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65)
温萧心里惭愧,又着实想他们,一见面就上前抱住了两人开始撒娇。
老温不习惯女儿的亲近,怪不自在地说:“疯什么疯。”
温行远嗤笑说:“爸,那你没见我姐跟我姐夫……”
温萧横他一眼:“你闭嘴。”
温行远:“……”
他亲姐真的嫁了人之后越来越凶了。他只是想说,姐姐跟姐夫在一起,更霸道张扬,哪里说错了?
三个女人进了厨房,邵牧君是主力,章女士打下手,温萧成了插不上手的陪聊。
章茉香一进门就打量女儿女婿的气色,只觉女儿结了婚,脸色一天比一天好,便酸溜溜地戳着邵牧君胳膊,说:“怎么我女儿吃了你家饭,越来越漂亮了?”
邵牧君一边切配,一边笑着说:“说明两个人恩爱啊!”
温萧:“……”
为什么能听出来一点揶揄暧昧的味道?
晚饭摆上桌,时途无形中成了主心骨,双方三个老人,加上温行远的视线都落在他身上。
他给每个人倒了杯啤酒,举杯说:“今天我跟温萧有个好消息想宣布,让大家高兴高兴。”
邵牧君惊愕,小声问:“萧萧怀孕了?”随即面露喜色。
老温和章女士相视一惊,马上朝她肚子看过去。
温萧伸手扯了扯邵牧君衣袖,红着脸摇头。
邵牧君自然知道自己这么一说,让她不好意思了,小两口才在一起没多久,换作她自己也不会这么快要孩子。
时途扭头看温萧,手从桌下伸过来,握住她的,然后说:“我跟温萧买了个房子,在霞光路,两房两厅,定金跟合同都已经办好,过完元旦我们就能拿房子钥匙了。”
老温一口喝掉满杯的啤酒,高声叫了声好,邵牧君和章茉香两人相看一眼,难掩激动,最开心的属温行远。
他跳起来说:“太好了太好了!我同学说霞光路那里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都是外销房,要用美金买的!姐夫真厉害!”
这小狗腿就认准了自己姐夫什么都会,什么都强。
邵牧君管财务,自然听说过外销房,也好奇:“对啊,你们怎么搞定名额的?钱有缺口吗?妈这里还有些存款。”
她知道儿子一直有外快,上大学以后就没找自己要过钱,逢年过节包给自己的红包也厚。但房子毕竟要一大笔钱,她做妈的,不忍心儿子压力太大。
章茉香插嘴:“对!还缺不缺钱?我们这里也有些钱,你们需要就先拿去用,等宽裕了再还给我们。”
温萧看了一眼时途,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心里涨得满满的,笑着说:“不用,你们的养老钱都放好。我们俩有钱,时途他有兼职和补贴,加上我现在收入也不错,这个月师父给我分红分了一千块呢!这房子我们自己供得起。这次多亏了他师弟帮我们留心,买的是区政府买断下来的商品房,内部拍卖的名额,外面真没有的。”
她不介意章茉香和老温拿女婿出去炫耀。
前世她过得太窝囊,一世要强的章女士也没沾到自己什么光。
这一世,她真心希望章女士可以以子女为荣,以女婿为荣。
章茉香啧啧赞了时途半天,然后看着温萧一脸不信:“你这个月赚了一千?”
邵牧君气得打她:“哎呀,你们还不知道吗?萧萧现在可厉害了,帮大明星胡甄做衣服哎,央台七点多钟的节目,十亿人看的央台新闻!人家胡甄清清楚楚当着全国人民的面说,身上的旗袍和造型是温小姐设计的。”
亲家母什么眼光?没见过这么埋汰自己女儿的亲妈。
她给温萧递了个安抚的眼神,脸上明晃晃写着“儿媳妇我来疼爱”。
老温不合时宜地说:“姓温的又不一定是她咯!”
温萧抱着邵牧君手臂,哼声说:“她那件旗袍就是我设计,师父亲手操刀。”说到这里,她突然灵机一动,看了一眼时途,脸红红地对章女士和邵女士说,“我们今年办婚礼,回头给你们俩也做一身旗袍,没道理女儿做旗袍的,两个妈反而没穿过吧。”
邵牧君和章茉香对视,各自从对方眼神中看到称心如意四个字,一时都笑得张扬得意。
只有老温凉凉说:“嫁出去的女儿,还真是泼出去的水,说给我做件衣服,说了不知道多久了,影都不知道在哪里……”
他还记得自己那件没上身就被穿走的马褂。
温萧被说到理亏之处,眼神躲闪,时途伸手把她揽到身旁,低声说:“怪我。”
章茉香白了老温一眼,想想还不够过瘾,上前拧他耳朵:“什么都不会,就知道拈酸吃醋!”
两个妈今天心情大好,张罗大家吃菜,温小弟吃得眉飞色舞,筷子下得密如骤雨,像多少年没吃过肉的可怜娃。
一顿饭吃完,章女士和老温舍不得女婿找司机送,两人带着温行远深一脚浅一脚地下楼,时途不放心,一直送到S大侧门口,又帮三人叫了车,才放心往回走。
温行远本想赖在时家,哭丧着脸说:“我明天还要跟鲍哥学数学,为什么不让我今天晚上在姐夫书房将就将就得了嘛!”
老温把脸一板,唬他:“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章茉香倒是帮儿子,责怪老头子折腾人:“明天麻烦的还不是小途?你又不可能送他过去。”
老温横了她一样,小声嘟哝:“你忘了我们年轻时候?这种好日子总要庆祝庆祝的,你懂个屁!”
期待着庆祝的时博士,和温萧再次欣赏了几遍购房合同,洗漱完毕后,决定庆贺一番。
温萧伸手抵住他,眼波流转间,脸颊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你!你……你不觉得,我们太频繁了吗?会不会不太好?”
她算了算,现在一周的次数,抵得上上辈子半年。
时途:“你担心我的身体?”时博士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垒块的腹肌,笃定地说,“以我的年龄和身体机能来说,这种频率和强度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相反,有些事多做多熟,多尝试才会找到体感最佳的频率和方式。”
你读书多,说起马叉虫话都别具一格。
“今天必须庆祝一下,再说你明天要出差,我们试个新花样。”时博士把合同收进抽屉,凑在她耳边,小声把新花样的步骤一步步分解清了说给温萧听,她把脸埋进枕头,用了娇糯的鼻音嗔怪他,却忍不住在脑海里把他说的预演了一遍。
时博士循循善诱,终于还是抱着他玫瑰花一样的婚后女朋友,奸计得逞。
D市,天堂真丝厂。
杨致知带着温萧,第三次造访真丝厂老板吴方。
那吴方懂真丝套印技术,平日里眼高于顶,一眼看出杨致知没什么主意,前两次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看,满心以为总能逼他把真正说话算话的人请来,没想到跟他一起来的是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年轻女子,看起来花瓶一只。
他气咻咻扭头钻进自己办公室,不想浪费时间。
温萧在打量这家真丝厂,厂门口杂草丛生,厂区主干道水泥路面坑坑洼洼,更别提厂房内部杂物乱堆毫无章法。
——这样管理混乱的厂子能赚钱,才真是奇了怪了。
杨致知看温萧平淡无波的眼神,知她印象很差。他低声说:“这厂情况很糟,但老板的确是懂技术的,人脾气很不好,生意做得差,待会儿你见了聊聊。”
杨致知带温萧进办公区,一路上经过灰尘遍地,垃圾乱扔的走廊,敲响了尽头的办公室,用D市方言打招呼:“老吴,在吗?”
吴方没好气地回:“不难道现在是鬼在应门?进来!”
杨致知给两人互相介绍完,温萧静静看着油光满面的秃子老头,默念尊老爱幼三遍后,操着标准露八齿的微笑:“吴老师好。”
吴方精明的绿豆眼看着温萧,充满了不屑,从牙缝中挤出声来:“我让杨致知找可以说话算话的人来谈,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