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渣男[快穿](409)

——就两个大概是漏网之鱼的五毛钢镚儿。

往床上一摊,楼岚安心睡觉:得,还是要等老妈接济。

这个世界的渣男任务对象,就是倒霉继姐。

原主不是个多道义的人,对继父继姐感情也一般。在利益面前,自然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

所以继姐丢了工作,去往边疆种树。

没过两年,继姐就因为沙暴迷失了方向,渴死在了沙漠里。尸体被人找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些许被野兽啃咬过后的残骸了。

这个任务说难也不难,楼岚过来后就率先去递了申请拿到了条子。

可说简单吧,也算不上多简单。

七十年代的边疆,哪怕这里跟他所知道的时空并不完全相同,大概历史进程还是能对得上的。

这会儿的边疆可真不是什么好去处。

一觉睡了两个多小时,再醒来时,就听到楼下厨房有响动。

看了眼手腕上继父送的十八岁生日时送的鸽子牌手表,十一点半,应该是继姐在做饭。

——都要被继母继弟夺取工作逼去边疆了,还要按时回家做饭。啧,这小姑娘也太苦逼了。

叹了口气,楼岚一搓脑袋,重新穿好外套,噔噔噔从狭窄的木梯下了楼。

听到声音,楼志芳背脊一僵,而后闷声不吭地继续择菜,也不搭理楼岚。

楼岚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会儿,发现有洗得干干净净的胡萝卜,伸手捞了一根掰断半截,拿在手里咔咔吃了两口。

嗯,挺脆,挺甜的。

“中午给爸妈蒸一根儿呗,爸不是嘴里长白泡儿了嘛。”

相较于楼志芳的郁闷憋气,楼岚这个当事人就跟没事人一样。

就是他这样,让楼志芳更气更闷,偏又嘴笨,说不出什么话,闷闷不乐地“嗯”了一声,转身去拿了两根胡萝卜往蒸饭的木桶里放。

不像往常一样把他那份也加上,是楼志芳最后的倔强。

楼岚看得一乐,故意说:“别算我那份,我才不吃软塌塌的玩意儿。”

楼志芳伸手拿菜的动作一顿,看得出来心情更丧了。

一时间,家里就楼岚咬胡萝卜的咔咔脆响,听起来就知道某人吃得多欢。

到了中午饭点儿的时候,整个胡同都“活”了过来,到处都是人声。

赵淑娴同志在家庭里强势,可对待丈夫很有一手。她早一些下班,都会特意去学校等着跟丈夫楼则中一起回家。

如此一来,既顺理成章避开了家里的家务,又能跟丈夫说说话,拉近彼此的感情。

出了前妻的事情后,楼则中从温和儒雅的知识分子变成了一个无趣古板的沉默男人,至少这是在外人看来的明显变化。

可跟妻子赵淑娴跨进家门时,楼岚却从这个男人眼里看见了温暖的笑意。

可惜转眼就消散了,特别是在看见端着菜出来的楼志芳时。

楼岚觉得楼则中对这个女儿的感情是复杂的,特别是在有妻子跟继子出现后,这种复杂里的冷淡自然而然就占据了更大的成分。

想来也是,再是知识分子,楼则中也只是个普通男人。

当他听到风声,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迫不及待登报断绝关系避而远之,而是默默决定同舟共济时,一直没吭声的妻子忽然卷了东西跟娘家人一走了之,反而让留下的楼家落实了“与资本主义卖国贼有姻亲关系”的罪名。

——不是资本/主/义/卖/国/贼,能跑得这么快?

——没跟国外反/动/势力有关系,能跑得这么顺利?

这种情况下,楼则中无可奈何地迁怒女儿,说起来很没道理。毕竟他们俩都是被放弃,被抛弃的。

但是吧,感情上的事,又很难用有没有道理来判断。

就像楼志芳出事以后,这个从来把女儿当空气的男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半夜躲到厕所里偷偷地哭,人也更加死气沉沉了。

这些事儿着实烦人,楼岚也没想要当妇联主任,解决什么家庭纠纷。

像原主那样大爷似的坐在饭桌边上,楼岚见了楼则中就大大咧咧喊了声“爸”,成功得到楼则中一个温和的笑着点头应声。

“妈,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慢,我都要饿晕了。”楼岚揉着肚皮,迫不及待操起筷子先夹了口菜塞进嘴里嚼。

赵淑娴笑得无奈,给他递了个白面馒头,嗔怪道:“昨儿不是才给了你零花钱,怎么,又花光了?你说你,这都毕业大半年了,还没给家里挣回一分钱,反倒是花了不老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信息爆炸的年代,楼岚怎么听怎么觉得亲妈这是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别的意思。

楼则中没感觉到,只是端着饭碗一边夹菜一边顺着话头帮楼岚说话:“大小伙子本来就饿得快,况且男孩子出门在外,跟朋友玩,总有要掏钱的地方。零花钱上你也别太手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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