走了片刻,等到了一片悬泉旁时,褚琰忽然叫了停。

这一处略有些开阔,景色也甚好,泉边是高低嶙峋的石头,可以坐着歇息。

褚琰找了一处不潮湿的地方,将包袱里的东西一一摆开,柳岐不由惊了:“你怎么把画布都带来了?”

“你没学过射术,猎不到东西,还不如画一副山水,这样回去交差,父皇也不会责怪你。”

柳岐看了看画笔,着实有些心痒痒,他上前来,认真打量悬泉的顶端,几笔勾出山头的轮廓。

柳岐画山水只能算是中规中矩,有形无神,他天生适合画那些精细的东西,能把一切面貌复原。

画着画着,对面林子里忽然动了动,柳岐余光一瞥,竟瞥到了一头小梅花鹿。

小鹿藏在石头后面,露出半个脑袋,既好奇又无畏地打量着柳岐。

柳岐不禁摸了摸一旁的猎具,转头一看,不知褚琰去了哪儿。

他一个人,未必能射中那鹿,想了想还是作罢,继续提笔而作,再抬眼,鬼使神差地将那双眼睛画了下来,随后迅速勾勒一头鹿的轮廓。

他足够细致,细致到幼鹿的身体比例、斑点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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