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44)
男妖精倒了水喂给她:“夫人喊累了,喝点蜂蜜润润嗓。”此刻他笑容餍足,更像奸计得逞了的狐狸。
温萧:!!!
她指着调味品抽屉,无语地问:“厨房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在这里都放上这东西?《巴黎野玫瑰》到底还教了你什么?!
时博士抬眉而笑:“每个房间我都放了,你别瞪我,妈又看不懂英文,你瞧这里多好,多大声都不怕。”
温萧觉得自己再也无法直视备菜的桌子,和这排风机,双手捧着脸直跺脚。
男妖精在身后抱紧她:“别害臊,等以后我们有了自己的房子,想在哪就在哪,不开排风机也能让你叫出声,可好听了!”
她是为这个害臊吗?
救大命,她更害臊了!
杨瑞成旗袍店。
电动缝纫机果然如期送上门。
这东西装配起来比一张书桌还大,厂家的师傅足足装了一个钟头才装好。
来找老爸商量收购服装厂的杨致知把玩了一会儿,朝温萧比了个大拇指:“这台机器好啊,性能很高级!”
杨瑞成抿着唇:“丫头,怎么想起买缝纫机了?”言语间不太赞成,但毕竟是徒弟的东西,也不好直接垮脸。
温萧知道老头子一辈子坚持手缝,瞧不上缝纫机。
“师父,我们不用它做旗袍,您就把这当成个玩具吧,打打下手应该还挺有用。”
温萧并没想过用机缝代替手缝,机缝从来都不是高端旗袍的出路。
但缝纫机还是有用的,就好比对书法大家来说,艺术创作用毛笔,可生活中,总有需要打印文件的时候,备一台打印机,和毛笔本身并不冲突。
杨致知附和:“是啊爸,别说时途买来孝敬你和萧萧,我这要不是没有门路买,也想买一台给您放店里,真的,飞一样快,眼睛一眨就缝好一道边,不比你那练了几十年的老手好么!对了爸,你好好看看我带来的材料,一家服装厂,一家面料厂,我觉得都可以。”
杨瑞成挥着皮尺抽在他脑袋上:“我让你不敬!你个兔崽子懂个屁!”又扭头哼了一声对温萧说,“把它藏藏好,别让老客以为我们现在用缝纫机糊弄人,听到没?”
这便算勉为其难留下了。
温萧笑着应下,拿起杨致知放在师父桌上的材料,翻了翻便皱起眉来,一家做针织品的服装厂,每年订单还算稳定,一家倒是真丝面料老厂,有专利技术,可惜已经在破产边缘,两家厂的转让费不相上下都在三十万左右,从材料上勾勾画画的情况来看,杨致知比较想拿下那家服装厂。
“哥,你是不是更喜欢这家服装厂?”温萧直接问。
杨致知面带微笑,扒拉着材料里夹着的照片,指着设备说:“都是新置办的设备,就这几台设备就值十几万,工人都是熟练工,带订单直接转让,收到手里就能赚钱。”
温萧更皱眉:“哥,这厂如果效益这么好,为什么要转让呢?还有,你都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也不懂针织技术,怎么就这么好让你给碰到了?”
这不符合商业逻辑,倒更像找冤大头接盘。
杨瑞成本就不赞成儿子去盘工厂,点头说:“你听听萧萧给你分析的,有道理!好事怎么就上赶着让你碰到了?还不看你是个冤大头?”
杨致知满腔热血,被两人浇了个透心凉。
温萧指着真丝厂的材料:“如果是真丝厂,师父还是有办法帮致知哥的,至少旗袍店里的布料,我们有办法做出成品来宣传,同行那里师父也有几分薄面。胆子如果再大一些做做宣传,我们到时候自己设计纹样,就搞成限量的高端定制。”
这不是温萧的突发奇想,一线品牌往往从辅料和面料开始做定制,高昂的价格,本身就意味着稀缺性审美。
高端定制四个字极大刺激到了杨致知,他如获知音,邀请温萧择日一起去这家工厂现场勘察。
这时,旗袍店大门推开,一道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时途早让我来你这里看看,瞧我,躲懒躲到现在才来。”
是柳赛飞。
她还是牛仔裤配中式对襟袄衫,指着身后一个短发女孩说:“跟我学画学到一半的徒弟,跑去电视台了,在做国粹专题的纪录片,我想着,你们旗袍算一个,就带她过来认识一下。”
温萧眼睛一亮,刚开始动脑筋想要做宣传,就来了资源!
——
作说:
时途:书房play,厨房play,double get!
温萧:来人啊,把他绑走!
作者有话说:
时途:书房play,厨房play,double get!
温萧:来人啊,把他绑走!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太开心啦,第一本文虽然倒了十章,可是毕竟V啦,感谢你们看我的文,我会继续努力让时博士好好疼爱温萧的~~
第34章 主动(二更合一)
短发女孩叫齐欢, 双眸明亮,一看就是爽利人。
温萧看着她递过来的名片,脑海中仿佛万里宏图已经铺在眼前, 杨瑞成旗袍的巅峰指日可待。
齐欢坐在温萧和杨瑞成对面,把她的国粹项目做了个简单介绍, 她说话很慢, 但条理清晰。
杨瑞成还没接受过媒体采访, 面对这种长篇大论十分不自,便让徒弟代劳, 介绍了杨派旗袍的传承和历史。
齐欢听得认真,时不时记下笔记, 间或对温萧提到的词发起提问, 约莫聊了半个多小时后, 齐欢礼貌地收起笔记本:“谢谢杨大师和温小姐,我基本听懂了, 回头这个选题如果能报批通过的话, 我会提前约两位拍摄采访, 采访的问题重点跟今天也差不多,主要围绕杨老和旗袍的渊源,还有就是杨老的人生经历, 我们后期会剪成连贯的片子……具体的采访台本我会提前跟两位再沟通, 但大致都是围绕对杨派旗袍的介绍来。”
温萧已经完成采访后生意暴涨的脑补,笑得像吃到日晒鱼干的猫咪, 满脸志得意满。
柳赛飞坐在温萧的桌前,细细看她夹在一起的画稿:“萧萧, 这些是你画的?”
温萧:“快丢开!别脏了您的眼睛, 都是我瞎画的!”
柳赛飞横过来一眼软刀子:“哪里就这么自贬了!的确没什么功底, 但你色彩的感觉很不错,用色很大胆。”她点点头,又看着齐欢叹气道,“都是人,怎么你就非要抛弃积累多年的基础,人家明明没学过,都画这么认真。”
温萧:“那不一样,画画对我来说是工具,我拿来用就是了,但你们不一样,画画对你们来说是精神上的满足,审美情趣上的追求,可能齐欢只是找到了更喜欢的东西。”
她缓缓微笑,视线落在自己并不精细的画稿上,像看着一沓毛爷爷,满怀深情。
夜里,S大家属院,时家。
吃过晚饭,温萧比时途还急着铺开了本子开始给师父写采访稿。
老人家一生遇过风浪,见识过风光无限,也曾低到过尘埃,却没有被电视台采访过。
开玩笑,那可是电视台!节目一播,全国11亿人民全看到。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可温萧看着他激动得手指都哆嗦,便知老头十分看重这找上门来的采访。于是,她和杨致知说好两人各写一份材料,温萧写杨派旗袍的故事,杨致知写老爷子的人生故事,回头再拼凑成一篇稿子,让老爷子手里有稿,心中不慌。
时途还没见过老婆如此严阵以待对待一份材料的架势,屡次想要凑过来看,被温萧挥手打开:
“我写好了你再帮我改,现在不要打断我的思路。”
她自然要用时博士的智慧,但只好意思让他改,并不想麻烦他从头开始帮她写。
还是上回去孟家祖宅玩的路上,从话多的鲍博口中得知的,全校论文得奖最多的时博士,平日里漏那么一点点时间帮他们改论文,都是天大的面子,别说他们,万教授评奖的论文,也是时博士执笔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