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狂之最强医妃(96)

作者:墨十泗 阅读记录

既是已经刻坏了的灵牌,为何还要放到这祠堂里来?重新刻一块整齐的再放上来不好吗?这祠堂不都要求肃穆且玩笑不得吗?

但是……

温含玉又看向其旁其后的其他灵牌,发现刻得如此不齐整的灵牌并不止这一块,其后一排再一排的灵牌,比之更不如,更歪扭!

其中一块刻着“良将徐壮之位”的灵牌,字不仅刻得很是歪扭,且为首三字还被血浸过,使得本该是木材本色的字呈暗褐之色。

温含玉盯着那几个字,她好似在哪儿见过这块灵牌这几个字。

“咳……咳咳——”温含玉的神思被乔越这忽然的咳嗽声拉了回来。

她这才察觉她把乔越给忘了,而她来了这么会儿他也没有丝毫察觉,不像他。

他的确没有发现她,此刻仍旧没有发现。

因为,他醉了。

他怀里抱着一只大酒坛子,酒坛已空,有两缕长发还挂进了酒坛里他并不知。

他背靠着椅子,闭着眼,双颊陀红,显然是醉至睡了。

看着竟然醉得不省人事的乔越,温含玉气得只觉气血上涌,当场扬起手就要朝他脸上掴去——

这混账竟敢喝酒!身上有毒又有伤竟敢喝酒!?

然当她的手只差半寸就要狠掴到乔越脸上时倏地停了下来。

火光微闪间,只见他眼角有微微莹亮。

温含玉凑近看,但见他眼角挂着明显的泪痕。

她的眉心已紧拧得不能再紧。

他这是……哭了?

哭什么?

又为什么哭?

温含玉想不明白,她记得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眼角也有泪。

温含玉不悦地收回手,不耐烦地将他怀里的酒坛拿开。

没了酒坛抱着,乔越的手自然而然地搭落到了腿上。

温含玉躬身将酒坛放下的时候不经意看了一眼他的手。

他的手仍旧伤痕累累,不过因着这几日昏睡在床的缘故没有再添新伤和冻伤罢了。

看他那被利刃反复划伤又反复结痂的双手,温含玉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抬头又看向那些灵牌,看向后边那些字刻得歪歪扭扭却又极为用心的灵牌,看向那块刻着“良将徐壮之位”的灵牌。

她想起来了,她第二次见到乔越的时候,他手上正刻着的就是这块灵牌。

温含玉站在乔越身旁,再一次看着眼前摆放得密密麻麻却又整整齐齐的数千灵牌,心中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怪异感觉。

她明白了,明白乔越的手上为何总是伤痕累累像是好不透似的。

因为这宁堂里的所有灵牌都是他亲手所刻,哪怕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哪怕无数次地划伤自己的双手,他仍已然在刻。

为什么要刻这些?

为什么这么坚持?

温含玉觉得她看不懂乔越,一点都看不懂,但有一点她明白,那就是——

他和她,是完全不一样的人。

温含玉本想将乔越打醒,然后让他自己老老实实滚回立苑去,可站在这宁堂里,站在这数千灵牌前,她下不了这个手。

也不想下这个手。

她甚至感觉得出来他并不想回立苑去,至少这个三十年夜里不想,只想在这宁堂里呆着。

算了,呆这儿就呆这儿吧。

温含玉将肩上药箱放下,拿出今日为他备好的药,捏开他的嘴灌进了他嘴里,在迫使他咽下。

他许是醉极,温含玉这般粗鲁地摆弄他他都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夜愈深,天愈冷。

这深深的府邸里不闻丝毫外边热闹的爆竹声,这里除了寒冷,就只有静寂。

温含玉去将这宁堂的门阖上,以此挡去些灌进厅中来的寒意,就算只是挡得住分毫,也比敞开着门的好。

关了门后她走到摆着香炉灯台的香案前,发现灯台里的油将要燃尽,火苗已渐渐变得微弱,她左右瞧瞧,在案下发现一只盛油的小壶,便拿起来往灯台里掺了些,那已然微弱的灯苗瞬间便旺了起来。

她再看向乔越时,发现他瑟了瑟身子,好像想将身子蜷起。

他显然是冷,想蜷起身子让自己暖和一些。

温含玉掀了他身上的夹棉斗篷来看,他里边只着一件薄薄的汗衫及中衣而已,这夹棉斗篷也御不了多少寒,难怪觉着冷。

见他因着酒意仍有些红的脸,温含玉伸手摸了一把。

嗯,滑,好摸。

没想到他这常年在外从军打仗的男人竟然还能有这么光滑的脸,真是又多了一样令她嫉妒的。

乔越此时又瑟了瑟身子。

温含玉瞪了他一眼,而后将自己身上的白狐裘解下来,盖到了他身上。

“嘶……”没了白狐裘御寒的温含玉瞬间缩了缩身子,“真冷。”

得了白狐裘盖在身上的乔越则是不再瑟缩,细软的狐毛碰在他的脸上,他还满意似的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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