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我是手艺圈顶流(80)
“我们要不在‘灵兽’那套基础上,做些简化调整,用今年的生肖做主题设计一套出来?四成利润啊,我们可不能放过春节这个旺季!等赚了钱,我们就可以开始准备我们自己的产品了!”
说到赚钱,她又可以了。
很久以后,杨格物咂摸出一个道理来,古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是一点也没错的。
自从跟温萧为伍以后,她星也追得没劲了,化妆水平也停滞了,只想画设计稿换钱。
她,一个只关心春暖花开的少女,关心起喂马劈柴这些接地气的事了!
这时,有人推开旗袍店的前门,扬声喊着:“温小姐,在吗?”
温萧听出来是有几天没联系的胡孜,挑着眉放下碗筷,飞快擦了擦嘴走到前厅。
胡孜就站在她的桌前,穿着一身皮草,米色羊皮手套一直戴到胳膊肘,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一见到温萧,她笑起来:“哎哟,好久没见,温小姐好像又好看了,我啊就是路过。喏,杂志寄给我几本,送给你一本。”
温萧惊喜地接过杂志,她的客户上了八十年代英文版的Vogue杂志哎,这也算梦想浅浅往前走了一步吧?下回什么时候轮到她们,那就帅了!
胡孜笑意不减:“等我妹妹回来啊,请你过来玩,她有很多很多想跟你聊的,昨天还打电话回来关照我,一定要我亲自把杂志送到你手上。”
她的眼睛都盛不下笑,取出抽屉里的丝巾递过去:“这条丝巾我做的,工艺材质都一流。对了,我们很快有专属真丝料了,回头给胡小姐定制一个花色,做旗袍也好,做别的衣服都能用,全世界都不会撞衫!”
明星的行头,就怕撞衫。
交给杨氏旗袍,成就独一无二的你。
——她连广告语都想好了……
胡孜满意地拿着丝巾走了,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好首饰第一时间记得给胡甄留着。
杨格物很有眼色地擦了嘴就过来坐下,开始画稿子:“听到了听到了,马上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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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时家。
时途九点钟才从实验室回来,家里黑咕隆咚静悄悄的。
他放轻动作,蹑手蹑脚地进门,发现那个眼熟的布袋子就搁在鞋柜上,今天别的话是:【回来啦?快点洗澡回房呀。猫咪撩头发.jpg】
这很容易联想到什么,他突然觉得口干。
时博士飞快洗完了澡,拿出换洗衣服的时候,才发现是她做的新睡袍,又厚又软,只是,好像少了一件什么……
他的喉结又动了动。
推开房门,床头只亮着一盏软软光线的台灯。
温萧听到门响,转过身伸手撑起脑袋,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脸颊两侧,好像擦了口红看起来莫名美艳,他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她把被子掀开,拍了拍床垫。
时途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再也挪不开,她穿着他买的蕾丝睡裙。
“是不是忘了给我拿一件衣服?”他觉得口很干,仿佛面前就是绿洲,而他渴了太久不敢上前喝。
她笑了,却不说话,只向他伸出手:“过来,让我把带子解开。”
于是他上前了,看她灵巧地把带子一拉,然后迎上前亲上他的唇。
作者有话说:
灯,啪的一声拉了!
第49章 值得
温萧醒过来时, 对上时途那双不错眼盯过来的眼睛。
“干嘛呀?”她刚醒过来,嗓音沙哑,尾音柔缓。
时途依然盯着她, 视线温柔:“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昨晚的待遇。”
他只是难得晚了一些回家,老婆居然准备了这样的惊喜。
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的主动, 温萧一下子脸红, 转过身去。
时博士适时扣住她肩膀不让她转身, 凑近了说:“能不能隔三差五来一回?”
他的脸距离她不到十厘米,两只黑眼瞳里都是她羞恼的表情。
她伸手捶他:“今天怎么不去早锻炼?”
赶紧走吧, 求求了。
时博士笑道:“运动量够了。”
负重挺举,持续的高速冲刺, 循环往复几遍就都训练到了。
更重要的是, 他不想错过她早晨迷糊时的样子。
她就知道!
这男妖精脑子里除了学术, 只有一样不正经的东西!
时途拿起她戴着戒指的左手,从未如此笃定踏实。
假装闭眼的温萧, 察觉到左手无名指传来的濡湿感。
她微微掀开眼皮, 看到他正无比认真地亲着那根手指。
仿佛有什么东西沿着左手无名指传到心脏, 立刻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哪怕昨晚做了再亲密的事,也不及此时的心悸难抑。
她终于理解为何婚戒要戴在无名指上。
仿佛有什么驱使着她,温萧支起上半身, 一手轻扣他后脖颈, 贴到他耳边说:“我爱你。”
时途的眼瞳一下子变大,他飞快捧住她的脸:“再说一遍!”
这时温萧反应归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打掉他的手,躲进被子:“好话只能说一遍。”
明亮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了几线进来, 今天会是个好天气, 而他心爱的人, 刚刚对他说了我爱你。
时博士的心一下子很满很满,即使生命停留在此时,他也会觉得圆满。
——哦不,至少让他再陪她五十年吧,这样她才不会伤心难过。
坐上桌吃早饭时,时途还是盯着她看,温萧羞恼地把昨天拿到的Vogue拿出来,递到他眼前:“第138页,采访胡甄的,主要话题就是我们做的那件旗袍,厉不厉害?”
邵牧君凑过来:“哟,全英文的嘛!胡甄这么看更好看了,电视里把她拍胖了。”
温萧笑着说:“嗯,是国外的采访。她马上要回来了,还约了见面。”
邵牧君:“萧萧真厉害!”
做大明星的生意,想想就不可思议。
又看了一眼儿子,眼里的意思不难猜:你可要加油啊,别给媳妇比下去了。
时途轻笑出声。
他放下碗筷,把采访稿从头至尾快速读了一遍,抬头问:“媒体对旗袍的兴趣,比对胡甄本人要强烈得多,你要不要试试联系一下编辑?看能不能约一篇旗袍特稿出来?”
他看多了文献,习惯从文字里筛选重点信息。
这篇采访统共不到一千字,除了第二段交代胡甄个人之外,其他文字变着法在写旗袍的美。
作者的态度十分明了:这来自东方的裙,是剧中这个角色的灵魂。
温萧沉吟:“这样,不会太冒昧吗?而且,旗袍连国内穿的人都不多,老外很难理解这是一种有一定历史背景的服装吧?”
在她的概念里,旗袍的推广路还长着,眼下国人也就是特殊场合穿一穿,老外就更难理解了。
时途拉起她一起到门口换鞋,一边说:“二三十年代S市是远东第一大城市,和巴黎同一天可以看到最新的外语电影,那个时代的影响力,你以为被人忘了吗?”
“再说,文化输出是一回事,可墙内不香墙外香不是也多的是例子?反正试试又没什么损失,你把稿子写好,我给你改改,用学校的电脑发邮件给编辑。”
她想起那张登着赵四小姐的旧报纸,婚宴现场,的确有很多老外。
但还有一丝踌躇:“可我英文……”
也就阅读还行,让她写可真是为难她了。
时途已经穿好自己的外套,转身给她系好围巾,刮了一下她鼻子:“不是有我嘛,你先放开了写,有我给你改。”
如果他那群师弟们听到这种保证,估计得做梦都笑醒,可温萧还在犹豫。
时途揽住她,笑得意味深长:“别想了,无论什么事,做都比想重要。”
他也是实践得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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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成旗袍店。
杨格物顶着对熊猫眼,一大早趴在桌上养神,听到温萧推门而入的动静,抬起虚弱的手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