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媚/通房又娇又媚(14)

不过她就喜欢这种没有在宅院里浸泡太久的直男管事,什么都不懂,便什么都大方,什么都好说话。

搁下了包袱,玉桃洗完脸后,瞧着铜镜稍稍给自己上了妆。

衣服她只有两三套是折腾不起来了,只能在脸上下些功夫。

她本就肤白,抹粉反而累赘,取过淡红的脂粉扫过眼角,拿了只细签取了黛色眉石顺着睫毛根部拉长了眼尾。

这稍稍一画加深了她本身的优势,原本勾人的杏眼再添春色,因为面上无粉,唇上又是本色,就是女人细看也难以看出蹊跷,更可况是男人。

对着镜子瞧了两眼,她也算是尽责了。

在老夫人那里,老夫人要的是她装巧卖乖,韩重淮这里要的应该就是她美貌如花。

理了理裙摆,耳房离正屋就几步路,门扉半开,凉悠悠的风不断外涌。

踏上软毯,内室并无放遮挡视线的屏风,八宝架一类的物件,韩重淮倚在美人榻上,身上盖着纯白无瑕的狐狸毛,身旁摆的冰山散发着悠悠凉气,他手里拿了一本书,狭长的眼却在望着窗外。

正对他的雕花和合窗大敞,外头绿木摇曳,时不时有鸟在枝头跳跃鸣叫。

他面上没有情绪,但却让看到的人觉得有几分可怜,他这样子就像是命不久矣的重病的病人,在疾病的痛苦中觉得了无生趣,但又渴望着窗外的勃勃生机。

玉桃刚进门,韩重淮就转过了头,玉桃趁着他看过来机会福身说话:“奴婢玉桃,奉老夫人之命,往后伺候少爷身侧。”

韩重淮轻“唔”了声,看着门边散发着喜意的女人:“过来。”

玉桃迈步过去,一直走到了软榻前,不过停下脚步,她马上反应过来韩重淮喜欢看什么,又稍稍退后了两步,方便韩重淮的视线。

摇动的桃儿停在刚好的视野,韩重淮本是看着玉桃的脸,视线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打算,自动去寻了双眼更感兴趣的地方。

这次她里面衣裳透着的绣纹是合欢花,缠枝花藤一路蔓延看不到底。

“跳一跳。”

韩重淮搁下了书,支着脑袋瞧着玉桃,新得到一个玩具,总得试着玩玩。

什么是跳一跳?

玉桃疑惑地看着韩重淮,从他的视线里看出了什么,垫着脚尖蹦跶了一下。

身体摇晃,玉桃亲眼瞧见韩重淮满是慵懒的目光升起了兴味。

这个老色批。

她收回她刚刚进门的想法,他哪儿可怜了,他就算是是癌症病人,也是比她幸福百万倍的癌症病人。

韩重淮指尖往上挑了挑,玉桃懂了他的意思,继续跳了跳。

连着几下,哪怕是屋里放着大块的冰,玉桃也气喘吁吁,额前的发丝粘了汗。

上前跪坐在了美人榻边上,玉桃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瞧着韩重淮:“奴婢跳累了。”

她外裳跳的外松,如今这样坐着,韩重淮低眸便能看到她月白色内衫。

玉桃眼眸眨动,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要是韩重淮行的话,要看要摸随便,可别让她像个兔子一样跳来蹦去。

汗液溢出,桃香四溢。

桃子的香味分为几种,而玉桃身上的刚刚好,就像是枝头上快熟的桃子被太阳晒了半日,清香扑鼻。

韩重淮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果真如他所想,她流汗的气味比不动的味道要更为甜香诱人。

韩重淮伸手,一块金元宝稳稳地落在了她的身上,玉桃看着金灿灿的元宝,知道韩重淮是还要她继续跳。

但是他估计高估了咸鱼对金子的渴望。

她爱银子,但是她更喜欢不动休息。

拿着金子玉桃往胸口一塞,水一样的软肉被硬物撞开,玉桃仰头眼巴巴地瞧着韩重淮。

韩重淮明显没想到还有这般操作,神色一怔,看着赏银放的地方。

玉桃等了半晌没等到韩重淮发话,瞧着他的样子也不像生气,就老实地在榻边坐着。

韩重淮这里的脚榻坐着都比老夫人那儿的舒服,铺了软垫,在凉气下夏日的柔软格外的让人倾心。

她本来是跪坐着,慢慢变成了坐着,然后眼眸摇摇欲坠,额靠在了榻边上睡着了。

玉桃觉得自己坚持了许久,实际上不过一刻钟不到,韩重淮还未想好如何应付眼前场景,就见自己的地盘多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韩重淮瞧了几眼她衣裳滑落的肩头,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他伸手触了触,手感比他想的还要好。

玩了会新玩具,韩重淮有了几分困意也补了个眠。

陈虎他们不便窥探主子的隐私,都在外面静待着主子的指示,等了半晌没听到动静,陈虎壮着胆子去半开的门口看了眼,发现玉桃来麒麟院没半时辰,竟然就跟主子一起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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