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漫不经心,江淮岳却神色痛楚,眼神哀伤道:“灵薇……”
见萧灵薇神情冷漠疏离。
忙改口道:“萧小姐,你又何必说这话来让我伤心?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们明明……”
萧灵薇再次打断他的话。
“江世子,我们什么关系?说几句话而已你就伤心?再说,你不是有红颜知己?还带她们来玲珑阁。”
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规规矩矩站在一旁把自己当做隐形人的周沫儿,还有离江淮岳有些近的初冬身上一扫。
周沫儿觉察到这目光,心里叹气,萧灵薇越是这样,自己回去日子就越不好过,目前看来江淮岳对自己似乎只是厌恶,比起初春初冬甚至还要好些,但是再这样下去,保不齐哪天江淮岳就拔掉自己这根刺了。
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两人之间有问题了。
初冬也往周沫儿的方向退了退。
“灵……萧小姐,我跟她们没关系,以后也不会有,你放心,以后我……”江淮岳话没说完,就被萧灵薇冷淡的眼神打断。
就见她冷笑一声,道:“江世子,别以为你身份够高,就能在破坏我的名声,我们不过在几次宴会上见过几次面,你说得怎么像我们已经私定终身一样。告诉你,你好好记住,我们不熟。”
说完,她转身出去,裙摆旋转出一个漂亮的弧度,身形纤细,蝴蝶般飘出去了。
江淮岳在位子上坐了许久,才道:“我们回去吧!”
一路沉默的下楼出门,上了马车。
后面的一架青棚马车上下来一行人,前面的藕荷色百褶裙,外罩一件冰蓝色披风的中年夫人眼睛望向晃动的马车帘子,激动的问身边的嬷嬷:“刚刚那个姑娘,你看到没?”
“什么姑娘?夫人,该进去了。”嬷嬷看了看天色道。
“真像……”夫人喃喃。
嬷嬷叹气道:“夫人,哪能这么巧?”
第6章
回到府里,周沫儿和初冬都没提起在玲珑阁发生的事情。倒是初春初秋对她们两人能陪世子上街很是羡慕,最羡慕的是两人的新衣服,那可是罗锦,一套衣裙下来三两银,穿起来如花瓣散开,很漂亮,一般小户人家的小姐都舍不得买的。
“初夏姐姐,刚才世子让我告诉你,今日陪他去给老夫人请安。”一个小丫头在小厨房外面道。
周沫儿疑惑,一般请安江淮岳都带着翠柏他们去,丫鬟一般是不出院子的,今日为何又要叫丫鬟一起?
不过,丫鬟是不能拒绝的。
周沫儿跟在江淮岳后面这样想到。转过抄手游廊,穿过内外院中间的园子,周沫儿一路低头,从不东张西望惹麻烦。当然在镇国公府里,除了镇国公夫妻和老夫人,也没有人能找世子身边丫鬟的麻烦。
迎面走过来两个人,周沫儿抬头余光扫一眼,只见前面一人穿着半新的浅青色长袍,半新的衣服奇异的被他穿出一股飘逸的味道来。外罩一件青色披风,披风上的白毛映得他的脸有些苍白。五官精致,却不会显得女气,嘴唇也有些不自然的苍白,显然还在病中。
周沫儿从记忆里知道,他是镇国公府的二少爷,镇国公的仅存的庶子,江成轩。
“大哥安!”江成轩微微弓身,面色冷淡道。
“二弟,你身子好些了没?自己要注意身体,多休息。”江淮岳如一个真心疼爱弟弟的好兄长般殷殷嘱咐。
“见过世子。”江成轩后面的随从上前一步,弓身行礼。
“行了,好好照顾你主子,要还是这么病殃殃的,拿你是问。”
这话说的凌厉,里面的警告之意明显。
周沫儿不知怎的觉得这话有点微妙,她忍住想要抬头去看江淮岳神情,微微一福身:“奴婢见过二少爷。”
“不用多礼。”干净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传入周沫儿耳中。
四人一道到了老夫人的院子前。
里面迎出来一个嬷嬷,一身深蓝色普通的衣服,打理的干脆利落。
“世子,今日这么早,快进来等吧!”
又看向江淮岳边上道:“二少爷,您也进来等。”
“有劳了。”
江淮岳抬步进去,江成轩微微点头,那嬷嬷神色缓和了些。
周沫儿站在江淮岳身边,规规矩矩的低头做谦卑状。以前也就罢了,如今在老夫人面前,她可不敢随意放肆。
老夫人是威远侯的嫡女,嫁给镇国公也算门当户对。
盛国立国二百多年,重武轻文,这些爵位都是当初立国时,建下汗马功劳的。
镇国公府除外,还有一个礼国公,往下就是三侯府。
除老夫人的威远侯和萧灵薇的安远侯府外,还有一个定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