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线恋爱为何总是陷入修罗场+番外(20)

作者:九枝猫 阅读记录

两面宿傩左右打量了下我的脸,支着下巴,语气好奇又懒散:“长得也不是多好看。”

他又捏了下我的腰,“身材也不是多好嘛。”

他一副思考的样子,盯着我,最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戳了戳我的嘴唇,“是因为这里很美味吗?不过的确啊,你的血蛮好喝的。”

我张开嘴,直接咬上去。

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仅存的力气耗光。

两面宿傩并没推开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很感兴趣。他掰开我的嘴,取出手指后,就猛然贴过来,吻住我的唇。

我想推开他,却如蚂蚁撼大树般。

随着亲吻加深,我感到精神逐渐崩溃,为什么要被生下来,为什么要经历这样的人生,简直糟糕透了,现在还要在五条大人身旁被侵犯,为什么会这样……?

五条大人又为什么没能带我一起走?

对于生命的厌恨使得我拼命挣扎,极力咬着钻入口中的舌头。但两面宿傩却愈来愈兴奋,直到最后,一吻结束,我的口腔里已经满是鲜血了,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身,瞥了眼五条大人的尸体,兴致盎然地说:“我杀了他,按照胜出者能得到所有财物的惯例,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未婚妻了。”

我坐在雪地上充耳未闻,目光涣散地盯着散落一地的蓝宝石。

**

我寻死了很多次。

但寻死这个行为,好像戳中了两面宿傩感兴趣的点,他非常乐意看到我寻死不成的表情,并称之为‘有意思’。

慢慢地,随着寻死念头的淡却,关于过去的记忆也逐渐流失。

看着天上的飞鸟,地上的草。

我很容易发呆很久。

两面宿傩的亲吻,我起先还很抗拒,每次都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极力反抗。到了后面,看到他的脸挨过来,我竟会主动张开嘴迎接。

为什么呢?

我还很喜欢盯着空无一物的右手腕看。

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总会不自觉地就掉眼泪?明明没有任何想哭的欲望,但眼泪就是掉个不停,视力越来越模糊了,看不大清云了,看不大清地上有没有石头了,看不大清两面宿傩长什么样了,看不大清过去的记忆了。

我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人,很重要的事……但我已经不想思考了。活着,或是死亡,都没什么区别吧,既然无法主动选择死亡,就静静等待被杀死吧。

自从我主动张开嘴迎接后,两面宿傩索取亲吻的次数开始增加,在不知多少次他的舌尖舔上我的唇瓣时,我木讷地张开嘴。

他钻进来,动作很粗暴。

撕扯着我的唇瓣,勾着我的舌尖又舔又咬。

不知多久过去,他的气息愈来愈混乱,离开

我的唇瓣,开始毫无章法地去咬我的脖子、肩膀。他喘息着,很用力,咬出了血也不停。

他拉着我的手去摸他的身体。

摸的哪里,我并不关注,仰起头,望着头顶的树叶。

叶子……

也逐渐看不清了。

耳边传来两面宿傩愈发沉重急促的呼吸声,我陷入自己的世界。

我……叫什么名字来着?

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浮现一抹身影。

蓝白色和服,白色的长发……

看不清脸。

他轻声喊着:“纱织。”

……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等一片冰凉落在我手中,我愣愣回过神。

才发现两面宿傩已经不在了。

身侧换成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清了他有一头白色的长发,是梦里的人吗?

他手里拿着浸水的布,替我擦手。

擦完手。

又去帮我处理肩上的伤口。

动作很轻。

等伤口处理好,他掏出针线,替我缝补被两面宿傩扯烂的衣服。

我嘴唇阖动了两下,却发不出声音,声音好像被堵住了。

算了。

不重要。

我仰起头,继续盯着头顶的树叶看。

直到我的脸颊被轻轻捏住,挪动了下,目光不得不看向身侧。

还是刚才那个人。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模糊看到他手里拿了个红彤彤的东西,像是果子,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吃的这个——我好像记起来一点了,就是这个人给我的果子啊,不过他之前都是从很远的地方抛过来的。那么远的距离,我并不能看清他长什么样子。而且睡着之后总感觉有人在帮我处理伤口,应该也是他吧?

他想将果子塞我手里,可不知为什么,我都伸手准备接了,他却又收回去。

是我的手很脏吗?我不解地低头,看向手心。

不脏,已经被他用清水洗干净了,但手好像肿掉了。……这么一说,还感觉到了疼。

我正盯着手心发呆,忽然,就有凉凉的东西喂到我嘴边。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所以没张嘴。

直到耳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张嘴。”

我下意识张开嘴。

那个东西塞进来,甜甜的。好像是果子,只是被切成了片状。

“嚼。”那人的语气平静了些,像是强压着不耐。

我咀嚼。

咀嚼了很久。

直到那人的平静破功,“你不会连咽都需要我说吧?!”

我听话地咽下去。

“……”

我明显感觉到身边那人叹了一口长气,继续喂我吃果片。

“张嘴。”

“嚼。”

“咽下去。”

……

果片吃完,我的专注力就又转移到了脚边的花上。

盯着盯着。

那朵花被摘下来,递到了我眼前。

我愣愣的。

直到耳边再次响起那人别扭的声音:“拿着啊。”

我接过来。

花被摘下来后,我可以举起来凑到眼前看,能将花的样子看得更加仔细。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花比没摘下来之前要丑。

可能是因为它快要死了。

……

其实我跟两面宿傩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像是亲吻,每隔好多天也才那么一次。因为他并未把重心放在我身上,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寻找战斗的人选和散步溜达上。

之所以能记住他的名字,也不过是因为他很喜欢恶作剧,故意把我带到很高的地方,问我害不害怕,亦或者询问我怎么不继续寻死腻活了。

我能感觉到两面宿傩对我的兴趣逐渐消散,在他来回抚摸我脖子时,我心道太好了,终于可以死了。

可一道声音的出现却扰乱了:

“大人,再走半日就到京城了,属下听说五条家已经在其他分支家族的支持下重建了,要去看看吗?”

两面宿傩重新被提起了兴趣,他放开我的脖子,兴头很足地说:“这么一说,还真是好奇啊,不知道他们看到我的未婚妻会露出什么表情,光是想想就很愉悦。”

说罢,他就双手枕在脑后,悠哉悠哉地率先走了。

走到一半,他又想到什么般折回来。将坐在地上发呆的我扛到肩上,继续走。

而我的心绪则沉浸在刚才听到的‘五条家’。

五条家……

好耳熟。

……

我睡着了。

在梦里,我经历了很多事情。

所有人都没有脸,他们声音严肃,对我进行说教。他们的说教各有不同,有用词粗陋不堪的、也有拿腔作势的。但无一例外,都在教我‘规矩’——快要饿死了也不能吃肉、即使开心也不能放声笑、要学习和歌裁缝、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只有一个人不一样。

他有一头白色的长发,会很轻地摸一下我的脑袋,喊:“纱织。”

会送来很多礼物。

会带我破坏规矩,比如偷偷塞一块不知是什么肉类做成的肉干到我嘴里、带我半夜溜出去,到城外看萤火虫……

周围的人让我恭恭敬敬地喊他:“五条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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