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173)

徐宴却替她将水兑好,转身出去。

他缓缓地走到门边,天边的光早已熹微,只剩下淡淡的金红的一条线。昏暗之间他留心到左邻右舍还在抹黑吃完饭,隔着院子往徐家这边巴望。徐宴抬手,不紧不慢地将院子门给锁了。转身回屋之前,他瞥了眼自家的院墙,琢磨着是时候找匠人来将院子加高了。

这年头似他这般高的人不多,但也并非没有。

灯火阑珊,自家主屋里窈窕的身姿在随灯光晃动。徐宴瞥着里头人脱衣裳的动作,眉头及不可见地蹙起来。或许不该等那几日的功夫,明日就该叫工匠来。

这么想着,他进了屋,慢条斯理地锁屋门,走到煤油灯旁俯身吹灭了灯火。

正靠在浴桶边闭着眼睛的苏毓睁开眼,就看到徐宴走了过来……

与此同时,白家别院这边,白氏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头的人,忽然想起来一桩事儿:“铃兰芍药,你俩来瞧瞧我这耳朵后头。”

芍药和铃兰正在一左一右地替白氏拆发髻,清洗妆容。闻言自然是不解,不晓得自家主子突然的要看耳朵做什么?当她耳朵不适,两人立马顺着白氏指的手去看了。白氏给她指的是左耳。芍药翻看了一下她的耳朵,没看到什么:“主子是怎么了?耳朵不适?”

“我耳朵后头没东西?”白氏怎么记得某日,有人说她耳朵后头有红痣?

两人仔细看了,摇摇头:“没有。”

“那这边呢?”白氏印象也模糊了,难道那人说的不适她耳朵后头?日子太久远,白氏也就突然看到苏毓耳朵后头有红痣才想起来这么一茬儿,此时提及印象早已经模糊。

两人又去看了,摇摇头:“也没有。”

白氏摸了摸耳垂,眉头蹙起来,总觉得有人跟她说过什么耳朵后头有红痣的话。

“主子是怎么了?”芍药铃兰不晓得她想问什么。

“罢了,没有就没有吧,”兴许是她记错了,“谁耳朵后头有红痣?”

这她俩还真不清楚,两人芍药铃兰面面相觑,搭不上话。

第七十章

次日一早, 苏毓便扶着腰从床上坐起来。徐宴其实也刚起,人正在换洗室那边洗漱,淅沥沥的水声从那边传过来。苏毓无视眼前晃动的人影, 撑着腰酸在榻上做了一套拉伸的瑜伽。

身体各部分肌肉拉伸以后感觉好多了,她这才起身下来。

徐宴梳洗穿戴妥帖之后转过来, 将将好看到苏毓一身细汗地半趴在踏上。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眼尾泛红,嘴唇红肿微微嘟着, 徐宴呼吸轻了一瞬, 眼眸也随之暗了暗。他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如今四月里的天儿亮得都很早, 才将将卯时天便亮了。蝉鸣声混杂着鸟鸣声, 今儿必然是个好天气。难得见苏毓一脸的娇气可怜, 徐宴轻笑了一声。

倒也没凑上去说些什么, 只是去灶下替她提了一桶水进屋,又折回榻边:“先去梳洗一下。”

苏毓刚做完拉伸, 没什么力气,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不太想搭理他。

徐宴倒也也不在意。缓缓走过去,替她将脸颊上濡湿头发捋到耳后。觉得这屋里味儿确实有些重,便又起身去将两边的窗子给开了。清凉的晨风穿过安宁的院落送入屋内,拂动得榻上纱帐摇晃, 也带走了屋中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气味儿。

苏毓慢吞吞地吐出一口气,一把抓住徐宴的手咬了一口:“下不为例。”

“嗯, ”徐宴想笑,昨夜折腾人确实有些过了,“下不为例。”

……罢了,他都这么说了, 苏毓也不跟他闹着点火气。

夫妻二人关起门来闹的动静,再怎么着也是她自个儿允的。只是,她今儿白日里有事,夜里没怎么睡一大早早起,这就有点要人命。懒洋洋地眯了眼,苏毓将徐宴的手丢开。这厮的一双手修长均匀,除了中指食指之间拿笔磨出了点儿细茧,就手好似一块白璧无瑕的羊脂白玉。

徐宴垂眸凝视了她许久,目光落到她下摆掀起来的后腰上。此时苏毓是趴着的,腰上那两个漂亮腰窝就在这般曝露在徐宴的眼皮子底下。

抬手将衣裳盖上,徐宴一本正经地起身去书房晨读。

苏毓在榻上趴了一小会儿,看不能再赖了才趿了鞋子下榻。去后头梳洗了一下,仔细收拾了下自身。苏毓再走出房门时,院外天色早已大亮。她转身将屋里脏了的竹席拿出来,又去拿了个木盆出来。烧了锅热水,将竹席卷起来就浇热水烫了一遍。

天热了就这点好,竹席好擦洗。但擦洗总是有味儿的,烫过一遍才干净。

仔细地烫好,苏毓将竹席卷起来挂到院子右侧的绳子上晾晒。差不多这时候徐乘风这小孩儿也醒了。揉着眼睛开了门,蹲在门边上就看到苏毓一大早地烫凉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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