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33)
而她想要的,是初次亮相就给导演和编剧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象,这样才有机会争取增加戏份!
胡甄被她一番话说到心里,毫不犹豫地当即拍板定:“五套全部按传统旗袍款式,你安排做起来,时新的款式,我另找料子放你店里,什么时候需要你再给我做。”
但旋即又犯难:“可穿旗袍就没法戴首饰了。”脖子那里被遮挡,而耳环又会显得过于累赘,她看着温萧,有些犯难。
“可以戴个简约的腕表。”温萧微笑,“如果想要别致,定做个臂环可能是不错的想法。”
说着,她指着设计稿上模特的上臂中间位置,抓过胡甄的眉笔,在上面轻轻画了一道线。
“哎呀……真没想到,你这主意这么妙!”胡甄显然被别致两个字打动,但神情中带了一分犹豫,“可温小姐就这么把创意说出来,我挺过意不去的。”
温萧当然想把首饰的钱也赚了,可她也十分清楚,以胡甄的咖位,什么样的珠宝没见过?什么样的珠宝商没资源?
过犹不及,她想把胡甄的生意做得久一点,那就必须将心比心。
名人的示范效应,哪个年代都十分惊人,她相信等到胡甄穿着自家店里做的旗袍在公众面前亮相,就会带来巨大的广告效应。
温萧,你是个有远见卓识的人!
作者有话说:
温萧:赚钱好快乐!
时途:还有其他快乐的,老婆,要不要试一试……
第25章 上交
手握大单的温·日进斗金·萧走到梧桐邨的车棚时, 时博士还是靠在上一次的树上看书。
她走上前,踮脚拿走他头顶的落叶,言笑晏晏:“怎么又来了?”
“当然是来等你。心情这么好, 又赚大钱了?”时博士看着她只差往上贴“老娘赚钱了”的神情,明察秋毫。
“那当然。”温萧瞥见他手上贴着S大图书馆标签的书, 想起谭雪的事来, “你还记得绿波饭店那个帮了我的姑娘, 叫谭雪的吗?她在准备高考呢,让我推荐她学什么专业以后比较好就业, 我这两天想了想,英语, 计算机, 以后应该都会很热门, 或者就是学医法律,越老越值钱。你看呢?”
时途看着她, 认真地点头:“夫人深谋远虑, 想得很周到, 我周一去招生办拿一份简章回来给你。”
“对了,你为什么可以从图书馆借那么久的书?”S大图书馆外借最多不超过一个月,这位老兄书架上的借出记录里, 应还日期足足有三个月。
时途猛然停步, 低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恐神色:“你……”
你什么你?
不就是看看英文言情小说嘛, 不至于包袱这么重吧?
学霸就不能消遣了?
温萧觉得嗓子有些痒:“嗐,我是无意间看到的, 主要是你书架上其他书我看不懂, 就看了几页你借的小说。”
时途张了张口, 在一片树影下往旁边侧过脸去,藏起脸上升腾而起的红晕,像小男孩第一次看颜色文学被抓包,除了羞更多的是懊恼——懊恼怎么没有藏好一点!
沉默了漫长的几秒钟后,时博士从牙缝里挤出解释:“是用老师的证帮师母借的。”
温萧关注的重点和时途全然不在一个频率上,她已经往下一个议题去:“哎,你回头帮我看看有没有英文的时尚杂志,cosmos啊,vogue啊什么的,要是有你也帮我借三个月的。行吗?”
时博士对于话题的跃迁自然没有什么不好的,当下连连应允。
把胡甄的订单送回旗袍店后,两人去温行远学校接人。
温小弟,一个狗尾巴草一样野蛮生长的男孩,从垂髫小儿开始,逐渐承担起家里一半粗活累活的温家脊梁。
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一天,有人到学校来接他——以前就算天上下暴雨,老温和章女士都不曾送过伞。
他这粗糙的神经,居然因为这被人等待的场景,产生了矫情的感动。
“姐,姐夫。”他喊人喊得乖巧,但视线对上时途时,眼神里迸发出温萧之前都没见过的孺慕情深。
——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小兔崽子。
然后,时博士就被小舅子牢牢锁住了。
听到英明神武的姐夫安排了明天去郊外野餐,顿时给激动得不行,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时途,左一声姐夫右一声姐夫喊得亲亲热热,温萧倒像个第三者一样被排除在外。
嘿,这没眼力见的坑货弟弟!
“要不要去买点吃的东西?”温萧为了彰显正宫地位,问了个显然被时博士忽略的问题。
时途脸上浮起淡淡微笑:“萧萧真是周到,不过这些琐事孟金语他们会准备的。”这口气活像宫廷剧里,皇上对奴才工作能力的肯定一样。
温行远揉了揉眼,刚才仿佛是错觉一般,他从自己英明神武的姐夫脸上,看到了得意二字。
回到S大的家,两人进房间收拾过夜用的物品。
坑货弟弟在姐夫的书房看到了被时途卷在书架一旁的铺盖卷,口没遮拦地问温萧:“姐,你怎么让姐夫打地铺?”
在客厅给他们装馄饨的邵牧君接嘴:“小孩子家家的。”
她也想知道啊,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证都领了,她儿子就这么没用!
但温萧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拿话搪塞小孩:“因为你姐夫科研压力大啊,天天看书到很晚,睡书房更方便一些。”
太真诚了,真诚得差一点就让人相信了。
突然啪的一声,两人的房门关上了。
邵牧君不自觉地伸长了脖子。
门的另一侧,时途掏出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萧萧,这是本月的公粮。”
温萧接过来,捏在手上厚厚一叠,不禁狐疑:“什么东西?”
这位老兄,你知不知道“公粮”这二字是有其他深意的?
嗐,素了好久的温小姐,脑子里开始冒颜色废料。
发觉她在走神的时博士再次提醒:“你打开看看嘛。”
开就开,看你这呆子要交什么东西。
她打开缠绕在封面的线,伸手将里面的东西抽出来:崭崭新的纸币,厚厚一叠。
嘶,这呆子不是还在读书?哪里来这么多钱?
温萧颤着声问:“你……你不会犯了什么错吧?钱不钱的不重要,我们钱多就多花点,钱少就少花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师父给我分红了,我也有钱。”
她像手上拿了个烫手山芋一样,把袋子扔回时途怀里。
时途被她一阵输出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旋即十分窝心:温萧是爱他的,为了他,连最爱的钱都不要了。
“博士有津贴,项目也有津贴,老师对我一向很慷慨。”时途慢慢说。
话虽如此,可什么津贴能比人家上班赚的还多这么多?
见她脸上依然拧着眉,时途继续说:“我在国外有个股票账户,收益十分稳定。加上,我有一份稳定的兼职,统共加起来,就有这么多钱了。”
这在前世叫什么来着?斜杠青年!
温萧看着他,或许是金钱加持了一些魅力值,此时的时博士看来格外顺眼。
她迅速把袋子收回来:“那我改天去存起来。”然后,喜滋滋地把钱顺手锁进了时途的抽屉。
温行远孑然一身,背着他朴素的,打了几个补丁的旧书包,身后跟着他亲姐和亲姐夫,在S大门口等人。
亲姐夫一手挽着超大旅行袋,一手拎着文件包,小心翼翼地站在他亲姐背后。
温行远揉了揉眼睛,觉得就隔了这么一会儿功夫,亲姐对姐夫的态度似乎好了不少。
吱——
一辆沧桑的面包车急刹,停在三人面前。
驾驶座车窗摇下去,鲍博那张大饼脸洋溢着欢脱的笑容,伸出肥肥壮壮的胳膊把着窗户:“师兄,师嫂,哦还有小舅子,来啊上车!”
知道的晓得这是辆破车,不知道的以为你开的是玛莎拉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