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初筝解开他的裤子。
谢枢:“……”
混蛋!
谢枢羞怒不已,一急之下,猛地往潭水里面倒下去。
哗啦——
初筝:“……”
干什么玩意!不就是脱个裤子,用得着自杀吗?你以为我愿意脱你裤子吗?
别人穿个内裤就能上电视,你这算什么呀!
谢枢整个人往水底沉下去,潭水里汩汩的冒着泡。
初筝:“……”完球了,好人卡不会水吗?
初筝下水将谢枢捞上来。
“咳咳咳……”
谢枢整个人湿透,没有力气的靠在旁边喘气,初筝趁机把他裤子给扒了。
谢枢:“……”
王八蛋!
月色下,男子双眸赤红,愤怒又羞愧的瞪着女子。
初筝神情平淡的扫向他的腿,双腿修长,腿上横陈着不少伤,有的还在流血。
比身上的还要严重。
初筝眸色越发冷凝。
她将谢枢抱起来,放到旁边。
谢枢手还被绑着,只好曲起身体挡住。
他旁边蹲着那只金色的小东西,此时谢枢才看清,是只老鼠。
它同情的看着他。
还蹦了下。
天锦鼠没蹦多高,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下来,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天锦鼠:“……”看,同病相怜!我们是一伙的!!
谢枢:“……”这老鼠有病吧!
初筝升了火,将他身上的湿衣服扒下来,披上她的外套。
“冷吗?”
秘境里昼夜温差大,谢枢还被水泡了,又没有玄气护体,此时整个人都冷得打冷颤。
他不吭声,警惕的盯着初筝。
初筝拉着他脚踝。
谢枢想把脚收回来:“放开!”
初筝摁着他:“我看你的伤。”
“不用你看。”
“我不想明天还背着你。”初筝道:“你很重。”
第289章 裙下之臣 11
谢枢一个没有玄气的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因为他的经脉被全部挑断过,基本上使不上什么力气——因此他根本不是初筝的对手。
谢枢心底满是屈辱和愤怒,却只能任由初筝处理他腿上的伤。
一开始他紧绷着神经和身体。
但渐渐他的发现初筝真的只是处理伤口,目光里没有掺杂任何东西,平静冷然。
“但是我就是君初筝。”
谢枢突兀的听见这么一句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初筝回答的是之前的问题。
谢枢视线从初筝手上移开。
“你怎么能如此确定?”
“因为我是。”
谢枢沉默着没再说话,他不相信她。
不管她是楚应语还是君初筝,他都不相信她。
初筝处理好伤口,等衣服干了给他穿上。
“可以解开我了吗?”这样被绑着,他很不舒服,而且总觉得很奇怪。
初筝坐到旁边,将天锦鼠抱在怀里:“你跑了怎么办。”
这个世界那么大,随便跑个地方就找不到了。
还是绑着吧。
出去就找地方关起来!
嗯!
“……”
谢枢弯了下嘴角:“以你的实力,还怕我这个废物?”
“蚂蚁尚能决堤,不要否认自己。”初筝顿了顿:“你不是废物。”
她的好人卡才不是废物呢!
这么好看怎么能被称为废物呢?
谢枢眼底似有情绪在翻涌,又似什么都没有。
他嘴角弧度慢慢平下来,目光逐渐幽深。
她和楚应语真的不一样……
初筝侧下头:“冷?”
谢枢被看个正着,莫名的有些慌,他移开视线,胡乱的点下头。
他感觉她坐过来了,然后他身体猛的她那边倒去,直接被她搂在怀里。
谢枢是真的冷,秘境里的夜晚最冷的时候可以结霜。
然而她的怀抱是暖和的。
谢枢和初筝怀里的天锦鼠大眼瞪小眼。
天锦鼠又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这个女人好花心啊!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谢枢问。
“嗯。”初筝调整下姿势,让谢枢躺下来,她抵着后面的树干:“你认识我?”
谢枢扯着嘴角笑:“不认识啊,我只是认识你这张脸。”
“哦。”
初筝闭上眼,谢枢盯着女子的下巴,头顶的树叶被夜风吹拂,摩擦出沙沙的靡靡之音。
谢枢动了动唇瓣:“你听过重雪夜月吗?”
初筝只是摇头,没出声。
“那……”
初筝嫌他吵,拿手捂他嘴巴:“别说话。”
问题那么多。
烦不烦。
现在是休息时间。
谢枢:“……”
谢枢被绑着很不舒服,初筝最后将他的手放在前面绑着。
——
谢枢是被毛茸茸的东西挠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见那只金色的老鼠,蹲在他胸口,正拿爪子挠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