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72)
朱上心:“……”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温萧:“我可不是为了回忆,我啊,以后拿照片做宣传,做营销!你们生意好点了是吗?好好做宣传,介绍费少不了你们的。还有,朱师父,我们九月份办婚礼,到时候你来帮我们跟拍。”
时途侧过来看着她,伸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心里挠了挠。
朱上心一听有生意做,收了笑,认认真真应下来。
看两人并排走远,温萧用胳膊怼了怼时途:“你说,他们俩是不是有戏?”
时途摇头:“别人的事,不关心。”
他看了一眼时间,进房间开窗通风,然后查看每个房间的试剂,对照着杜教授给的色卡看了许久。
温萧:“怎么样?”
时途:“这取决于,你想让你爸住回来,还是继续在我们隔壁打地铺?”
温萧:“……你的意思是,勉强低于安全值?”
时途点点头。
她要是同意他们回来住,他就公布安全达标的结果,她要是说让他们俩先分居一段时间,那他就说还得等等。
——虽然,他并不欢迎老丈人睡隔壁,实在太妨碍他的状态和发挥。
温萧:“那还等什么,当然是让他们回家住嘛,再有大半个月就过年了!”
时途:“那先回家告诉咱爸这个好消息吧,顺便看看我妈那边联系的情况怎么样。”
他对老丈人和岳母心怀感激。
那时和温萧第一次相亲,他有意歪曲事实直接奔着结婚去,二老对他没的说,要不然这结婚证也领不了。
在他能力范围之内,他愿意做任何能让他们满意的事。
而且今天元旦,他还想过节!
果不其然,老温听到这好消息,茶也喝不下去了,反过来催搬家。
邵牧君带回来的车队的消息不好不坏。
今天值班车队比正常工作日要少一半司机,卡车自然不缺,得等司机有空了才能顾得上帮忙把库房里的家具搬回大院里。
时途看着坐立不安的老丈人,想了想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就出了门。
温萧嘀咕:“这种时候还能去找谁帮忙嘛。”
没过多久,温萧探头见那辆破面包车停在了楼下,借着,他熟悉的脚步声噌噌噌地从楼下渐渐清晰,在他敲门前,她把门打开。
时途跑急了有些微喘:“一起走吧,叫了几个人去钢铁厂帮忙搬东西。”
等到了仓库门口,温萧才知道他所谓的“几个人”是指物院所有异地的,单身的,留在宿舍的男同学,足足二十几人。
老温同志激动得语无伦次:“好女婿,这么多人肯定够了!”
可不是够了?去给车队当替补工人都够了。
也不知道这个人情要怎么还。
温萧看着一脸高兴的老爸,有些无奈。
鲍博看见温萧,连忙招手:“嫂子嫂子,待会儿我来开卡车,我驾照级别高,放心交给我。”
孟金语和乔森也看见她,但他俩性子内向些,只笑着喊了声嫂子,就躲在一边。
鲁信达从人群中一路挤出来,抬起胳膊炫耀了一番并不看得见的肌肉:“嫂子你放心,别的没有,力气管够。”
其他还没在温萧面前混脸熟的师弟,无一不露出艳羡的神情。
……
这个人是怎么做到,明明是请别人帮忙,却让人觉得好像得了他什么天大的恩赐跟人情一样?
她只好露出标准营业微笑:“今天辛苦大家了,中午嫂子请你们吃饭。”
众师弟不等时途表态,纷纷婉拒:“嫂子可别这么客气,能帮上忙是我们的荣幸。”
师兄能让他们这么占便宜吗?那不能!
一番拉扯后,邵牧君快步走过来,急声让能开卡车的人跟她走。
不一会儿,鲍博开着卡车开到库房门口,时途对温萧偏了偏头:“走,进去你只用说哪些需要搬就行。”
归心似箭的老温绕过小夫妻俩,走得飞快:“她知道什么?!还是我去指挥。”
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师弟团的倾力相帮下,之前搬过来的那些家具和杂物很快装好了车,鲍博一声吆喝,他们也不嫌弃卡车坐着丢脸,或蹲或站跟着东西就这么一路谈笑自若地颠到了钢铁厂大院。
老温乐呵呵地指挥壮丁团把家具按房间各自归置,不到十二点,这本应漫长的搬家工作,便提前结束了。
陶家馄饨店的老板和店员倾巢而出,一路拎着餐具,扛着整桶鲜汤和煮到八分熟就捞到汤里的青菜香菇猪肉馄饨,一行人跟在温萧身后,拉风地从大院门口长驱直入。
这大院里的老住户都认识老板陶洛香,一路上都有人驻足好奇:“陶老板,这是什么路数啦?”
陶洛香笑得像朵菊花:“呐,老温女儿说的,这叫‘外卖’,家里客人多,让我送馄饨过来呀。”
“那今天一天都营业额都做好了吧?”
“哈哈哈,没有的事,有空来吃馄饨啊。”
家具都摆好后,二十来个师弟只能贴墙站,聆听老温天马行空的格局调整设想,时途站在一旁认真地插嘴给建议。
温萧带着人进来时,便看见这样的场景。
老头就是因为有女婿这么吹捧才如此膨胀的,她想。
她有些好笑,但莫名觉得十分窝心,看着时途的眼神柔软了起来。
还是鲍博先看到温萧带着人过来,怪叫了一声:“嫂子来啦!”
一屋子男人齐刷刷看过来,温萧脸色微红,张罗着陶洛香把馄饨放到餐桌上,一碗一碗分给刚出完力的壮丁吃。
稀里哗啦的嘬汤声里,时途抬着一碗馄饨走到温萧身旁:“吃完我跟鲍博跑一趟钢铁厂,把妈和小弟接回来,鲍博留在这儿给小弟补习功课,我们俩出去约会。”
他的福利可没忘。
温萧看了一眼鲍博:“我们都麻烦人家多少了!能不能别逮着他一个人薅?”
D市麻烦过他安排吃住行,温行远的功课也是他一路带上来,连搬家他都是主力。
时途放下碗,掏出手帕想擦嘴,看温萧嘴角沾了颗葱花,就先给她擦完再给自己擦:“没事,都是自己人,我有活也带着他们干。你别想那么多,有些关系就是要彼此麻烦,才会越来越好的。”
温萧听在耳朵里,若有所思。
壮丁团吃完馄饨,不用时途吩咐,都很有眼力劲地告了辞。
鲍博笑呵呵给温萧挥手:“嫂子,我们去接阿姨和小弟,你就放心吧!”
时途坐在副驾驶上抬手看时间,像是在评估还需要花多少时间搞定。
温萧隔着客厅窗户,忧心忡忡地对时途说:“要是我妈闹脾气……”
老温隔着老远打断她:“你妈对谁发脾气都不会对女婿甩脸子的!小途,你快去,把老太婆接回来!”
时途笑了笑:“嗳。一定把妈请回来!”
车子发动,鲍博酸溜溜地说:“虽然叫你一声师兄,其实你比我还小那么两岁,怎么就什么都比你差一大截?!嫂子人好也就罢了,你怎么在她们家这么吃得开?搞什么物理啊,你开个班教谈恋爱得了。”
时途挑眉:“怎么,不服气?”
走到这一步,有谁知道他处心积虑做了多少准备和努力?大部分嘴上说羡慕其实完全没努力过的人,只是看到了他此时的志得意满,哪晓得背后他度过的光阴。
钢铁厂宿舍区。
章茉香等了一天一夜,没等来杀千刀的温平安,等来了女婿,火气都没处发,扭头就往宿舍里走。
温行远在宿舍唯一的桌椅上做作业,见时途进门,眉眼顿时笑了起来:“姐夫来啦?我姐呢?”
前几周补习的时候,也只有姐夫的师弟,他们都说姐夫要陪他姐,没空过来。
所以这么见到他,下意识就以为亲姐也过来了。
时途看了眼气咻咻坐在铁架床上生气的章茉香,含着笑意对温行远说:“你姐在咱们大院那个房子里帮咱爸收拾,家具早上都装回去安置好了,我用试剂测了有害气体浓度,现在已经降到安全线下面了,今天有新房子住,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