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成为奴隶(91)
第一次认真思考起来,看着女儿清澈明亮的杏眼,认真道:“你真就如此喜欢他?非嫁他不可?”
林轻烟轻轻嗯了一声,却坚定无比。
“你口口声声说他人不错,我也没见过他,全凭你一面之词,如何有说服力?”
“那娘要是愿意,我安排他来见见你们?”林轻烟心里稍稍激动,使劲按捺了下来。
“这个倒是不急,等过了年,开了春再说吧。”
“嗯,不急不急。”
尽管这样,也很让林轻烟开心了,至少能感受到薛氏的态度有些软化了,有了一点希望不是吗?
薛氏瞧着女儿上翘地嘴角,还是没忍住,打击道:“你别高兴地太早,他那个身份始终是个问题,你爹倒是可以帮忙弄个户籍出来。可这也得让你爹同意啊,他那关可不好过,别怪我没提醒你。”
“嗯,我知道,娘,您真好,爹那边有您呢,他肯定听您的。”林轻烟伸出手抱着薛氏撒娇道。
薛氏觉得女儿是真变了,这变脸的功力,刚才还一副严肃脸,现在又是软软地小女儿模样。
“这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也怕你爹,何况这事非同小可,改奴隶户籍简直前所未有,你别抱太大的希望,我看啊,他不会同意你们的事。你爹的手段,你是知道的,他不同意的事,可不会像娘这般好说话。”
林轻烟也有些不安了,林鸿祯可不是像薛氏这样的后宅妇人,他若是不同意,会怎样?
“娘,您就帮帮我吧,帮我跟爹说说好话,他最信任您了。”林轻烟之所以想先拿下薛氏这边,一直磨缠薛氏征求她的松口,打的也是这个主意。林鸿祯那边太难啃了,若是有薛氏帮着说话,肯定有很大的效果。
“怎么?这会儿倒是畏缩了?你怎么不亲自去与你爹说?”薛氏睨着她。
“我倒是想与他说,可他整日不见人影,恐怕都没耐心听我说什么,开口第一句就要惹他不高兴,还怎么去说?”
“这么听来,倒是怪我太清闲了,让你日日有机会来歪缠我?”
“不是的,娘,跟您说说心里话,我没压力,觉得您能理解我的心情,能听懂我在说什么。爹爹一个男子,与他说女儿家的心事,他能体会到吗?”
薛氏没忍住笑了出来,点点女儿的额头:“越发伶牙俐齿,在娘面前倒是耍起心眼来了。你是长大了,心思早飞出去了。”
“娘,我好开心呀。能得到您的支持,我真幸福。”
“我可没说支持啊,没有你爹的首肯,我可不敢支持。”
“反正我就当您同意了,您是站在我这边的。”顺杆爬,做得倒是顺溜。
随即她又想起什么,开口道:“娘,那武安侯府的提亲您就尽快回绝了吧,让人家心里也有个底,别拖着人家。”
“这事不该你管,我自有章程。”
“行,我相信ʝƨɢ*您。”
——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在屋外走一趟都要冻得人耳朵发红。
却挡不住林府上上下下的人热火朝天地忙碌起来,从主子到下人都不得清闲。
年关,主子们忙着一年的迎来送往,给各个府上备上节礼,下人们打扫园子,屋里屋外的焕然一新。
厨娘们鸡鸭鱼肉的准备大展身手迎除夕夜,让主子们欢欢喜喜地吃顿团圆饭。
林轻烟的屋子和院子也被丫鬟婆子们大扫除一番,不仅各种家具擦拭了几遍,角角落落也不放过,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被休整一气,看着精神极了。
府里开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除夕的前一日,众人终于可以缓下来喘口气,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吃晚饭,林轻烟也见到了早出晚归的爹爹和两位哥哥。
回来这么久,她统共也没与他们见过几回面,不是不想见,实在是这些人太忙了。
尤其是年底这两个月,不止一次地听嫂嫂抱怨过自家夫君没时间陪她们吃饭,日日天黑了才回府。
一大家子围坐在圆桌上,林鸿祯和薛氏坐在主位,连一岁多的的池哥儿也上了桌,由奶娘照看着,拿着他的小勺子小碗,小嘴吃得油乎乎。
当然,她也看见了林安莲和林博艺两姐弟。
她在府里平时无事不出院子,出院子也是去世安苑,所以府里的其他人,尤其是各位姨娘,还真是很少打过照面,至今还认不全乎。
她想,明日是除夕,这种大团圆的日子,应该所有人都会出来,到时可以好好地认一认。
热热闹闹地吃了晚饭,各回各院,好好休整一番,明日好高高兴兴精精神神过除夕。
林轻烟借着冷香提着的灯笼散发出来的暖黄光线,看着脚下的路往烟柳院的方向走。
灯笼照亮一方方窄窄的路面,虽府里廊檐下到处都挂着红彤彤的灯笼,但这些幽静的小路在植被的掩映下还是有些黑漆漆。
一路无话地回到烟柳院。
林轻烟迫不及待地叫人备水,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澡,浴桶里还奢侈地加了玫瑰花瓣,滴了精油。
洗地皮肤光滑白嫩,关键是还香喷喷的散发出诱人的花香味。
她还在空间找出了一件粉色丝绸吊带睡裙,布料单薄柔软,用料也少,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大片大片奶白水嫩的肌肤。
林轻烟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在心里暗自点了点头,在外裹上一件长袍出了浴房,早早地打发了丫鬟下去休息,自己独自坐在床上静静等着。
等待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思绪无意识飘远,不知想到什么,脸颊泛出一层绯红。
第75章 生辰礼
宋凉夜来的时候, 就见床上的女子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靠坐在纱帐后面, 面若桃花, 眼带水波,漾着丝丝情意地望向他。
美的似一只妖精。
他目光紧紧盯着女人,不知怎的, 心里泛起一丝慌乱, 口干舌燥,理智让他稍稍移开眼神,大踏步去了浴房洗漱。
出来时,女人已经下了床,在梳妆台上捣鼓着什么,背对着他,即使披着密不透风长袍也掩不住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他还没缓过神,女人回过头来, 手里捏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笑着向他走来,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林轻烟到了他面前,对上他的墨色的眸子, 笑的妩媚动人,上前一步靠近,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身躯。
“宋凉夜, 生辰快乐。”
她抬首, 亲了亲他的唇瓣, 动作温柔, 吐气如兰,媚眼如丝。
宋凉夜终于知道女人今日哪里不一样了,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汁水饱满粉嫩嫩的蜜桃,令人心痒难耐。
他不知道,这是林轻烟故意在诱惑他。
宋凉夜悄悄按捺住紊乱的心绪,低低嗯了一声,声线低迷,却不敢再开口,视线落在她脸上挪不开半分。
林轻烟放开他,退后了一步,低头打开手上的小盒子。
男人轻轻松了一口气,绷得板直的腰背略微松懈。
林轻烟葱白般的手指取出了盒子里的两只银手镯。
一大一小,一模一样。
说是手镯,更像是手环,宽度很窄,不符合当今厚重的审美,纯银打造,光滑无一丝花纹,简单轻便,只隐隐泛着银白的光。
她拿给宋凉夜看,邀功似的得意道:“我特意去找工匠师傅打的,送你的生辰礼,怎么样,好看吧,里面刻着我们彼此的名字,你戴一个,我戴一个,这样谁都看得出来,我们是一对儿的。”
宋凉夜垂眸一瞧,果然看到大的那个内圈刻着一个“烟”字,小的那个内圈刻着一个“夜”字,小小的,却很清晰。
他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甘甜,就像那晚吃的那一颗红红的草莓,汁水清甜,进入肺腑。
林轻烟直接抓起他的大手,把大的那个镯子套进他左手腕,大小刚好合适,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戴上这个泛着银光的手镯,意外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