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102)
她又翻出了店里剩下的所有首批丝巾,打算带去M国送明星,包括明星的经纪人。
就要震惊他们,我们既有工艺,又有审美!
这时,旗袍店的玻璃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请进。”
她不禁有些困惑,大年三十怎么还有客人上门?
“还好,没错过。”宋巍淡笑着边说边进来,手上拎着个老城厢的红色礼品袋。
温萧很意外,自从联名生肖首饰卖爆了以后,她就没怎么关心过。
这下看到人规规矩矩地扇门来送年礼,让她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宋总,不好意思啊,应该是我去给你拜年的,这怎么好意思?”
温萧看着他从手提袋里掏出红色的首饰盒,连忙摆手推拒。
宋巍笑容不变,把手里三个红色丝绒锦袋拎起来递给她:“这里面,两个袋子里装着我们的首套合作产品,我们产能稳定下来了,你跟杨小姐两人总得自己留一套。另一个,是个金佛,你出国也算是大远门,带上金佛保你平安。”
温萧拿在手上,这黄金压手的感觉让她眼里一热:这可是真金白银呐!到底是有家底的小开,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金子。
她不能白拿人家的。
于是从本就不多的丝巾里,抽了一条递给他:“这是我们的新品,宋总可以送女伴,改天带来做旗袍,我给她优惠!”
宋巍尴尬地呆在原地,想了想决定开口解释一下,女伴并不是女朋友。
电话铃突兀地响起来。
温萧接起电话,那一头,时途提醒她晚上不要忘记直接去钢铁厂大院。
对于宋巍来说,商场上的温萧稳重中带着些狡黠,有他看不透的神秘感。
可在这通电话里,她声音只有毫无保留的本真,会不由自主带上撒娇的意味,是他不曾见识过的娇憨动人。
他的手紧了紧,又松开,终于还是把没有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这时,门又响了。
一道清亮又柔韧的女声隔着门响起来:“请问,温小姐在吗?”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回家过大年的。
温萧上前打开门,应声道:“我在。”
一个穿深卡其色皮裤的女子映入眼帘,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挂满了流苏的牛仔布太空夹棉短大衣,让人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个重点看。
“可算见到本尊了,我是央台《霓裳》编导刘玉华,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她得意地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没……多更,嗐,我这没用的手!本想更8000+的,没更成,为表歉意,前排评论有小红包~~
第58章 渊源
不等温萧招呼, 刘玉华往店里走进来。
宋巍见温萧有客人,便点了点头打个照面后,戴上了呢帽:“温小姐, 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走了, 和萧格首饰的分润, 节后我再安排人送支票过来。”
温萧先把刘玉华引到接待区, 打了个招呼让她坐坐。
她想了下,对宋巍说:“一半结现金, 一半记在老城厢账上行吗?我们新设计的首饰节后开始打样,不然还得付钱给你们。”
宋巍知道温萧不会放弃独立品牌,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一时有些诧异:“那好。等温老板做好了, 可以先放老城厢柜台卖,不收你柜台费。”
这样一来, 他可以近距离观察她的生意。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 温萧的别出心裁是他学也学不会的路数。
听到不收柜台费, 温·葛朗台·萧眼睛都亮了,也扭捏:“说实话,还正愁这个呢。”
她看了一眼刘玉华, 不好让人家再等, 便笑了笑说:“等我年后再去宋总公司详谈吧。”
宋巍嘴角弯了弯就走了,温萧走到刘玉华对面坐下。
她正坐在沙发里, 翘着二郎腿,嘴里哼着小曲正在翻杂志。
自从这个待客区被客人频频表扬了以后, 温萧增配了果汁和杂志, 今天刚好用上了。
“温小姐今天还做生意?”刘玉华把杂志合上, 直起身来。
温萧:“我师父挂了过年的牌,今天没有客人来,我也只是过来拿点东西就回去。刘编导,是想在我们店里做旗袍吗?”
托她的福,《国粹》旗袍篇年初三上播,加上又是农历新年第一单业务,温萧决定给个地板价。
刘玉华一笑:“你可跟我想的不一样啊,我还纳闷为啥胡甄不肯跟我直说你们店的联系方式,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原来你这么没架子好说话。”
如果价格很高,或者脾气很臭,胡甄才不会藏着掖着,轻飘飘说出来,让人自己去碰一鼻子灰。
“不过我不是来做旗袍的,你看我也不像穿旗袍的人。”刘玉华伸手弹了弹身上的大流苏,她喜欢朋克,喜欢嬉皮士,旗袍这样端庄的设定,不是她的菜。
“我啊,来找你要一条丝巾。”她指着温萧的工作台,“不介意的话,我可不可以买一条?”
“不介意,你看中哪条,我都可以送你。”
刘玉华起身往温萧工作区走去,伸手打开那条角落里署名Séléna的蓝绿色丝巾。
刚刚温萧和宋巍说话的时候,她已经看到自己此行想要的东西,就在桌上放着。
“你认识Séléna。”
不是一句疑问句,而是平铺直叙的陈述句。
Séléna的法语发音,柳赛飞教过她,十分旖旎温柔。
刘玉华念起来,多了一分飒爽。
温萧:“赛飞姐是我们面料公司的设计主任,除了丝巾,她还设计布料。”
在外人面前,她自然不能称其为师母。
刘玉华挑着话里的字眼,低声重复“面料公司”“设计主任”,然后抬头:“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的意思是,她现在不画画了吗?”
在温萧听来,这也太奇怪了。
听起来像是失去了联系的朋友,可为什么不直接问联系方式,而要问一个陌生人,她过得如何?
温萧谨慎地说:“不如您把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转交给她?”
刘玉华摇头:“暂时不用惊扰到她,我就是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现在怎么样。既然她做面料设计,那有没有她设计的面料给我看看?”
温萧注意到,她用了“惊扰”这样的词。
在旁人看来,刘玉华可是堂堂央台手握实权的编导,一手操作的节目火得风生水起,往来都是社会名流。
而柳赛飞,不过是从欧洲回国之后,成为教授妻子,闲暇时作画打发时间的“退役画家”。
怎么看,两人社会地位都不在同一个水平。
温萧摇头:“她设计的面料还在打样中,但每一款都绝美,如果您了解她的画作,应该能相信我说的。”
柳赛飞的审美,是过硬的。
刘玉华:“我当然相信,这样吧,节后把你们各种花色的布料寄一份给我,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节目组后续的真丝布料需求,都交给你们,联系方式我给你。”
她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温萧被从天而降的订单砸得目瞪口呆,再三确认:“您是说,给《霓裳》节目组供货吗?”
昨天还在肖像如果哪一天能拿下春晚的广告标的,走向人生巅峰,今天就送来了当前最火选秀节目的供货商资格。
“我想问下,节目前后的演职人员表会不会带上供货商信息?”
她想复制和安然的合作,如果在电视的前后演职表里带上天堂真丝的信息,也不失为一种广告,
刘玉华眉头微蹙:“那当然,任何跟项目相关的人员都会出现在片头和片尾的字幕里。但供货商,按道理我们是不会放的,除非免费捐赠……”
免费?那是不可能的。
面料本就是to B的业务,重要的是对大客户的营销。
如果有品牌层面的宣传,当然好,即便没有也问题不大。
这个节目的评委中,有大型服装企业的负责人,制作和拍摄期间,相当于在顶流客户面前做整整一年的近距离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