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我和渣男互穿了(69)

兵士们一个月才领几两而已,二百两银子抵得上许多人近十年的俸禄了。

正管队喜不自禁,脸上笑意颇深,他同陆宁通说:“这最后一把了,你确定压‘中’?”

压中,意思就是说,除非正管队摇出三个相同的数字,开一手豹子,否则陆宁通绝无可能赢。

略懂赌.博的人都知道,豹子最难开。

压豹子能中的太少了。

除非祖宗显灵。

陆宁通没心思和他们浪费时间,只想快想离开赌桌,便道:“我确定,就压‘中’。”

正管队哈哈笑道:“那我开了。”

简玉纱实在看不下去了,从床上爬起来,走了过去。

陆宁通这傻小子,给人吃的骨头都不剩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脑回路怎么跟皇帝高度相似?莫非座下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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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这一批读者真的好能get我啊,还没写的梗都先剧透了。

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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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弁服很有意思,我放wb了,你们可以去看看,想象项天璟穿上啥样……我觉得蛮好笑的。

第二十七章

“慢着。”

简玉纱走到赌桌前, 叫停了这一局。

正管队还没开始摇色子,他端着盅,瞧着简玉纱道:“哟, 伯爷也玉尊降贵跟我们玩儿呢?”

简玉纱纠正他:“是纡尊降贵。纡,屈抑的意思。屈抑你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吧?委屈的屈,压抑的抑,听明白了么?”

说罢,她直接夺过正管队手里的盅, 拿出三颗骰子放手里掂量掂量, 重量正常。

正管队丢了骰子和盅,才愣愣回神,涨红了脸道:“闵恩衍你干什么呢?”

简玉纱把骰子丢进盅里, 重新盖上,说:“这不是跟你玩呢。”

正管队脸色不太好看,他瞥一眼桌面上的两个金锭子,脸色又好看了,笑着说:“行,伯爷要玩我们肯定奉陪。只不过陆宁通都压了‘中’, 不好再改门子吧?”

简玉纱往桌面瞧一眼,说:“不改门子, 但这回我们当庄,你们下注。总是你当庄,你多担风险呐?”

正管队想了想,笑说:“你们当庄可以啊, 不过倍数得赔大一点。”

简玉纱点头道:“当然,不光倍数赔大十倍,我还要赌你们手上现在全部的银子。怎么样?”

几个小赌棍手里拿着不多的银子, 当然舍不得一口气赌光。

但正管队心思活络了,他怀中钱袋子鼓囊囊的,不差银子,而且这回一赔十,假设真的将四百多两全部压上去,闵恩衍得赔他四千两,四千两是多少呢?按今年的银价算,是他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加起来,十几年的收入。

他有些忧心地笑问:“伯爷,不是我瞧不起你,四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都够买一个庄子了,你赔得起吗?不会得把爵位赔给我吧?那我还得认你做弟弟,才能承袭爵位啊。”

陆宁通拍桌而起,吼道:“输了老子赔!你别认怂就行!”

正管队给激起了胜负欲,他把钱袋子打开,随便抓成两份,左手的一份丢在“大”上,右手的一份丢在“小”上,一赔十,不管哪边赢了,他都能拿到两千多两,稳赚不赔的买卖——除非简玉纱开豹子出来。

他指着“中”门子上的两锭金子,问简玉纱:“这一门子怎么办?”

简玉纱说:“算陆宁通下的,我要是输了,你们见者有份。”

正管队当然不舍把到手的金子分给别人,但架不住旁人起哄,都想分一杯羹,他骑虎难下,只能允了,反正一会儿保准赢二千多两,不在乎这一百两了。

简玉纱端着盅随意地摇了几下,扫了周围其他赌棍一眼,挑眉问道:“都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下注?”

几个赌鬼毫不犹豫地将银子分别丢去“大”、“小”两个门子,“中”门子上,只有两锭孤零零的金子。

简玉纱最后问道:“没人下注了是吧?”

众人起哄道:“赶紧摇骰子吧你!”

简玉纱没摇骰子,她直接将盅重重放在桌上,说:“那我开了。”

正管队拧眉道:“你都没摇骰子,你确定要开?”

简玉纱淡然说:“刚摇了两下,你没看到。”

正管队不是没看到,他看到了,“就那么两下,你真不再摇一摇?”

陆宁通很忐忑,但他莫名信任简玉纱,便冲正管队喊道:“你废什么话!恩衍哥,开开开!”

正管队心里直嘀咕,他摁住了简玉纱开盅的手,冷笑道:“伯爷,开这么草率,但输了可得认,到时候你拿什么压我们哥儿几个都不成!”

“就是就是!要是开了不敢认,闹大了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咱们怕啥啊,不就是个小千户的儿子嘛,伯爷你可不同,万一闹上去给除爵了,得不偿失啊。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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