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35)
虽然但是,没有皮相连深入了解的机会都没有啊,小兄弟。
温萧一边翻着肉,一边在心里默默说。
时途傲娇地只摆了个臭脸,仿佛他说的都是废话。
孟金语很有眼色地开了啤酒,姿态十分狗腿地捧了两杯到时博士跟前:“师兄,嫂子,烤肉吃多了有点腻,喝点啤酒解解腻。”
时途给了他一个“你很懂事”的眼神,拿起一杯放到温萧的座位上,然后目不转睛看着温萧婀娜的背影。
不一会儿,温萧烤完了一盘肉,递给时途。正要转身继续烤,时途拉住她:“他们吃他们自己烤,夫人过来,我们吃你烤的。”
温小弟还是不相信他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亲姐会烤肉,探了个脑袋过来,鼻子嗅了嗅之后,伸手夹了一块,一番咀嚼后,惊道:“姐,你这肉烤得真不错!是在婆家学的吗?”
温萧不想在这种小问题上纠缠,胡乱点头。
另一边,时途用筷子夹起自家夫人亲手烤的肉,迎着门灯仔细观察这因为美德拉反应产生微微卷曲的边缘,闻一闻这馥郁诱人的香味,他晃了晃脑袋,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早就想尝尝了,让那碎嘴子得意,哼!”
他回忆她当时的做法,剖开烤馒头把烤肉塞进去,再裹点酱汁,然后把这充满爱意的“中式汉堡”递给温萧。
她自然知道这味道如何,一口咬下去虽然香,但依然和前世一样觉腻得慌,便随手拿起啤酒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
时途不曾错过她一丝一毫表情的变化,心里不禁好奇,她明明很会烤肉,可偏偏并不爱吃,这是什么道理?
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整颗心都沉了下去:难道,是因为某个她很重要的人爱吃,所以才研究的?
顿时,手里的烤肉不香了,传到鼻尖的香味也变得酸涩讽刺。
他抄起啤酒杯,咣咣干完一整杯。
苦酒入喉,更添一分失落。
候在一旁的孟金语何曾见过自家师兄这么豪饮过,连忙狗腿地继续倒满。
有了这个设定后,时途再也咽不下盆子里的肉,于是全都倒给埋头干饭的温小弟:“多吃点,长身体。”然后又把酒喝干。
鲍博已经又烤完一轮,师弟几人围着碳炉,惬意地说着实验室里的逸闻趣事。
温小弟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插嘴提问,对这高等学府竟然生出了一丝向往之情。
年轻人饿起来快,饱得也快,一番酒足肉饱后,孟金语拍了拍温小弟:“走,师兄让我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一起去看看?”
温行远扭头看自家姐夫,只见他支起一条胳膊撑着脑袋,看样子已经有些喝多了,便不再打扰,怀揣着一丝激动的心情,跟上队伍。
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的人都散了。
温萧还没吃饱,便伸筷子夹了点红烧肉,掐去肥肉配着馒头吃。
“你要不要再吃点?”
时途没吭声。
她心觉奇怪,走近了一看,只见他一手支着脑袋,眼睛闭了起来似乎已经睡着,她一时兴起弯腰伸手戳了戳他的脸,竟然也没反应:“酒量这么差,还学人喝酒。”
她收起捉弄的手,直起身还没站稳,突然被一双钢筋一般的手箍住,下一瞬便落入背后那个带着薄薄酒气的怀抱。
“没喝醉。”他哑声说。
说着竟然就这么像抱小孩一样,就着这姿势把她抱起来,转身撞开门进了两人今晚的卧室。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温萧来不及思考,这平时温文尔雅的大尾巴狼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还学会这种……这种手段!
可是没看出来,他居然力气这么大,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抱起来。
当年李江海正当年时,也没这么抱过自己。
——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种问题!
她被轻轻放到了大红段子床上,架子床遮住了灯光,时途在一片昏暗中,双手撑在床上俯视着她。
“我嫉妒得发狂。”时博士两眼定定看着红色缎子被面上,面如桃花般酡红的夫人。
此刻温萧眼中的呆头鹅,化身男妖精,明明一身清冷,偏偏勾人灵魂,仿佛下一秒就要敲开她脑壳吸了脑髓。
她听见自己说:“嫉妒什么?”
男妖精喷着酒气,阴阳怪气地说:“我嫉妒那个让你学会烤肉的人。你明明一点也不喜欢吃烤肉,可是烤得这么好,显然是为了别人!”
……这就是学霸的观察力吗?
温萧不自然地躲闪开他注视的目光,殊不知这个细小的动作在他眼里成了石锤的铁证。
男妖精更咬牙切齿了。
她看着自己上方男妖精此时醋意翻腾的脸,心里爱极了他这拈酸吃醋的模样,便伸出手臂勾住他脖子往下一拉:“呆子,难道就不能是跟女同学学的吗?”
自然不能说这是因为前世的女儿爱吃,自己才学会的。
时途被她勾到胸前,离她樱花般的嘴唇不过寸余,她刚刚吃过的红烧肉在唇边还留了点酱油渍,散发诱人香味。
他脑子里轰轰响,狠狠贴上那块酱油渍,无师自通一般深入其中。
作者有话说:
时途:啊,原来只要我吃醋,就能有肉吃。
第27章 得逞
一番缱绻, 不知几许。
漫长的一个吻,以温萧吃痛结束。
她两颊通红,灯下看来就像喝醉了一般, 脑袋其实也不遑多让,晕晕乎乎的, 全然想不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揉着肿了的嘴唇, 她横了他一眼:“你看你粗鲁的!你让我待会儿怎么好意思嘛!”
占尽便宜被撸顺了毛的时博士小心翼翼:“怪我, 怪我!带会儿你歇着别出去,到明天应该就消下去了。”
正在这时, 院子里重归喧嚣,时途的师弟们带着温行远回来了。
温小弟站在院子里喊:“姐!姐夫!你们人呢?”
温萧往外努了努嘴, 小声说:“你倒是出去应个声啊, 再不出去, 他们还以为我们在里面做什么勾当!”
时博士苦着脸,期期艾艾说:“等我……舒缓一下, 现在出去, 有些不雅……”
说完, 他姿势古怪地侧过身去。
两世为人的温萧一听就明白这呆子怎么回事,也臊得不行,一跺脚只能独自推门出去。
鲍博回到碳炉前, 重操旧业开始烤肉, 乔森馋登登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捧好了盆子等投喂, 孟金语开了瓶啤酒对瓶吹。
温行远则一脸兴奋:“姐,刚刚乔哥给我看了个可帅的东西, 好家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帅的……哎, 姐, 你嘴怎么肿了?”
这可他娘的真是太妙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亲弟弟真是好样的。
温萧摸了摸肿起老高的嘴唇,心里又把那拈酸吃醋蹬鼻子上脸的男妖精骂了个狗血淋头,心虚地说:“刚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没事。”
温小弟四处张望:“我姐夫呢?我想跟他聊聊。”
小兔崽子一不见亲姐夫就找人!
温萧咬牙切齿:“他上厕所腿麻了,歇着呢。”
让你咬人!
孟金语:“我师兄腿麻了?那正好,我妈在这放了一种药油,擦擦就好。”
说罢就要起身去找东西。
温萧:……
传说中蹲厕所蹲腿麻的时博士不一会儿玉树临风地从正房出来,除了脸上还有一点薄薄的红晕,丝毫看不出刚才差点把人吃干抹净的霸道模样。
他在门前一站,仿佛自带聚光灯效应,院子里的师弟们投过来急切又关心的目光。
“别找了,腿好了。”他说得有些心虚,偷偷去看温萧的脸色,只觉她那张脸不管生气还是娇羞,都让人着迷。
时博士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渴望夜晚快点来临。
虽然他知道夜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让人心跳加速的事情发生。
温行远目光热切地上前,搀扶他蹲麻腿但不好意思说的姐夫,小声说:“姐夫,刚孟哥和乔哥给我讲了底盘原理,原来这么复杂!那图册这么精美,真的可以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