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134)

作者:借晴光 阅读记录

做出这样一桌子菜, 他有些不敢想这过程的艰辛和坎坷。

温萧点上了蜡烛。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

“收房。”他答得飞快, 并不认为温萧会问送命题。

“你就不能多往节日上想想?”

什么叫媚眼抛给瞎子看,她有些懂了。准备了烛光晚餐和新衣服, 难道只是为了庆祝收房?

“……哦,情人节。”

“喜欢吗?”

“喜欢。”

“快尝尝, 我做了半天, 手忙脚乱的。”

温萧说得很客观, 但这不同食材殊途同归的颜色,让他有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出于对配偶劳动的鼓励,他面不改色地夹起来,塞进了嘴,缓缓咀嚼后意外地发现,她或许只是没有用对调料,但味道并不离谱,也都熟了。

“怎么样?”温萧观察着他的表情,但凡他有一点点勉强,她就把买来的菜替换上。

她并没有洗手作羹汤的喜好和包袱,偶尔做做以示用心,如果不好吃,并不会希望他为了表达忠诚而中毒。

时途抬头:“味道可以。”

是可以,不是很好,也不是棒极了,时博士是个客观严谨的人。

温萧看着他吃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半坐在了大理石餐桌上,裙摆拉扯下露出一小片白生生的大腿肌肤。

“那我怎么样?”

为了吃东西,她抿掉了唇膏,现在只剩下薄薄一层红,在烛光下好看得让人眼晕。

时途的目光落在裙摆露出的地方,喉咙发紧。

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的词汇储备过于贫乏,于是选择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激赏。

温萧没有等来时博士的回答,但他滚烫的手掌心,似乎又比说了什么都管用。

掌心过处,旗袍像暗夜里的玫瑰缓缓盛开。

这件旗袍是先前绲边做坏掉的一件,为了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她决定拯救一下,拆掉绲边之后,用缝纫机压了线。

——反正烛光下看不清这些细节。

——反正总要脱的。

温萧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反扣在门板上,低下头和旗袍复杂的扣袢奋战了很久,才堪堪解开一半,忽然停下来把头埋在她肩窝,缓了缓呼吸后,将刚解开的衣领拉好,低声说:“不行,没有那个。”

他们早就说好,现在还年轻,等过几年再要孩子。

她摇摇头,踮起脚把脖子往上凑:“没关系,很安全。”然后挣脱开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时博士飞快地在回忆里,确认她的生理期,犹豫了片刻,埋下头继续。

彼此都很熟悉对方的身体了。

但陌生的环境似乎把这些熟悉重新变得混沌,引发出难以描摹的向往。

温萧破天荒地在做这件事时说话,她的声音很柔很轻,软的像浸透了酒酿汁的面包片,又甜又醉人,又像罂粟花一样美而要命。

他像得到了鼓励,努力地取悦于她,又取悦于自己。

卧室里只拉了一层薄薄的纱帘,一轮圆月透过纱线,在室内洒下来朦胧又清冷的光。

新买的床架子很稳,席梦思床垫很好地承托起两人的重量和动作。

一室旖旎过后,时途吻了吻她发顶:“我爱你。”

温萧累极了。

她收拾了屋子,做了饭,还费劲巴拉勾引了自家老公,此刻动也不想动,偏了偏头,说:“情人节快乐。”

时博士伸手敲了敲墙壁,满意地说:“这房子的确用料实在,隔音也好。”

**

杨瑞成旗袍店。

温萧收到了一月旗袍封面主题的Vogue新杂志,约翰寄了两本,好像能未卜先知关于她的文章会有多么受欢迎一样,甚至很体贴地附了一张纸条,花体英文写着“如果不够,随时联系。”。

她很庸俗地立刻送去给朱上心扩印了。

和这两本杂志一同收到的,还有来自Chale的确认函。

杨格物做的花扣像标本一样固定在印着Chale logo和暗纹的卡纸上,十分严谨地标识着不同设计的花扣可容差的尺寸和形状。

确认函的最后,Rosie签字栏下面,写着预计的要货周期和打款日期,以及金额。

温萧第一时间和杨格物跑了一趟银行,杨氏旗袍的公户里,过来收到了和确认函上数字一致的美金。

还有一笔美金,是她个人账户里的稿费。

收到大笔的款子后,照例都报给杨瑞成,看老爷子的想法和安排。

杨瑞成摇摇头:“帐不是萧萧她婆婆在帮忙做嘛,以后除了真丝厂那边,其他的钱就萧萧管着吧,这么些产业,我也不懂,你们做首饰啊,买广告啊,都要花钱,记好这钱的进出就行。”

温萧笑了:“师父,你就这么放心我?”

手工旗袍这个行当,三十年之后也讲究师承,像温萧这样以异姓身份学成的,往往

杨瑞成继续埋头做旗袍:“怎么?以后这店都要给你,除了你还能相信谁?我老了,他们兄妹俩你答应照顾好,就算是帮师父的忙了。”

老爷子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截了当地安排以后的事,让温萧怪不舒服的。

不等温萧推脱,杨格物干脆地按住她肩膀:“除非你这辈子想摆脱我们,闷声发财,要不然你就按老头子说的挑起来,不许再说不,要不然我就不做花扣了!老头子没让我当成富家女,你且给我这么一个机会,做一个靠姐妹混日子的废物,行吗?”

杨格物说到做到,放下刚刚收到的Chale布条包裹,拍拍屁股去吕奇那里学镶嵌了。

临出门的时候,虚张声势地恐吓温萧:“我回来的时候,最好你已经认命了。”

吕奇对自己生命中唯一的女弟子,很有一些头疼。

第一,间接因为她要学镶嵌的缘故,被温扒皮讹走了别墅的第三层,万一国外混不下去,回国连个像样房子都没有。

第二,镶嵌是个精细活,他不想捏着女弟子的手指做进一步的指教,但资质顽劣的女弟子,似乎没有这个觉悟,难道,他在她眼里不是个男人吗?

对于第一点,杨格物已经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自从知道这一整栋新里洋房里,除了一楼的一间半不是他的,其余都写着他的名字以后,心里对他仅剩的一点歉意,也烟消云散了。

虽然比不上宋大少家底丰厚,依然是个可以不靠自己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哭什么穷呢?

说到出国学镶嵌技术,难道故宫里那些首饰的技术,比不上温萧手指头上那个蓝宝石戒指?

杨格物可是个坚定的爱国主义者。

至于第二点……反正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对此,杨格物振振有词:“那你要这么说,妇产科是不是不让男人学了?还是你自己心里龌龊,看别人都猥琐?”

吕奇总归是斗不赢嘴的。

他今天教的是吕家祖传的钉镶工艺,这种镶法,表面看不见固定爪,宝石可以最大限度地展现光泽。

先前她们那套难度极高的“灵兽”,就是吕奇用钉镶的手法固定在黄金底托上的。

宝石浮凸于金饰表面,侧面不见任何钉爪破坏美感。

有一定的难度,但用了吕家特殊的工具,倒也不算难。

杨格物又开始发挥了:“合着什么祖传工艺,就是一把小锤子有点门道。”

她毫不给面子地戳破了这个幌子。

吕奇自然知道,自家所谓的祖传工艺,纯粹是他爷爷玩苏丧志,为了哄心上人喜欢,去B市一家珍宝古玩店学来的。

为了这把小锤子,当年耗费可以买下半间四合院的小黄鱼*若干。

到了他这一代,能有这样的家底,靠的也不是手艺,而是他爷爷的不动产投资。

固然这投资也是为了他奶奶开心的副产品。

——曾经名动S市的交际花陆轻衣,就喜欢房子,不同的季节,要去不同的城市,换不同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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