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批宿主又在崩剧情了(35)

作者:爱干饭的团子 阅读记录

“矜矜。”

云慕念轻唤一声,紧张的掌心都渗出了汗:

“这件事我毫不知情,你要相信我!”

“嗯,朕信。”

司矜应的很快,不知是真信还是假信。

微扬的桃花目带着点滴笑意。

似醉非醉,亦真亦假。

他上前两步,把画交到了云慕念手上,声音温润:

“朕始终信你。

所以,云爱卿也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哦。”

说罢,就款款步出了殿门。

没走出去多久,便听到了云慕念和太后的大声争吵。

看似暗藏情愫,坚不可摧的联盟。

因为少年简单的两句话,瞬间土崩瓦解。

… …

对于云慕念来说,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司矜这么温柔的眼神。

那眼神给了他希望。

让他明白,他的少年,心还在他身上,并没有被顾临渊抢去。

这几日,不过是在跟他怄气罢了。

只要他让太后下了罪己诏,矜矜一定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对于太后来说,她并没有想到自己的龌龊心思会被这么快揭露出来。

为了不被天下人耻笑,为了不让云慕念厌烦。

终于在大吵一架之后,同意了下发罪己诏。

云慕念这才满意。

走时,又跟太后要了一道懿旨。

内容是:经国师测算,护国将军顾临渊悬于城门上的人头,是为不祥,有碍天启国运。特令国师将其取下,送还到将军府。

拿着这道懿旨,云慕念大摇大摆的取下了人头,风风光光的进了将军府。

他手里捧着一只锦盒,长身玉立,在将军府正厅里,站的笔直。

浑身散发着四个大字——

扬眉吐气!

他今天就要把这颗代表不祥的人头扔在将军府正厅,好好恶心恶心顾临渊。

让他明白,这个王朝,谁才是至尊。

… …

彼时,顾临渊正在府邸后院的教场练剑。

一套剑法舞的风动叶落,甚至搅乱了周围的气压。

来请人的老管家在教场外站了两刻钟,愣是没找到插话的机会。

便转头,满面愁容的看向一旁的顾淮:

“大人,将军这是怎么了?从皇宫回来就在练剑,这都快傍晚了,周围的梧桐叶子都快被他削秃了。”

“不知道。”顾淮面无表情的摇头:“不知道啊。”

实际心里想的却是:我觉得将军应该是求爱未成,在这里发泄怨气。

可能他看上的那名男子,人家不喜欢男人。

但是这事儿他能告诉老管家吗?

他要维护将军的颜面啊!

老管家读不懂顾淮复杂的眼神,只好站在教场外遥遥喊话:

“将军,国师来了,说是有事寻你!”

闻言,顾临渊眼中杀意毕现。

剑光一闪。

咔擦——

靠他最近的两颗梧桐树怦然断裂。

紧接着,足够三人环抱的两棵参天巨树不受控制的砸在地上,激起一大片灰尘,呛的人连连咳嗽。

教场外。

顾淮一脸崇拜:将军好厉害,剑不触树,仅凭剑风就能断树!

老管家一脸心疼:这这这…这可是老将军年轻时中下的百年梧桐啊!他说砍就给砍了?!

顾临渊这时才从教场走出来,伸手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珠,冷声吩咐:

“不用给他上茶,也不用给他座位,晾着就行。”

说罢,便直接提着剑走向了正厅。

那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砍人。

——————

前方大型修罗场预警!

第065章 娇软帝王又杀疯了17

老管家吓得不轻,连忙扯了扯顾淮的衣襟:

“大人,你快去跟上去看着啊!万一将军脾气上来把国师砍了怎么好?”

“砍就砍。”顾淮瞳孔闪烁,满是期待:

“这姓云的在朝堂作威作福多年,老是欺压我们。

半年前还骗小皇帝把我和将军支到了北疆,你都没见过北疆那黄沙大风,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觉得,砍死他都不为过!”

老管家继续劝:“可是陛下器重他啊!”

顾淮微顿,又想了想平叛那日,坐在龙椅上,单手撑头,露出两颗小虎牙,跟他家将军要抱抱的少年。

大手一挥,自信满满:

“我觉得陛下更器重将军!”

说完,就连忙大步跟上,准备围观“自家将军砍人大戏”。

管家:……

是我糊涂了还是你们糊涂了?

… …

正厅里,一见顾临渊进来,云慕念立刻“热情”的迎上去:

“顾将军大晚上的还练剑,真是勤勉啊!”

顾临渊紧了紧手上的银质护腕。

下一刻,猛然抬手,将长剑精准无误的射进了主位后的剑鞘。

剑锋凌厉,直接削断了云慕念额前,常留的一缕骚气的白发。

银丝飘然坠落。

与此同时,将军走到主位上坐下,回道:

“是,本将不能跟国师比。

整天拿着个罗盘,靠着一张嘴坑蒙拐骗。

本将要脸。”

“你…”云慕念气的差点骂出声。

他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是来扬威的,才好不容易压下心底的怒火。

浅笑着打开锦盒,露出从城墙上取下来的,快被风干的人头,得意道:

“将军还记得这个吗?

我下午推演一番,察觉如此做法有碍本朝气运,特意奉了太后懿旨,前来归还。”

说着,就把锦盒放到了顾临渊身旁的桌子上。

将象征大凶的人头摆在一户人家正厅的主桌。

是对这家主人,莫大的羞辱!

在他放下锦盒的那一刻,顾临渊立刻抬手将盒子拍翻。

趁着人头未落地,霍然拔起身后长剑。

剑舞银光。

三两下就把那颗人头砍的四分五裂。

而后,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四分五裂的碎块全部拍回了云慕念身上。

云慕念一身白衣染血。

被碎块的腥臭味熏的直犯恶心。

连忙伸手抚开。

奈何,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顾临渊撩起一层衣摆。

将血块全部包在了他洁白的国师外袍里。

看见对方难看的发绿的脸色,顾临渊压抑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既然此物不祥,毁去便是。

烦请国师带着回宫禀报太后,记本将一件头功。”

说完,就顺道将云慕念的衣袍打了个结,防止碎块掉下来。

而后,对趴窗户看戏的顾淮吩咐道:

“顾淮,送客!”

“是!”顾淮立刻走进来,兴冲冲的对云慕念做了个“请”的手势:

“天快黑了,国师大人慢走。”

“好!顾临渊!非常好!”云慕念气的神志不清:

“等着我明日参奏陛下吧!”

说罢,便甩袖,带着满身的恶臭大步离开。

他想:他回去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矜矜,让他的矜矜,好好治治这个桀骜不驯的狂徒!

… …

皇宫,深夜。

云慕念洗了两个时辰的澡,才换好衣衫,入太极殿面圣。

他立在司矜面前,添油加醋的陈述了顾临渊的罪行。

就等着他的少年暴怒而起,为他出头。

谁知,司矜只是懒懒靠在龙椅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依朕看来,顾将军做的对,爱卿何故如此小气,咬着件小事不放?”

第066章 娇软帝王又杀疯了18

云慕念:“……”

他没听错吧?

明明是他受了委屈,矜矜为何还说他小气?!

“陛下!”云慕念痛心疾首的纠正:

“那颗人头代表凶煞,顾临渊他怎么能直接往臣身上扔?!万一臣出点事,那顾临渊他……”

“那证明顾将军他信任您啊。”司矜打断他:

“您是我们天启的国师,是整个王朝最有福相的人。

唯有您,才能镇的住这凶煞之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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